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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章 精通级云雨

      长生:从青木宗杂役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精通级云雨
    时间转眼,已是两日。
    搜捕的热度就像盛夏的雷雨,来得猛,去得也快。丙字七號田被翻了个底朝天,乱葬岗的野狗都被赶跑了几窝,但荀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赵丰发了一通火,杖责了几个平日跟荀孟混得近的狗腿子,便黑著脸走了。
    毕竟只是个杂役,还没资格让执法堂动用“问灵符”这种高阶资源。
    谣言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有人说荀孟偷了赵管事的灵石捲款潜逃,有人说他勾搭上了外门的师姐私奔了,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在百里外的凡人城镇见到了他。
    这一切喧囂,都被顾安隔绝在丙字四號田的结界之外。只要不查到自己头上,那就不用慌,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顾安现在的眼里,只有一样东西——面板。
    正午的日头毒辣,大多数灵农都躲在树荫下纳凉,或者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嘀咕荀孟的八卦。
    只有顾安,像个不知疲倦的傻子,站在田垄中央。
    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起。”隨著一声低喝,顾安头顶上方三尺处,一团脸盆大小的白雾缓缓凝聚。那是灵力转化水汽的过程。
    “落。”
    手势变换,白雾震颤,化作丝丝缕缕的细雨,洒落在下方的黄芽米植株上。
    【小云雨术经验+1】
    雨丝稀疏,且分布不均。有的叶片被淋得湿透,有的却只沾了几滴。这就是“熟练”境界的小云雨术,能用,但不好用,且极其耗费灵力。
    顾安脸色微白,丹田內的气旋已经黯淡无光。
    这是他今天施展的第五次小云雨术。
    若是旁人,枯燥的重复早就消磨了意志,但他看著面板上那行跳动的数据,心中只有难以言喻的满足。
    【小云雨术:熟练(197/200)】
    还差两次了。
    “顾小子,別练了!”隔壁田埂上,老张头磕了磕菸斗,看著顾安这副拼命三郎的架势直摇头,“这么大的太阳,当心晒脱了水。这法术练得再勤,以咱们这种资质,撑死也就是个能达到熟练,变不成花儿来的。”
    “再说了,这种吃力不討好的法术,练得再精,也不如攒点灵石去买本修炼功法来练一练实在。”
    顾安抹了一把流进眼里的咸涩汗水,憨厚一笑:“张叔,我笨鸟先飞,多练练总是好的,万一明年能多收成几十斤呢。”
    “死心眼。”老张头嘟囔了一句,翻身在树荫下打起了盹。
    顾安没停。他吞下一颗劣质回气丹,药力化作涓涓细流滋润乾涸的经脉。这种强行压榨潜力的做法很伤身,但在生存危机面前,这点损伤算不得什么。
    如果不儘快变强,一旦赵丰回过味来,或者发现那个被他藏在地下的令牌,那死的就不是荀孟,而是他顾安了。
    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
    日落西山,晚霞如血。
    田里的灵农陆陆续续收工回家,喧闹的田野重新归於死寂。
    顾安站在最偏僻的一亩灵田角落,这里有几株因为地势较高而常年缺水的“赖苗”,长势最为瘦弱。
    他深吸一口气,屏除杂念,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这最后一次,他没有急著出手,而是闭上眼,在脑海中回想著这几千次施法的每一次感触。水汽的凝聚、灵力的引导、雨丝的坠落……
    “云从龙,风从虎,雨润万物。”
    一种玄妙的感觉福至心灵。
    顾安猛地睁眼,双手並未结出繁琐的法印,仅仅是两指併拢,对著虚空轻轻一划。
    “聚!”
    这一声,不再是之前的乾涩,而是带著某种独特的韵律。
    四周原本散乱的水灵气,仿佛接到了君王的敕令,瞬间蜂拥而至。
    不再是惨白稀薄的雾气,一团泛著淡淡青碧色的云团在指尖上方瞬间成型。云团凝实,隱约可见內部翻滚的水汽。
    “落!”
    云团无声炸裂。这一次,没有狂风,没有乱溅的水珠。
    那是如牛毛、如花针般的细雨,绵密而轻柔,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和勃勃生机,精准地覆盖在那几株赖苗之上。
    每一滴雨水落下,都瞬间被叶片和泥土贪婪地吸收,没有一滴浪费流失。
    顾安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被捅破。
    眼前光幕大亮。
    【小云雨术经验+1】
    【恭喜,小云雨术突破至:精通(1/600)】
    【领悟特性:灵韵(雨水中蕴含微弱木灵气,可催发植物生长)】
    顾安看著自己还在滴水的双手,眼中满是震撼。
    仅仅是一个境界的跨越,效果却是天壤之別!
    刚才那一发“精通级”云雨术,消耗的灵力只有之前的七成,但凝聚出的雨水量却是之前的两倍,更重要的是那所谓的“灵韵”。
    普通的小云雨术,只是搬运空气中的水分灌溉。
    而精通级,竟然能將自身木系功法的灵气,完美融合进雨水中!
    这是质变。顾安蹲下身,查看那几株刚刚受过滋润的赖苗。
    原本枯黄捲曲的叶片,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叶脉中重新焕发出一抹嫩绿,仿佛刚刚枯木逢春。
    “这就是技术的价值。”
    顾安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在修仙界,战斗力固然重要,但这手种田的本事,才是他这种底层修士安身立命、甚至逆天改命的根本。
    有了这一手,他就能种出高品质的灵谷,换取更多的灵石,购买更好的功法和丹药。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也是一个好的开端。
    夜色彻底笼罩了田野。
    顾安没有急著回去,他趁著夜色掩护,悄悄来到了自己那片被他用隱蔽阵法(其实就是几堆乱石和杂草)围起来的“自留地”。
    这里种著十株他特意挑选出来的最强壮的黄芽米,作为留种所用。
    “既然效果这么好,那就试试极限。”
    顾安盘膝坐下,等待灵力恢復到巔峰。
    半个时辰后。他起身,十指连弹,精通级的小云雨术接连施展了三次。
    青碧色的雨雾將那十株稻穀完全笼罩。
    做完这一切,顾安拖著疲惫至极却又亢奋异常的身体,回到了茅屋。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
    翌日清晨,鸡鸣破晓。
    顾安像往常一样,扛著锄头来到田间。
    刚走到那片“自留地附近,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那乱石围挡的缝隙中,几株黄芽米竟然比昨日高出了一截!
    原本只是刚刚抽穗,此刻那稻穗竟然已经微微低垂,穀粒饱满得快要撑破颖壳,散发著一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稻香。
    一夜之功,抵得上近十日生长!
    “坏了。”
    顾安没有欣喜,反而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效果太强了,强得有些离谱。
    如果是慢慢滋养,还能推说是运气好、土壤肥。但这般立竿见影的效果,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傻子都知道他身上有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这个吃人的宗门里,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杂役突然掌握了堪比內门灵植师的手段,下场绝对不是被重用,而是被抓去研究,或者被当成高阶修士的专属农奴,终生囚禁。
    “必须掩盖这些端倪。”
    顾安左右四顾,確认无人注意后,迅速钻进乱石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將那几株长势最好的稻穗狠狠折断!
    “咔嚓。”
    脆响声在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看著手中沉甸甸、灵气盎然的极品稻穗,顾安的心在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冷硬。
    他將折断的稻穗揉碎,混合著泥土深埋进地底,又抓了几把乾枯的杂草盖在上面,把现场偽装成被野兽啃食过的狼藉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施展精通级云雨术,必须控制量,且只能在深夜进行。”
    顾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阴惻惻的声音。
    “顾安,这一大早的,你在那石头堆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顾安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只见不远处的田埂上,站著一个身穿执法堂黑衣的瘦高男子,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跟在赵丰身后的执法弟子之一。
    而在他手中,赫然托著一个罗盘状的法器,那上面的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顾安所在的方位。
    顾安袖中的手指瞬间掐起庚金指的手诀,戒备起来。
    难道是埋在地下的荀孟令牌被发现了?
    还是刚才的灵气波动暴露了?
    不管是哪一种,在这个清晨无人的角落,他都得想个法子矇混过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