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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3章 两个帝国的最后通牒

      几天后,罗马人终於受不了了。他们派出一艘小船,试图冲向岸边,去猎取一些淡水和新鲜的食物。
    王海等的就是这一刻。
    “警告性射击!把他们给我逼回去!”
    “鹰潭號”的七十五毫米副炮,发出了怒吼。
    “轰!”
    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罗马小船前方不到十米的海面上,激起了冲天的水柱!
    冰冷的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罗马士兵一身。他们嚇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调转船头,逃回了小岛。
    小规模的摩擦,开始不断发生。
    大乾的巡逻艇,会“不小心”撞翻罗马人的渔船。
    罗马人则会在夜里,偷偷派人,试图砍伐岸边的树木,结果被神机营士兵,用几颗催泪弹,熏得哭爹喊娘。
    双方都保持著极大的克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死亡。但仇恨和敌意,却在这一次次的摩擦中,迅速累积。
    王海和安东尼,都明白,这种脆弱的平衡,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
    他们都在等。
    等一个,来自万里之外的,最终决定。
    两艘最快的通讯船,一艘向西,循著大乾的成熟航线,驶向京城。
    另一艘向东,带著安东尼的希望和赌注,驶向那片茫茫无际,前途未卜的太平洋,试图找到返回罗马的路。
    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赛跑,在广阔的太平洋上,正式展开。
    谁的信,能先送到家?
    谁的帝国,能先一步,按下战爭的按钮?
    大乾,承天二十年,冬。
    京城,紫禁城。
    一场大雪,將整座皇城,都包裹在了一片素白之中。乾清宫內,温暖如春,数个巨大的紫铜暖炉,散发著融融的热意。
    皇帝赵恆,正在批阅奏摺。他的面前,堆积如山的,不再是各地呈报的祥瑞或灾情,而是一张张,充满了数字和图表的,来自皇家科学院、户部和铁路总公司的报告。
    “陛下,京张铁路,宣府至大同段,隧道工程已完成七成,预计明年开春,即可全线贯通。届时,大同的煤炭,三日內,便可直抵京城。”
    “陛下,汉阳钢铁厂,上月粗钢產量,突破三十万斤,再创新高。新式贝塞麦转炉法,已试验成功,预计明年,產量可再翻一番。”
    赵恆一边听著內阁大学士的匯报,一边在地图上,用硃笔,重重地画下一道道线条。他的脸上,洋溢著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与自信。
    这十年,他亲眼见证,並亲手推动著这个帝国,发生了何等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名宫中侍卫,脚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神色紧张。
    “陛下!摄政王殿下求见!有八百里加急军情!”
    赵恆的眉毛,微微一挑。他放下硃笔,沉声道:“宣!”
    片刻之后,身披一件黑色大氅,肩上还带著几片雪花的陆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乾清宫。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云淡风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他將一卷,用火漆密封的,防水油布包裹的奏报,呈递了上去。
    “陛下,东海都护府,急报。罗马人的舰队,出现在了新大陆。”
    赵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接过奏报,迅速地展开。当他看到,罗马舰队,竟然在属於大乾的“静謐湾”,升起了他们的鹰旗,並宣称那片土地属於罗马时,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他的胸中,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放肆!”
    他猛地一拍龙案,那厚重的金丝楠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欺人太甚!真当朕的大乾,是泥捏的不成!”
    十年的帝王生涯,十年的开拓之主,早已让赵恆的骨子里,充满了不容侵犯的帝国威严。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对方已经把脚,伸到了他的床上!
    “王叔!”赵恆的目光,转向陆渊,那眼神,锐利如刀,“十年了!我们准备了十年!朕不想再等了!”
    陆渊看著赵恆眼中那燃烧的战意,缓缓地点了点头。
    “臣,也是此意。”
    ……
    与此同时,遥远的罗马城。
    元老院內,气氛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狂热与矛盾之中。
    安东尼的信,比王海的奏报,晚了足足两个月,才辗转抵达罗马。那名送信的军官,几乎是靠著吃船上的老鼠和自己的皮靴,才活著横渡了太平洋,最终在东方的某个港口,被当成疯子抓住,几经周折,才联繫上了罗马的商人,將信送回。
    但这封信所带来的衝击,却比任何事情都更加猛烈。
    “新大陆!安东尼將军,真的找到了那片新大陆!”
    “朱庇特在上!这是神对罗马的恩赐!我们,也拥有了通往黄金之地的钥匙!”
    一名年轻的元老,手舞足蹈,状若疯狂。
    但是,信的后半部分,却给这股狂喜,泼上了一盆冰水。
    “……东方人,早已在那里,建立了永久性的城市和要塞……他们的战舰,是钢铁铸就的怪物……他们的士兵,装备著可以百步穿杨的可怕火枪……”
    “耻辱!这是何等的耻辱!”一名鹰派將军,气得浑身发抖,“我们罗马人发现的土地,却被那些黄皮肤的蛮族,抢先占据!我们必须夺回来!用我们无敌的军团,將他们,从那片土地上,彻底赶出去!”
    “夺回来?拿什么夺?”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苏拉。他比十年前,更加衰老了,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清醒得可怕。
    “安东尼在信中说得很清楚,他们的舰队,在东方人的铁甲舰面前,不堪一击!我们现在就发动战爭,无异於,让我们的士兵,去送死!”
    “苏拉阁下!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著那片流淌著黄金与牛奶的土地,落入东方人之手吗?十年的忍耐,已经够了!再忍下去,罗马的血性,都要被磨光了!”鹰派將军反驳道。
    这一次,苏拉的理智,没能再次压制住元老院的狂热。
    “发现新大陆”的巨大功绩,以及被东方人“窃取”的强烈耻辱感,像一剂最猛烈的烈酒,灌进了每一个罗马元老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