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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9章 我还没出力,你怎么就倒了?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作者:佚名
    第529章 我还没出力,你怎么就倒了?
    这一夜,各大平台的伺服器经歷了堪比跨年倒数般的流量洪峰。
    微博热搜词条整整齐齐,昭示著天盛文化的末路:
    top 1:#郑凡自爆#(爆)
    top 2:#顾远山 涉黑#(爆)
    top 3:#全网血书求顾远山死#
    top 4:#天盛文化 阴阳合同实锤#
    ……
    网友们的愤怒与狂欢到达了顶点,简直是全网过年。
    “我以为我看的是娱乐圈撕逼,结果你给我看《法治进行时》?”
    “@北辰州警方,来活了!顾远山这是把刑法当成集邮册在玩啊!”
    某视频网站鬼畜区迅速跟进,顾远山那句“你是想去踩缝纫机,还是吃枪子儿”被做成了鬼畜视频,配上郑凡癲狂的笑容,播放量半个小时內就突破百万。
    凌晨三点。
    北辰州警方的官方通报,给这场喧囂盖下了印章:【针对网传事项,已成立专案组连夜介入调查。】
    字字千钧。
    这一夜,不少娱乐公司的老板从睡梦中惊醒,背脊发凉。
    ……
    次日,清晨。
    天盛文化大厦楼下,顾远山被两名警察押出旋转门,手腕上扣著冰冷的手銬。
    没了不可一世的气焰,只有像过街老鼠一样的狼狈。
    那个扬言要让《琅琊榜》死无葬身之地的资本巨鱷,此刻缩著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紧接著是一脸灰败的郑凡。
    上车前,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大屏幕上还在播放的《琅琊榜》gg。
    屏幕里,梅长苏低眉浅笑,运筹帷幄;
    屏幕外,他在警车里万劫不復,前途尽毁。
    警笛声呼啸而去,宣告了北辰州影视圈旧秩序的崩塌,圈內人人自危。
    与此同时,金融市场开盘。
    天盛文化(st天盛)直接一字跌停,封单量大得嚇人。
    曾经市值千亿的娱乐航母,一夜之间元气大伤。
    ……
    东韵州,幻音文化工作室。
    与外界的惊涛骇浪相比,这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茶香裊裊。
    凌夜坐在办公桌前,看著电脑屏幕上滚动的顾远山被捕画面。
    他没有狂喜,神色淡然。
    “结束了。”凌夜轻声自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韩磊满脸通红地衝进来,手里抓著平板电脑:“凌夜!看到了吗?天盛完了!顾远山被抓,郑凡自首,股票跌停!太解气了!咱们大获全胜啊!”
    相比於韩磊的亢奋,凌夜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好激动的?”
    韩磊一愣,看著凌夜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的狂喜慢慢冷却。
    外面已经翻了天,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凌夜,却像个局外人。
    “多行不义必自毙。”凌夜喝了一口茶。
    “那个庞然大物早就病入膏肓、五臟俱焚了,我们只不过是恰好路过,拔了它身上一根无关紧要的刺,至於怎么死的,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韩磊点点头,隨即想起正事:“凌夜,那天盛倒了,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咱们要不要吃下来?比如他们的版权库……”
    “没兴趣。”
    凌夜起身整理衣领。
    “天盛倒了,那些用户自然会寻找新的棲息地,只要我们的作品够优秀,这块市场迟早是囊中之物。”
    “至於那些陈旧的版权——与其在別人的草稿纸上修补,我更喜欢在一张白纸上,彻底建立新秩序。”
    他走到窗前,望向遥远的北方。
    “把目光放远点,这场风,才刚刚开始起。”
    ……
    西琼州,某私人茶室。
    几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围坐在一起,皆是西琼州各大娱乐公司的实权人物。
    桌上的平板电脑正播放著顾远山被捕的新闻。
    “老顾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栽在了郑凡那个疯子手里。”一位中年男人放下紫砂壶,唏嘘不已。
    “真是阴沟里翻船。”
    “是啊,若是没有郑凡突然发疯自爆,老顾这一关未必过不去。”
    “看似是栽在疯子手里,实则是栽在『势』里。”
    对面一位长衫中年人却摇了摇头,目光幽深:“你们没发现吗?在这件事里,那个叫凌夜的年轻人,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出过招。”
    眾人闻言一怔,茶室內的空气凝重了几分。
    长衫中年人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老顾为了围剿《琅琊榜》,又是水军又是黑通稿,结果逼急了郑凡,引火烧身。”
    “而凌夜呢?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戏拍好,放在那里,老顾撞上去,就碎了。”
    “他在明处连个违规的把柄都找不到,老顾非要用脏手段去搞他,结果手段不高明,把自己搭进去了。”
    长衫中年人环视一圈,神色带著几分从未有过的戒备。
    “这种人身上全是刺,想吃掉他,得先看看自己牙口够不够硬。”
    “老李,那你的意思是……”
    “以后如果在项目上碰到幻音文化,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避开。”
    老李看著屏幕上顾远山被带走的狼狈背影,苦笑一声:
    “別像顾远山那个蠢货一样,他到死都觉得自己是输给了运气,但我们得明白——在这个圈子里,有一种人是天生带『煞』的。”
    “谁碰谁死,哪怕他手里一张牌都不出。”
    “这小子……哪里是个作曲人,分明是尊碰不得的『杀神』啊。”
    ……
    中州,听雨轩。
    茶室中央,中州“传奇曲爹”蒋山正慢条斯理地烫洗茶具。
    他对面坐著的,是周启、李默等几位在蓝星乐坛跺跺脚都要震三震的重量级曲爹。
    “天盛倒了。”周启打破沉默,语气阴沉。
    “顾远山那个蠢货,被一个东韵州的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间,现在网上都把凌夜吹成神了。”
    “神?”
    蒋山轻笑一声,动作行云流水地分茶,连眼皮都没抬:“老周,你心乱了。还在为《歌者》输给他那点事意难平?”
    周启冷哼一声:“我只是看不惯野路子登堂入室。”
    蒋山没有接话,拿出一张写著数据的宣纸。
    “一月《十年》,二月《独家记忆》,三月《易燃易爆炸》,四月《存在》,五月《红顏旧》……连续五个月天籟榜榜首,影视音乐双线开花。”
    蒋山指尖点了点纸面,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个年轻人胃口很大。”
    李默推了推眼镜,眉头微皱:“蒋老,您的意思是……”
    “十二连冠。”
    蒋山抿了一口茶,目光锐利:“这小子,想走那条传说中的『成神之路』。”
    茶室气氛瞬间凝固。
    连一直沉默的李默都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疯了吗?”周启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想踩著五大州所有人的脑袋上位?他当真的?”
    “正因为疯,才麻烦。”
    蒋山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细雨:“中州的大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外乡人就想走通这条路,动的是全蓝星既得利益者的蛋糕。这不仅仅是打我们的脸,是在砸所有人的饭碗。”
    “那我们就这样看著他走?”茶桌对面,一位一直沉默的曲爹突然沉声发问,目光灼灼。
    蒋山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急。”
    “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凌夜要在今年之內,拿满十二个月的冠军,成就曲爹之路。捧得越高越好。”
    “其他州那些老古董会比我们先坐不住的,他们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毛头小子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蒋山吹了吹杯麵漂浮的茶叶,眼神幽深:
    “让他们先去斗,让子弹飞一会儿。”
    “等到那个年轻人精疲力尽、底牌尽出的时候……我们再出来,一锤定音。”
    “猎人,往往都是最后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