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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4章 送几个高枕进去

      有些刺激过头了。
    云綺也算瞧透了,霍驍看著是副成熟沉稳的模样,可在她跟前,却是半分脾气也无,对她从来都是全然的包容,予取予求。
    她说要他这般,他便真的依著她的话来。
    白日青天,一路僕从环伺,霍驍只用一件玄色披风,將两人相贴相缠的身子裹得密不透风。
    在外看来,只是步履沉稳的铁血將军抱著娇慵依偎的少女。除了他们,没人知道披风下是这样惊世骇俗的光景。
    每迈一步,霍驍额角的薄汗便又密了几分,鬢边髮丝都被沾湿,黏在绷紧的下頜线上,偏还要强撑著一副沉稳模样。
    她埋首在他肩头,没发出半点声音,却不是什么定力过人,而是早將他肩头的衣料与皮肉一併咬在了齿间,將那些失控的颤意,都碾磨在了唇齿廝磨里。
    於霍驍而言,便是肩上的钝痛与近乎决堤的酥麻快意交织翻涌,蚀骨焚心,偏又甘之如飴。
    这般煎熬著,总算捱回了臥房。
    门扉吱呀一声合拢,落了锁。霍驍那根绷紧的弦,也在顷刻间寸寸断裂。
    他几乎是失了理智,將她打横放在软榻上,隨即倾身覆下,铺天盖地的吻与触碰落下来,带著压抑了一路的、近乎蛮横的索求与占有。
    ……
    不知过了多久。
    自云綺被霍驍抱进臥房,那扇雕花木门便再未开启过,其间断断续续的声响,裹著窗隙漏出的旖旎暖香,在廊下飘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府门外传来车马声,是霍夫人回府了。
    管事忙不迭迎上前,支支吾吾地稟明:“夫人,少夫人今日来了府里,此刻……此刻正与將军在臥房里。”
    那未尽的话意,霍夫人岂会不懂。
    管事本以为霍夫人定又会怒火攻心,气急败坏,谁料他见夫人只猛地吸了口气,带了几分急色问道:“他们中途,可曾叫过水?”
    管事愣了愣,如实回道:“不曾……只是將军让祥珠送过一回温水进去,想来,是將军要亲自服侍少夫人。”
    霍夫人的脸色霎时沉了几分,当即吩咐:“若是待会儿屋里再叫水,除了热水,再拿几个高枕一併送进去。”
    交代完,她便逕自回了自己的院子,对著供台上那尊送子观音像,恭恭敬敬地焚香叩拜,额头抵著蒲团,嘴里念念有词,拜了一拜又一拜。
    让人送高枕进去的用意,再明显不过——是盼著儿子能在事里事后,將云綺的腰臀垫高些,好叫那点盼头,能稳稳噹噹落进实处。
    她也是实在没了法子。
    犹记上次云綺来过府后,人刚走,她那素来沉稳的儿子便面色冷静,与她彻底摊了牌。
    他说,这辈子他心里只装得下云綺一个人,也只会娶她一个人。除此之外,让她趁早断了要他娶妻纳妾的念头。
    言下之意,若不能与云綺相守,他便打算终身不娶,孑然一身。甚至还说,若是这辈子当真无子嗣,便从族中过继一个,延续將军府的香火便是。
    那日,她听得这话,只觉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径直晕了过去。
    之后几日,她苦口婆心地劝,甚至不惜以绝食相逼,可她这儿子,生来就是个死心眼,但凡打定了主意,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般一来,若云綺不肯重新嫁进將军府,她这辈子,怕是都盼不来一个亲孙子了。
    可明明,云綺本就是明媒正娶嫁进过將军府的。当初是她得知云綺假千金身世和给自己儿子下药骗婚的事情,逼著儿子速速写下休书,將人撵出府去。
    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想把人再请回来,却是半点法子也无。
    万幸,今日云綺竟又回来了。听管事说两人在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那股子乾柴烈火的光景,便是隔著门墙,也能窥见几分。
    这般情浓意切,总该有几分希望。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都到了这般地步,怎么还有人能一边与她儿子缠绵繾綣,一边却半点嫁进府的打算都没有?
    然而这些日子,外头的传言她也听了不少。她竟听说,倾心云綺的,不止她儿子一个,据说那位祁王、羿王、身居高位的裴相,还有镇国公府的那个小霸王世子,竟好似都对云綺有意。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身份显赫的人物,哪个又比她儿子差多少?难怪云綺不肯鬆口!原来是有这么多的选择。
    偏偏她又是被休之身,没了三媒六聘的束缚,反倒成了自由之身,想与谁亲近,想与谁相守,旁人便是有閒话,也无从指摘。
    念及此,霍夫人心里的危机感,瞬间攀到了嗓子眼。
    她如今能做的,唯有日日焚香祷告,盼著云綺能早日怀上她儿子的骨肉。
    要是怀上了孩子,她总该愿意,重新踏回这將军府的大门了吧?也断了其他人惦记她的念想!
    ……
    云綺並不知道霍夫人已经回府。
    只是最后一次缠绵过后,霍驍將她圈在怀里,唤人送水进来替她清洗时,那丫鬟手里,竟还多捧了两个高枕,说是霍夫人让送来的。
    她眸光微顿,稍一思忖,便將那点心思猜了个通透。
    她倒不知,霍驍究竟是做了些什么,竟能让向来对她颇有微词的霍夫人转了性,这般巴巴地盼著她能怀上孩子。
    说起孩子,云綺不是没有想过。
    如今与她牵扯的这些人里,霍驍是將军府独子,祈灼、楚翊皆是天潢贵胄的皇子,谢凛羽更是镇国公府一脉单传的独苗。连她大哥也是侯府嫡长子,只不过还有个云肆野能帮他承担这份压力罢了。
    若说真的完全没有传宗接代子嗣压力的,只有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的裴羡,还有云烬尘。
    但对云綺来说,她是绝不可能因为哪个男人,动什么生孩子的念头的。
    她这辈子,本就没打算嫁给任何人。
    若真有一日,她忽然想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那定然是因为她独身走过两世,將这世间的风月琳琅、繁华盛景都尝遍了,心生倦怠,想寻一段新的、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
    届时,那孩子传承的,也只会是她的血脉,冠的是她的姓氏。至於孩子的父亲是谁,根本无关紧要。
    这些男人,不过是她挑选出来的样样拔尖、配得上与她並肩的人。也配得上,为她的孩子添一份同样卓越的天资与根骨罢了。
    所以,她也会提前跟这些人把话说明白。
    若是有人还抱著传宗接代的执念,或是扛不住家族的压力,那便趁早和她断了,別再纠缠。
    不过,云綺这话还没说出来,霍驍在她开口之前,在看到那高枕送进来的时候,已经神色一沉,直接让丫鬟將那两个高枕又拿出去。
    环在她腰间的手又一次收紧,表明了他的態度。
    他娘根本就不知道,她让人送高枕进来意味著什么,但霍驍心里清楚。若是他动了想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念头,那他可能日后,连与她这般相拥相缠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