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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章 无心是光头,不是和尚吗?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无心是光头,不是和尚吗?
    少白时空
    学堂之內
    当天幕上那只如玉般的手伸出,隨后那俊秀无儔的小和尚自黄金棺中缓缓坐起时,雷梦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惊跳起来,下意识地將怀里正啃著糖葫芦的小李寒衣死命抱紧,紧张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喊道:
    “诈……诈尸了?!
    棺……棺材里怎么爬出个人来?!
    莫……莫不是那忘忧大师心有不甘,亡魂显灵了?!”
    坐他旁边的李心月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嫌弃地用剑鞘末端不轻不重地戳了他两下,清冷的声音带著无奈:“出息点!
    你何时见过这般……丰神俊朗的亡魂?
    鬼气森森还差不多。”
    待那棺中的小和尚完全站起身,月光清晰地映照出他清逸绝尘的容貌时,被雷梦杀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的小寒衣,却眨巴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声地、带著惊嘆喃喃道:“爹爹……这个哥哥,长得好漂亮啊……”
    雷梦杀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纠正道:“寒衣!这叫小和尚!和尚知道不?
    就是……就是那种不能吃肉、不能娶媳妇的出家人!”
    小寒衣困惑地歪著小脑袋,提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安静的问题:“爹爹,和尚是什么呀?
    难道……当和尚的人,都长得很丑吗?”
    “呃……这个……那个……”
    雷梦杀被女儿这天真无邪又直击灵魂的问题问得张口结舌,一张脸憋得通红,半天也组织不起一句像样的解释。
    一旁的柳月公子见状,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优雅地抚掌讚嘆:“好一个灵秀通透的小傢伙!
    这般品貌,这般临危不乱的气度,若是剃了度倒是可惜了。
    不过,正合我意!
    若是收为弟子,稍加调教,必定是风华绝代,一出场便能美惊四座啊!”
    他眼中闪烁著发现璞玉般的光芒,已然开始盘算。
    百里东君则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盯著天幕,眉头紧锁,转向李长生,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巨大疑惑:“师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金棺里怎么会爬出个年轻俊俏的小和尚?
    难道……难道真是忘忧大师他老人家返老还童,或者……死而復生了不成?”
    李长生缓缓摇头,目光深邃地注视著天幕上那张陌生的年轻面孔,语气肯定:“为师与忘忧数次相逢,他纵然佛法通天,能驻顏有术,也绝无可能变得如此年轻俊朗。
    此子眉宇间灵光蕴藉,却又带著一丝…。
    他的身份,恐怕极不寻常。”
    ---
    暗河传时空,客栈之中
    相较於学堂的惊诧与討论,暗河眾人看到那从棺中现身的小和尚时,反应则是一片死寂的骇然。
    苏昌河瞪圆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出现的事物,下意识地喃喃低语:“这长相……这眉眼……怎么会和那个人……如此相像……”
    一旁的苏暮雨沉默了片刻,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清晰的语调,点破了那层窗户纸:“昌河,你还记得吗?
    当年我们与中原各派联手,最终击溃魔教东征大军之时……
    百里东君的怀里,始终小心翼翼地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也正是为了那个孩子,百里东君与魔教残余势力立下了那锁山河之约,约定十二年內互不侵犯……”
    苏昌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如同醍醐灌顶,用力一拍大腿,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原来如此!
    黄金棺里藏的,根本不是什么遗詔秘籍,也不是忘忧的金身,而是这个长大的孩子!
    难怪!
    难怪天外天的白髮仙会不顾誓约再入中原!
    难怪朝廷的玄甲军会如此紧追不捨!
    这下……这下江湖可就真的要天翻地覆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混合著震惊、恍然与对即將到来的风暴的预知。
    ---
    就在他们话音刚落的剎那——
    天幕之上的画面,再次流转变动!
    【那从黄金棺中站起身的俊秀小和尚,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在场剑拔弩张的眾人,最终,定格在了杀气最盛的冥侯身上。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不知这死而復生的小和尚意欲何为之际,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凶名赫赫的冥侯,竟“哐当”一声,將手中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金巨刀重重插入地面!
    他无视了身旁月姬带著警告与不解的低呼,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小和尚面前,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对著那年轻得过分的小和尚,无比恭敬地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佛礼:
    “大师。”
    小和尚看著他,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洞悉了一切,声音平和:“我记得你。
    你曾找过老和尚,问他一段忘却的过往。
    他拒绝了你。”
    冥侯头颅垂得更低,声音沉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错。忘忧大师说,
    那是我必须自己面对和放下的心魔。
    执意追寻,只会徒增痛苦。
    可是……不知道,它也在;知道了,它还在。它日夜啃噬我心,不得安寧。
    还望……大师助我。”
    小和尚闻言,唇角竟勾起一抹似悲似悯的淡然微笑,轻轻点头:“心魔终归是心魔,知道与否,它何时不在?
    老和尚不愿助你,是怕你沉溺过往,反受其害。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来助你。”
    话音刚落——
    他原本清澈平静的眼眸之中,骤然金光流转!
    那金光並非杀气,却带著一种直透人心、照彻灵魂的莫名力量!
    “啊——!!!”
    几乎是在金光映入眼帘的剎那,冥侯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嘶吼!
    他双手死死抱住头颅,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目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浑身肌肉虬结紧绷,仿佛正在与某个无形无质、却庞大无比的存在进行著殊死搏斗!
    “冥侯!”
    月姬花容失色,惊呼一声便要衝上前扶住他。
    见他如此痛不欲生,她眼中杀机顿起,软剑一抖,便要刺向那仿佛罪魁祸首的小和尚!
    “別……” 一只粗壮有力、却仍在剧烈颤抖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冥侯强忍著非人的痛楚,从牙缝里挤出阻止的话语。
    渐渐地,他粗重的喘息平復下来,那蚀骨的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直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某种积鬱已久的阴霾仿佛被强行驱散了些许。
    他对著小和尚,再次深深一礼,比之前更加恭敬:
    “多谢大师。”
    小和尚眼中的金光已然敛去,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超然的空灵:“老和尚没告诉你的,我告诉你了。
    是沉沦,还是超脱,路在你自己脚下。”
    “多谢大师!!!”
    冥侯眼神剧烈震动,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灵台,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了悟与决然,他再次躬身,行了第三礼:“多谢大师点化。”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小和尚,又扫视了一下周围虎视眈眈的唐莲等人,沉声道:“若大师需要离开,……愿护送大师前往。”
    小和尚却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唐莲、萧瑟、雷无桀,最后望向未知的远方,语气平淡却坚定:“不必。这是我自己的劫。”
    冥侯闻言,不再多言。
    他对月姬使了个眼色,月姬虽满心疑惑,却还是收剑入鞘。
    两人竟再不看那价值连城的黄金棺一眼,身形几个起落,便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乾脆利落得让人难以置信。
    一旁全程目睹的萧瑟、唐莲、雷无桀等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震撼——这小和尚到底什么来头?
    他眼中那金光是什么?
    他对冥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竟能让这等凶悍绝伦、执著於黄金棺的杀手,如此轻易地放弃目標,恭敬离去?
    就在他们心头被无数疑问充斥,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神秘小和尚身上时——
    那小和尚缓缓侧身,澄澈的目光,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望来,並一步步走近。
    “小心!”
    雷无桀心头一紧,热血上涌,立刻跨前一步,將萧瑟挡在身后,手握拳头,全神戒备。
    就在此时——
    小和尚眼中,那令人心悸的金光再次隱隱一闪!
    然而,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小和尚身后!
    来人出手如电,指尖带著柔和却精准的內力,连点小和尚背后几处大穴!
    小和尚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金光瞬间熄灭,闷哼一声,软软地向后倒去,被来人稳稳接在怀中。
    唐莲等人这才猛地回过神,定睛看去。只见来人身形挺拔如松,同样穿著一袭洁净的僧袍,面容敦厚,眼神沉稳。
    唐莲一见此人,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连忙上前几步,恭敬地合十行礼:“无禪大师! 您怎么来了?”
    这名叫无禪的僧人向眾人一一合十还礼,声音浑厚沉稳:“阿弥陀佛。
    诸位施主,无禪来迟,让你们受惊了。”
    “谁要保护我?”
    雷无桀憋不住话,指著无禪怀里昏迷的小和尚,迫不及待地追问,“大师,这小和尚……呃,这位小师父到底是谁啊?
    刚才他那眼睛……也太诡异了!”
    无禪低头看著怀中师弟安详的睡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轻声道:“他是我师弟,法號……无心。”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无心背在自己宽阔的背上,用僧袍衣带缚稳,隨即抬头,语气变得凝重急促起来:“马车已毁,三顾城那边的战斗无论胜负,追兵转眼即至!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眾人闻言,脸色都是骤然一变,深知其中利害。
    此刻哪还敢有半分耽搁,纷纷点头。
    一行人再无多言,立刻施展轻功,在月色笼罩的密林间快速穿梭,很快便离开了这片留下满地狼藉与无数谜团的是非之地。
    途中,天女蕊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带著雷无桀绕道前往附近城镇,重新僱佣了一辆宽敞结实的大马车,眾人匯合后,继续星夜兼程。
    顛簸的车厢里,气氛依旧沉闷。
    萧瑟和唐莲望著闭目调息的无禪,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无禪大师,无心小师父既是您的师弟,亦是忘忧大师的弟子,为何……会藏身於这黄金棺之中?
    师尊命我护送此棺前往九龙门,难道这其中……”
    无禪缓缓睁开眼,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他开口说出的话,却如同一声惊雷,在狭小的车厢內炸响,让所有人心头狂震:
    “师尊命唐莲施主护送此棺前往九龙寺,所为之事……却是要借九龙寺的伏魔神通,化去……无心一身武功!”】
    ······
    “这无心小和尚好诡异啊!!!”
    “雷二,早说了,他没有戒疤,不是和尚!”
    “东八,他没有戒疤,但他是忘忧大师的徒弟,就是和尚!”
    “而且,他是光头,怎么不去和尚!”
    “为啥要废了这无心的武功?”
    “这么诡异,说不定忘忧大师的圆寂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