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1章 只要是她,皆是理所应当

      殿內鸦雀无声,无一人言语。
    谁也未曾想到,这般条理縝密、字字诛心的剖析,竟出自一名少女之口。
    还是那个早前坊间传闻里,大字不识、蠢笨无知,又蛮横骄纵的侯府假千金。
    云綺的一番话,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一块看似寻常的栗泥糕,寻常人断难將其与夜罗国的谋逆之心联繫起来。
    可她竟能在这般短的时间里,由这毒糕牵出早前揽月台的烟花意外,层层推演,丝丝入扣。
    每一句都有理有据,令人细思极恐,心底不由得生出认同。
    何止是满朝文武,此刻连太后与楚宣帝看向云綺的目光,也全然变了。
    好一个心思剔透、眼界不凡的闺阁女子!
    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这份洞察全局的智计,竟隱隱有几分巾幗不让鬚眉的风范。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她不是女儿身,单凭这份脑力与口才,纵使入朝为官,也定能崭露头角,不输朝中任何一位谋臣。
    满殿上下,皆对云綺刮目相看。
    唯有此刻在最前方的云砚洲,在眾人看不见的角度,抬眸遥遥望向方才侃侃而谈的少女。
    眼底深不见底,似蒙著一层薄雾,在看什么人,看不真切其中情绪。
    旁人或许对她一无所知,可他终究是看著他的妹妹长大的。
    可从他回京那日,初见她的第一眼起,便觉她与他记忆中的云綺,好似有什么不同了。
    她的眼睛,太过灵动。嗔笑怒骂,撒娇依赖,眉眼间的鲜活之下,却似藏著一丝隱隱的漫不经心。
    散漫怠惰,更像是源於一种游刃有余的篤定,仿佛世间任何局面,她都能从容应对,这份好似与生俱来的自信与疏朗,是难以掩藏的。
    后来,他从苏砚之口中听闻,她在荣贵妃寿宴上,一手丹青技惊四座。又在公主府满月宴上,隨手写下八种字体的福字,每一种都笔力惊艷,令人嘆服。
    旁人都道,是她从前故意藏锋敛芒,不愿显露天赋,才落了那般蠢笨的名声。
    就连他起初,也是这般认为。
    他以为,的確是自己对这个妹妹从未真正了解。
    毕竟从前,他於她,不过是尽著兄长的教养之责,平日里不过偶尔督导言行、过问功课,算不上亲近。
    而从前的云綺,对他这个兄长,也素来是敬畏远多过亲昵,甚至自小到大,一贯是怕见到他的。
    一切的变化,大概始於他回京那日。在他陪她回侯府的马车之上,她双眼那般看著他,要他证明不会不要她,要他抱一抱她。
    自此之后,他自甘沉沦,越陷越深。
    云砚洲此刻,想到了一些事。
    即便他的妹妹真的是故意隱藏卓绝天赋,可她的丹青笔墨,造诣甚至远在所有教习先生之上,他更是从未见她私下习练过半分。
    这些技艺,她究竟是如何习得的?
    刚才,听过她这番剖析天下、洞察阴谋的话后,心底的那份异样,愈发浓烈。
    若只是书画技艺,尚可说是他离京的那两年,她私下学习所得。
    可说出方才那番话,所需要的,是眼界,是格局。是对天下朝局、对诸国邦交的通透认知。
    他的妹妹,自小在侯府被娇养溺爱长大,心思素来只放在玩乐消遣之上,又怎会了解这些朝堂之事、邦国之谋?
    更遑论,她方才说,知晓雪脂莲蜜,是因一位挚友的师父机缘巧合得蜜,她跟著尝过一次。
    可他的妹妹,从前性子骄纵蛮横,身边从无什么挚友。
    若她说的那位挚友,是几月前她从路边救回来的言蹊。直觉告诉他,这不过是她寻的一个藉口。
    那她,究竟是如何尝过这连大楚天子都见所未见的夜罗国秘宝雪脂莲蜜的?
    他心底就这样生出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真的认识,他爱上的人吗。
    此刻他遥遥望著的少女,眉目依旧,只比从前绝美更甚。可灵魂深处,真的还是从前的那个云綺吗。
    -
    楚宣帝听完云綺这番话,久久未发一言,殿內眾人也跟著屏息。
    良久,他才沉声道:“这件事,朕即刻派人彻查。若夜罗国果真包藏不臣之心,蓄意谋逆,朕定不轻饶!”
    云綺垂首躬身,声音恭谨:“陛下明察秋毫,洞见癥结,臣女相信此事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楚宣帝转而看向云砚洲,语气满是讚许:“云卿,你真是教养出了一个好妹妹。若云綺是男子,凭她今日之举所言,朕都有心让她入仕。”
    云砚洲垂眸谦声道:“陛下谬讚,舍妹不过是心忧朝堂,斗胆直言罢了。”
    一旁的楚翊见状,缓缓抬眸进言:“父皇,今日若非云綺及时出言制止,满殿眾人继续食用那栗泥糕,后果不堪设想。父皇,是否该对云綺论功行赏?”
    云綺身侧的谢凛羽更是急不可耐,脱口便道:“就是!要不是阿綺,这里的人这会儿怕是身子都凉透了!”
    这自然是该赏的。
    直白说来,云綺此刻便是满殿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上至皇上太后、宗室公主,下至文武百官、皇子宗亲,无一例外。
    这般救命之功,便是赏她万金、赐她无上荣宠,也都不为过。
    楚宣帝頷首,语气果决:“这是自然。无论此事是否为夜罗国的阴谋,若非云綺,朕与满殿眾人今日恐怕都已身陷险境,性命难测。这般大功,朕岂有不赏之理!”
    说罢,他扬声喝道:“来人!传朕旨意!”
    殿外侍卫闻声而入,躬身听令。
    楚宣帝字字鏗鏘,当眾下旨:“安和长公主义女云綺,胆识卓绝,智计过人。先前揽月台变故挺身救下皇后,今日又於太后寿宴之上识破毒计,救朕与满朝文武於危难,立下大功。”
    “今特破格册封其为锦寧郡主,位同皇室郡主,享郡主仪仗,钦赐京中锦寧郡主府一座,赐京郊良田千亩、食邑三百户,岁奉依郡主例支取!”
    话音未落,殿內眾人已是譁然,面露震惊。
    楚宣帝却未停口,继续道:“另赐黄金千两、珍宝百箱、綾罗绸缎千匹,御赐翡翠霞帔一袭、赤金镶珠凤冠一顶。”
    “从今往后,锦寧郡主可自由出入宫闈,无需通传。面圣之时,可免行跪拜之礼,享御前坐席之荣!”
    这赏赐之厚,规格之高,已然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要知道,郡主之位,素来只封予皇室宗亲,或是亲王、郡王的嫡女,非皇家血脉者,绝无可能获此封號。
    云綺纵使曾为永安侯府千金,也並非皇室血脉。更何况如今眾人皆知,她甚至只是侯府的假千金,与侯府並无血缘关係。
    而今日,皇上金口玉言,竟直接破例將她册封为郡主,这乃是本朝百年来,第一位非皇家血脉的郡主!
    而且,皇上还为她钦赐专属府邸,赏良田食邑,甚至许她自由出入宫闈、面圣免跪、御前坐席的无上荣宠——
    这般恩宠,便是连许多皇室嫡系郡主,也未必能得!
    这怎么不能算得上,一朝改天换命?
    而少女这改天换命,並未仰仗任何人,更非依託婚嫁,纯粹只靠她自己。
    这般破格的荣宠,纵是出人意料,也无一人会置喙半句。
    谁又敢说这恩赏过重?若有人敢生半分异议,岂不是摆明了嫌自己方才没能死成,反倒怨懟救命恩人?
    今日本是太后寿辰,皇上既已下旨厚赏,太后自然更无吝惜。
    只见太后抬手取下腕间那串老料沉香木佛珠,珠粒浑圆饱满,纹理细腻,显是贴身佩戴多年的心头之物。
    她早已没了先前蹙眉看向云綺的不满,此刻温声道:“今日亏得有这好孩子,才解了这场滔天大祸,护得满殿平安。”
    “这串佛珠哀家戴了多年,日日伴身祈愿,能佑平安、顺心意,今日便赠与她,庇佑这孩子往后也岁岁安康,万事顺遂。”
    这赏赐的,又何止是一串佛珠?更是太后亲赐的福泽与荣宠。
    太后说了,这佛珠庇佑云綺岁岁安康,万事顺遂,若是以后谁让云綺不安康不顺遂,那便是在拂太后的心意。
    云綺敛衽躬身,接过內侍呈来的佛珠,垂首恭声谢恩:“谢陛下隆恩册封,谢太后垂爱赐宝,臣女定当铭记圣恩。”
    她话音刚落,殿內文武朝臣已是齐齐躬身俯首,声浪震彻殿宇,齐声高呼:“皇上圣明!太后圣明!”
    字字恳切,皆是心悦诚服。
    今日之后,侯府假千金便成过往,以后只有锦寧郡主。
    天潢贵胄的尊荣,一朝得享。
    满殿文武朝臣,此后皆是人脉。
    在这震耳的呼声里,云綺微微抬眸,波澜不惊。
    她也没想过,不过是赴一场太后寿宴,她会得了这些。
    不过,合理。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只要是她,享尽世间繁华,揽世间万般荣光,皆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