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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我有女儿了!!!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我有女儿了!!!
    【天幕之上,战况骤变!
    月姬足尖在雪地上轻轻一点,身形翩然若仙,手中那柄素衣剑倏然刺出,剑尖微颤,竟似牵引著周遭风雪,將漫天飘洒的雪花都化作了她剑招的一部分!
    她整个人笼罩在清冷皎洁的剑光之中,宛如一轮悬於风雪夜的明月,光华流转,炫目迷离,剑势绵密而无孔不入。
    “来得好!”
    雷无桀感受到那逼人的剑意,非但不惧,胸中战意反而熊熊燃烧!
    他发出一声低吼,周身內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一股灼热的红色气浪骤然腾起,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如燃烧的炭火,仿佛有真实的火焰在他体表跳跃、升腾!
    周围的积雪竟以他为中心开始飞速融化。
    “这是……雷门无方拳,配合火灼之术?!”
    一旁的唐莲眼神一凝,低声惊呼。他认得这乃是雷家堡压箱底的搏命绝技,非到生死关头绝不轻动,没想到这看似憨直的少年一上来就被逼出了全力!
    破庙门前,皎月清辉般的冰冷剑影与焚尽一切的烈火拳风悍然相撞!
    月姬的剑法柔韧绵长,每一剑都如月光倾泻,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寻找著最细微的破绽。
    而雷无桀的拳法则是大开大合,刚猛暴烈到了极致,炽热的拳风扫过,连空中飘落的雪花都被瞬间震碎、蒸发!
    “叮叮噹噹——!”
    剑锋与拳罡的交击声密集如雨。
    十数回合后,月姬眸光一闪,手腕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轻轻一转,束衣剑划出一道完美如残月般的悽美弧线,巧妙地穿透了雷无桀狂暴的拳势,“砰”地一声,精准地点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雷无桀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跌落在雪地之中,气血一阵翻涌。
    他却立刻梗著脖子,满脸不服地大喊:“这轮是我输了!下次定能贏你!”
    月姬翩然落地,姿態优雅地收剑入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杀手特有的冷漠:“小兄弟说笑了。杀手行当里,只有生死,没有输贏。”
    就在此时——
    一直静立如山的冥侯与庙里观战的萧瑟几乎是同时神色一动。
    萧瑟微微皱眉,冥侯则沉声吐出一个字:“走。”
    话音未落,两人竟毫不犹豫,转身便投入茫茫风雪之中,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喂!打了人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雷无桀挣扎著想要爬起追赶。
    已经奔出数丈的冥侯猛地回头,眼中凶光一闪,手中巨刃看似隨意地向后一挥!
    一道磅礴的刀气离刃而出,竟在风雪中瞬间凝聚、变形,化作数头齜著獠牙、栩栩如生的雪白狼形,咆哮著朝雷无桀猛扑过来!
    “小心!”唐莲急呼。
    雷无桀仓促间举臂格挡,却被那凝实的狼形刀气狠狠撞中,“咚”地一声巨响,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拍得倒飞回去,结结实实地砸在破庙的木门上,震得庙檐积雪簌簌落下,疼得他齜牙咧嘴,一时竟爬不起来。
    眼睁睁看著冥侯与月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深处,萧瑟这才慢悠悠地从庙里走出,走到瘫在地上的雷无桀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语带嘲讽:“呵,什么人的刀气都敢硬接,是嫌自己命太长么?”
    “你懂什么!”
    雷无桀忍著疼,怒瞪萧瑟,“你明明会武功!刚才为什么不出手?眼睁睁看著他们跑了!”
    萧瑟一挑眉,满脸无辜,甚至还带著点理直气壮:“我何时对你说过,我会武功?”
    “那之前在客栈里,门窗自动关上,桌椅自己立起来……”
    “那是机关术。”
    萧瑟打断他,隨手一指庙角几个看似不起眼、却连接著门户的陈旧齿轮与丝线,“这世上能用来傍身、退敌的,不止拳脚刀剑,还有机关巧械与脑子。”
    他不等雷无桀反驳,目光倏地转向面色凝重的唐莲,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是不是在这破庙的后院,藏了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刚才有人趁你们交手,气息隱蔽,从侧面摸进去了。
    冥侯和月姬急著撤离,不是怕了我们,是赶著去接应,或者说……抢夺。”
    唐莲闻言,脸色骤然剧变,失声道:“坏了!!”
    他再顾不上多言,身形如电,猛地转身就朝著破庙后院狂奔而去!
    “还愣著干什么?”
    萧瑟又是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还坐在地上的雷无桀身上,“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去雪月城拜师吗?
    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雪月城大师兄。
    跟著他,总比你一个人在这荒山雪地里当路痴,绕到饿死强。”
    雷无桀一听“雪月城大师兄”,眼睛顿时亮了,也顾不得疼痛和吵架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嗷嗷叫著朝唐莲追去,一边还不忘回头衝著萧瑟大喊:
    “你才路痴!
    我那是……那是故意绕路,领略天下风光!
    你懂不懂欣赏!”】
    少白时空
    学堂之內
    雷梦杀死死盯著天幕上雷无桀那周身燃起的赤红气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好傢伙!这傻小子……居然把火灼之术和无方拳都学会了?!
    火灼之术那玩意儿,不是都快断传承了吗?
    到底是哪位祖宗显灵,又把这不传之秘给捡起来了?!”
    旁边的小李寒衣却没关心什么火灼之术,她使劲拽著母亲李心月的袖子,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娘亲!娘亲你快看!
    那个漂亮姐姐的剑法好美好美啊!
    像月亮一样!
    我以后也要学剑,要创出一套全天下最好看、最厉害的剑法!”
    李长生被李寒衣这充满童真却又志向远大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他慈爱地摸了摸李寒衣的头,朗声道:“好!
    咱们小寒衣有志气!
    再过两年,等你这小胳膊小腿长结实些,李爷爷亲自教你练剑!
    保证让你的剑法,比天幕上那个月姬还要漂亮、还要厉害!”
    “好耶!”
    李寒衣用力地点著小脑袋,紧紧攥起小拳头,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
    暗河传时空
    苏昌河盯著天幕上月姬那清冷孤高的姿態和那句“只论生死,不论输贏”,兴奋地用手肘猛撞身边的苏暮雨:“暮雨!快看!这才叫专业!这才叫派头!
    『只论生死,不论输贏』,你听听,你听听!
    多霸气!
    多有格调!
    咱们暗河以后出场,也得设计几句这样的招牌台词,保管气势上就先压垮对手,帅炸整个江湖!”
    苏暮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无视了他的疯话,转而看向一旁神色凝重的唐怜月,冷静分析道:“玄武使,依天幕所示,唐莲与那雷门小子非但没有生死相搏,反倒颇有几分並肩作战、惺惺相惜之意。
    看来在未来,你唐门与我等暂且不论,但与那江南雷家堡,或许並非敌手,反会成为盟友。”
    唐怜月微微頷首,目光从天幕上收回,变得坚定而决然。
    他转向在场的一眾暗河眾人,拱手道:“诸位,救命之恩,唐怜月铭记於心。
    然我唐门大师兄唐灵皇如今依旧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必须立刻前去寻他。”
    他顿了顿,看向面露急色的慕雨墨,声音放缓:“这天幕降临,异象惊天,此刻武林各方势力的注意力必然都被其吸引,正是我暗中搜寻大师兄下落的绝佳时机。
    至於这天幕中所演內容……
    它横跨天际,无处不在,无论我身在何处,皆可观之,不怕错过重要讯息。”
    说罢,他不再犹豫,对眾人一抱拳,便带著隨行的唐门弟子,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苏暮雨与苏昌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苏暮雨对慕雨墨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城中客栈,再从长计议。”
    ---
    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雪月城中,已是雪月剑仙的李寒衣,在看完天幕上弟弟雷无桀与冥侯月姬的交手后,再无犹豫,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朝著天启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在城中的枪仙司空长风,则依旧负手立於檐下,望著天幕上唐莲与雷无桀、萧瑟匯聚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枪桿,喃喃自语,梳理著其中错综复杂的关係:
    “唐莲是怜月的亲传弟子,根基在唐门……
    可后来,他却又入了我雪月城,听天幕中那雷无桀的称呼,他竟成了我雪月城的大弟子……
    这其中的关节,莫非是……他后来又拜入了大师兄的门下?”
    司空长风正盯著天幕,心中盘算著未来雪月城与各方势力的关联,天幕画面中的破庙后院却异变陡生!
    【破庙后院
    唐莲疾冲而至,一眼便瞥见有人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那架承载著黄金棺材的马车,当即心头火起,厉声喝道:“哪来的不开眼的毛贼?竟敢打这东西的主意!”
    “好你个唐莲!长本事了?竟敢骂我是小贼?!”
    一声清脆又带著几分娇蛮的嗔怒骤然响起,如同玉珠落盘。
    只见马车后方,一道明黄色的倩影灵巧地转了出来。
    那是一个手持长枪的少女,身姿挺拔地立於雪地之中,皑皑白雪映衬著她明媚的容顏和那杆亮银长枪,颯爽得令人眼前一亮。
    “千落?”
    唐莲显然没料到会是她,惊得后退了半步,语气中满是错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千落,將长枪往雪地里看似隨意地一戳,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不自觉地轻轻点著地面,身子微微晃动著,慢悠悠地挪到唐莲面前,歪著头,露出一抹狡黠又理直气壮的笑容:“我当然是担心你呀,我的大师兄~怕你一个人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会出事,特意偷偷跟来,护你周全的!”
    “胡闹!”
    唐莲眉头紧锁,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厉,“此次任务事关重大,绝非儿戏!
    我无法分心护送你回去,我要传信给二师尊,请他儘快派人来接你。”
    “什么?你……你要赶我走?!”
    千落一听,明媚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
    她猛地一个旋身,动作快如闪电,手中长枪“唰”地扬起,精准地挑落了马车厢檐处两颗用作警戒的烟雾弹!
    “砰!砰!”
    烟雾瞬间瀰漫开来。
    紧接著,她枪尖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挥,“咔嚓”一声,利落地斩断了套马的韁绳,隨即一个轻灵的翻身,稳稳落在一匹骏马背上,勒紧韁绳,回头衝著被烟雾笼罩的唐莲气呼呼地喊道:
    “唐莲!你等著!咱们走著瞧!”
    话音未落,已策马冲入风雪,清脆的马蹄声迅速远去,只留下原地瀰漫的烟雾和一片狼藉。
    唐莲挥散眼前的烟雾,望著千落消失的方向,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这时,雷无桀和萧瑟也赶到了后院。
    雷无桀看著这一幕,满脸都是吃到大瓜的兴奋,凑到唐莲身边小声问道:“大师兄,这……这位凶巴巴的姑娘是谁啊?”
    唐莲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解释道:“她是千落,我们雪月城的大小姐,二师尊的独女。”
    一直静立旁观的萧瑟,此时却忽然抬起头,望著千落离去的方向,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和疏离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欣赏的笑意,轻声评价道:
    “枪仙的女儿……倒是与他稳重的性子截然不同,別有一番风范。”】
    ······
    “枪仙!!!”
    “雪月城究竟是什么地方,居然出了个枪仙!?!”
    “莫非就是因为有枪仙坐镇,故而扬名天下!”
    “千落!!!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