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5章 北迁

      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作者:佚名
    第415章 北迁
    李博超张了张嘴,如果他的猜测错了,那二十万党项人可能就此葬送在太行山的某条峡谷里。
    可万一猜对了呢?
    万一大宋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等著他们一头撞进去呢?
    “节帅,”李博超的声音有些发涩,“此事关係重大,属下……不敢妄断。”
    这是推卸,也是自保。
    “不能再等了。”李彝兴做出了决定,“多等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计划不变,三日后,全军开拔!”
    李博超见李彝兴的决定太过草率,心臟猛地一缩:“节帅,请三思啊!万一......”
    “没有万一!”李彝兴挥手打断他,“留在原地?等宋军什么时候集结完毕,把我们围死在夏州城里?北上就算真有埋伏,我定难军五万儿郎,难道都是吃素的?!”
    第二天傍晚,士兵们在整备兵器,妇孺在打包家当,牲畜被集中起来,粮车一辆接一辆排成长队。
    一队快马衝破夜色,直入中军大营。
    “父帅!”
    李光普翻身下马,直接衝进李彝兴的帐篷。
    “宋军那边什么情况?”李彝兴立刻放下手中斥候送来的消息。
    “还在原地。回来前,宋军营地没有任何调动的跡象。一个月前我见到潘美……”
    李光普顿了顿,“儿说定难军愿意献出五州,彻底归顺大宋,但需要时间安抚各部......”
    “然后呢?”
    “然后潘美就笑了。”李光普回忆著当时的场景,“他说『好,本帅给你们两个月。但两个月后若不见人来降,就別怪本帅不客气。』接著就下令全军在边境扎营,不得妄动。”
    李彝兴转过身,盯著儿子:“你觉得他信了吗?”
    李光普沉默了很久。
    “孩儿……不知道。”他终於开口,“从表面上看,他信了。”
    “监视情况如何?”
    “严密监视了一个多月。”李光普说,“宋军確实没有大动作。夜里也没有异常调动,斥候的活动范围一直维持在三十里內,没有扩大。”
    “太规矩了。”李彝兴喃喃道。
    “父帅说什么?”
    “我说,太规矩了。”李彝兴站起身,“潘美这种人不该这么规矩。灭国之战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出其不意,迂迴包抄。现在他居然会老老实实在边境等两个月?”
    李光普的脸色变了变:“父帅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么他真信了,要么……这就是个陷阱。”
    “那我们还走吗?”李光普低声问。
    李彝兴没有立刻回答。
    五州的党项人已经聚集到了夏州附近,帐篷连著帐篷,马车挨著马车。
    这些人拖家带口,带著全部家当,赶著牛羊牲畜,从各地跋涉而来。
    现在告诉他们“计划取消,各回各家”,会发生什么?
    “走。”李彝兴声音平静,“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走到李光普面前,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大军开拔。”
    第三天,天还没亮,號角声就响彻了夏州城。
    三万定难军精锐在前方列阵,两万殿后部队已经就位。中间是党项普通百姓,以及驮著粮食、工具、帐篷,財宝的大车以及成群的牲畜。
    “节帅,全军准备完毕。”李博超策马过来,脸上写满疲惫。
    他这两夜几乎没合眼。
    李彝兴点点头,“出发。”
    为了確保安全,李彝兴派出了整整一百二十支斥候小队。
    他们的任务是探查五十里內的一切动静,尤其是宋军的踪跡。
    第一天,斥候传回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
    第二天,依旧是“未见异常”。
    第三天黄昏,队伍抵达太行山脉南麓。
    李彝兴勒住马,抬头望著眼前这片巨大的山脉。
    “报——”一队斥候从前方奔回,“节帅,山口探查完毕,五十里內无宋军踪跡!”
    “两侧呢?”
    “左右各探查三十里,未见异常。”
    李彝兴沉默地看著山口,两侧山崖陡峭,最宽处也不过十余丈。一旦进去,就是长达百里的崎嶇山道,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匹马並行。
    “父帅,要不今晚先在谷外扎营,明天再进山?”李光普策马上前建议道。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骚动。
    一名將领快马加鞭赶来:“节帅!后方有几百户百姓为爭道打起来了,堵住了三里的路!”
    李彝兴脸色一沉,二十万人的队伍太庞大了,一旦停下来,再想动起来就难了。
    “传令,”他做出决定,“今晚连夜进山!前军加强戒备,后军维持秩序,胆敢製造混乱者,军法处置!”
    队伍再次开始移动,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
    党项人虽然疲惫,但在士兵的催促下,还是咬著牙向前走。
    当最后一支队伍进入山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李彝兴回头望去,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彝兴啊,我们党项人就像草原上的羊,永远在迁徙,永远在寻找新的草场。但你要记住,最危险的时候不是狼来了的时候,而是你觉得安全的时候......”
    队伍在山中走了一天一夜。
    山道比想像的更难走。
    有些地方需要下马徒步,有些地方需要士兵帮忙推车,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单人通过。
    二十万人的队伍被拉得极长,前后相距足有十余里。
    第二天中午,前方终於传来好消息,十里外有一片开阔山谷,可以扎营休整。
    李彝兴骑在马上抬头看了看两侧的山崖。
    太安静了。
    不仅没有宋军,连鸟兽都很少见。
    “父帅,您脸色不好。”李光普策马靠过来。
    “没事。”李彝兴摇摇头,“传令下去,到了开阔地后,加强警戒。还有,让后军加快速度,儘快通过狭窄地段。”
    “是。”
    命令传下去了,但二十万人的队伍不是那么好指挥的。
    前军已经快到了,中军还在半路,后军才刚进入最窄的那段山道。
    杨业趴在山崖顶,已经趴了六个时辰。
    从他现在的位置往下看,党项人的队伍就像蚂蚁一样在山道上蠕动,密密麻麻,前不见头后不见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