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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六十章 可怕的断术

      府衙的验尸所要比县衙的大得多,殮房也是分开,就建在下面一层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挖得很深,所以外边將近三十度的气温,里面却有点凉颼颼的。
    一进门,就看见了丁海丰的尸体。
    因为他的块头极大,躺那边像个小土堆似得。
    费金把赵小乙喊来了,此刻跟在卫渊身后进了殮房,指著丁海丰的尸体道:“卫大人,这丁海丰是被人摁著强行餵食给吃死的,胃炸开之前估摸著已经断气了。”
    “身上有伤吗?”卫渊问。
    “除了口中有挫伤之外,没有发现其它暗伤。”
    “你用什么查的?”
    “白梅肉。”
    卫渊走到尸体跟前,伸手將盖在身上的草蓆掀开,一股混杂著尸体腐败以及酒肉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费金用手捂住鼻子,同时冲赵小乙使了个眼色。
    赵小乙明白这是要他说话注意分寸,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油灯给我。”卫渊伸出右手,赵小乙看了费金一眼,见他点头,便把油灯递了过去。
    卫渊举起油灯把尸体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重新举到脸部,说了一声:“把他嘴巴掰开。”
    赵小乙又看了费金一眼,费金迟疑了一下,微点下巴。
    於是把两个大拇指伸进尸体口中,上下用力一掰,打开了口腔。
    卫渊把油灯靠过去,看了看口腔內的伤口,然后又抓起尸体的左右手打量一番。
    见除了大拇指之外,几乎每个手指头的指甲里面有些许血跡,便问:“嘴巴里的伤,你认为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小的认为是凶手用棍棒之类的硬物,往嘴里填塞食物时造成的。”
    卫渊抬头看著赵小乙,“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喉咙深处也会有伤痕?因为用力往下捅的时候,不可能只伤到口腔上顎,喉咙里面也会伤到。”
    “呃……”赵小乙愣了愣,道:“是吗?”
    卫渊伸出一根手指,直接塞进尸体的口腔深处,將舌根压下去,露出鲜红的食道口。
    “看见没有,喉咙深处没有丝毫出血的地方。所以他不是被棍子之类的东西硬塞食物进去的。”
    赵小乙定睛一看,顿时就傻了。
    卫渊拿起尸体的右手,把食指和中指放到油灯底下:“告诉我,看见什么了?”
    赵小乙凑过来仔细端详,“指甲里……好像有血跡。”
    “有想过怎么来的吗?”
    赵小乙心想我都没发现指甲里的血跡,又怎会知道怎么来的。
    “这是他往自己嘴里塞食物时,用力过猛戳伤口腔造成的。”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棍棒往他嘴里塞东西,而是他自己一直在拼命往嘴里塞食物。”
    “可,可是为什么他牙齿掉了好几个?”
    “那几个牙齿是很久以前掉落的,你只需看一下牙根处的结疤痕跡就清楚了。”
    见赵小乙眨巴著眼睛,既有点羞愧,又有点不服气的样子,卫渊便问:“你当仵作几年了?”
    “回大人的话,小的从小跟著父亲学习如何验尸,真正当仵作是从去年开始的。”
    “好吧,经验是一点一点积累的,你看不出来我不怪你,但是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是……”赵小乙点点头,又斜眼去看费金,老费做了个差不多得了的手势,意思赶紧把他敷衍走。
    卫渊对两人的眉来眼去看得非常清楚,心里已经明白自己必须把刘瞎子给叫来。
    要不然再出什么命案,这个赵小乙不但叫不动,而且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於是拿起油灯走到摆放证物的桌子跟前,就见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放著三块小木牌子。
    看著都是新做不久的,牌子上面分別写著“贪”“戾”“奢”。
    字跡很工整,不像是番人写的。
    当然,很多番人从小在本地长大,一样读四书五经,一样用笔墨纸砚,所以未必写字很难看。
    “大人,这些都是物证,您最好別动。”见卫渊伸手想拿木牌,费金终於忍不住,在后面喊了一声。
    卫渊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现场是不是你第一个到的?”
    “对。”
    “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不想说我也不难为你,行吗?”
    费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当时他身边看起来是不是有其他人在的样子?比如身边有別人站立过的痕跡,或者桌椅分得比较开。最重要的,丁海丰是不是看上去奋力挣扎过?”
    “这个……”费金仔细想了想,缓缓摇摇头道:“其它的我都没啥印象,但是我记得他不像是痛苦中死去的,因为他的表情很安详,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高兴。”
    卫渊点点头,“多谢!”
    离开验尸所,远远就见丁陆贞还在大堂门口站著。
    见卫渊出来了,便一甩袖子往自己的推官厅方向走去,留下一个极度不爽的背影。
    卫安和查贇站在一棵树下乘凉,此时快步走了过来。
    等他们到了跟前,卫渊问了一句:“卫安,你对断门有了解吗?”
    “断门?”卫安有点吃惊,“少爷,您碰上断术了?”
    卫渊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有这么个念头,所以问你一声。”
    “鬼门八术,断门是最厉害的,但也是最难的。因为施展断术首先要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然后还要算他的吉凶忌旺流年大运什么的。”
    “反正这一行和算命差不多,但是算命杀不了人,断术却可以。”
    “那么中了断术以后,別人能看出来吗?”卫渊又问。
    卫安想了想,道:“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如果此人有兄弟姐妹,这些人的背上会出现一些跡象。”
    “据说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所以会感应到一些东西。”
    说到这里,卫安的表情已经有些紧张,看了卫渊一眼道:“少爷,若是这案子和断门有关,您可千万要小心啊。”
    “因为鬼门八术,唯断门可登堂入室。大可灭国,小可杀人。帝王之家最喜结交断门中人,尤其此中高手,往往以上宾之礼待之。”
    “不过修习断术之人,也是最短命的。本事越大,死得越早,所以江湖上断门高手並不常见。”
    卫渊点点头,“现在有两件事必须先去办。”
    “卫安你去码头上找沙海帮的人,让他们通知林河一声,去荣县县衙把刘去病带过来。”
    “查贇,巡司里的弓兵无人管理大半月了,军纪涣散,需要儘快整顿,你几天能调教好?”
    “一天!”
    卫渊有点吃惊地看他:“你悠著点,別弄出人命来。”
    “那就一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