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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3章 敬这个故事,敬我们自己!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敬这个故事,敬我们自己!
    “卡!过了!”
    当凌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片场响起时,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最后一场戏,程勇入狱,囚车缓缓驶离。
    车窗外,无数戴著口罩的患者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摘下口罩,沉默地目送。
    没有台词,没有吶喊,只有一张张或苍白、或蜡黄的脸,和一双双饱含著复杂情绪的眼睛。
    那些眼神里有感激,有不舍,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徐闻山饰演的程勇,在囚车里背过身,无声的泪水爬满了脸庞。
    这个长镜头,凌夜拍了七遍。
    他要的不是演员的技巧,而是一种真实的情感耗尽。
    隨著这声“卡”,徐闻山还陷在囚车里,背对著所有人,肩膀依旧在抖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身,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片场此刻许多人都红著眼圈,默默地看著他。
    这两个月的拍摄,大家都被这个故事深深触动了。
    凌夜从监视器后站起来,走到场地中央。
    他没有说什么鼓舞人心的话,只是挨个看了一圈他的演员,他的团队。
    “我宣布,《我不是药神》,正式杀青。”
    没有欢呼,只有一片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呼吸声。
    紧接著,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鼓掌,掌声从稀疏到密集,最后响彻了整个片场。
    这是献给所有人的,也是献给这部电影的。
    杀青宴的地点,没有选在什么星级酒店,而是片场附近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家常菜馆。
    老板早就被打过招呼,清了场,只招待剧组这一拨人。
    几十號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大厅里,桌上是热气腾腾的炒菜和扎啤,没有香檳塔,没有媒体,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放鬆下来的烟火气。
    “我先说啊!”
    周放端著满满一大杯啤酒,脸已经喝得有点红了。
    “我进组前,我觉得自个儿挺牛的,演过特种兵,演过警察,什么硬汉没演过?”
    他的声音有些大,带著酒后的坦诚。
    “结果第一天试镜,就被凌导扒了个底儿掉,我才知道,我那不叫硬汉,叫『端著』!”
    周放说到这里,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他打了个酒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两个月,我演彭浩,我才知道,真正的硬,不是不怕死,是明明怕得要死,还敢为別人豁出命去。”
    说到这里,周放的声音有些哽咽。
    彭浩这个角色,让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勇敢,什么叫做牺牲。
    “凌夜老师,我敬你!是你让我知道怎么当个演员!”
    说完,他仰头就把一大杯啤酒灌了下去。
    眾人轰然叫好。
    谭静也站了起来,她的脸颊微醺,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像个商品,被估价,被摆在橱窗里。”
    “每天想的都是怎么保持形象,怎么迎合市场,怎么让自己更值钱,我以为那就是演员的生活。”
    谭静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是这部戏,是刘思慧这个角色,让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实的人。”
    “不是商品,不是符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谢谢凌夜老师,谢谢徐老师,谢谢大家。”
    她学著周放的样子,也干了一杯。
    啤酒的苦涩让她皱了皱眉,但她笑得很开心。
    气氛越来越热烈,每个人都在说著这几个月的辛苦与收穫。
    摄影师老张说起了那些为了一个镜头反覆拍摄的日子;
    场务小李讲述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准备道具的经歷;
    化妆师小美分享了为了让演员更贴近角色而做的各种尝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在这部电影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徐闻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著菜,微笑著看这群年轻人闹。
    作为这个剧组里资歷最深的演员,他见过太多杀青宴,但很少有哪一次能让他如此感动。
    直到凌夜端著杯子走到他身边。
    “徐老师,辛苦了。”
    凌夜的声音很轻,但徐闻山听得出其中的真诚。
    “该说辛苦的是你。”徐闻山看著凌夜,眼中有著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和关爱。
    “我演了三十年戏,这是最累的一部,也是最痛快的一部。”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凌夜,这部片子,它不是在演,它是在往人心里刻东西,这东西,是会留下痕跡的。”
    徐闻山的话让凌夜心中一动。
    他知道徐闻山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部电影不只是娱乐產品,它承载著更深层的东西——对人性的思考,对社会的关照,对生命的敬畏。
    凌夜没说话,只是和他碰了下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韩磊端起酒杯,走到了屋子中央。
    “各位!”他提高了音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今天杀青,都辛苦了!这第一杯酒,敬凌夜老师,敬徐老师,没有他们,就没有这部戏!”
    眾人纷纷响应。
    “这第二杯!”韩磊又倒满一杯。
    “敬我们剧组的每一个人,风里来雨去,没有大家,这戏也撑不下来!”
    掌声和叫好声更响了。
    “这第三杯…”韩磊举著杯子,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凌夜身上,他的声音高亢而真诚。
    “敬我们自己!敬我们这几个月,为了一个好故事,拼过的每一天!大家,干了!”
    “干了!”
    所有人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喜悦和疲惫交织在一起,化作最酣畅淋漓的宣泄。
    今晚,没有工作,没有压力,只有一群共同奋斗了两个月的电影人,在为自己庆祝。
    ……
    杀青一周后,幻音工作室。
    后期剪辑室里,凌夜和剪辑师老刘正在为一场戏的节奏爭论不休。
    从电影杀青的第二天起,凌夜就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这里,每一个镜头,每一个音轨,都反覆打磨。
    “不行,这里的情绪还没到顶,音乐不能进。”凌夜盯著屏幕,眉头紧锁。
    “再拖就散了,观眾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老刘据理力爭。
    就在这时,剪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韩磊和肖雅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出事了。”
    韩磊的声音又快又急,他將一个平板电脑直接递到凌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