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请太后挑选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请太后挑选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
    雷梦杀望著天幕上赵玉真那句脱口而出的“仙女”,气得直拍大腿,指著光幕痛心疾首:“这小牛鼻子!满嘴胡唚些什么孟浪话!
    修道之人的清净脸面,望尘山的百年清誉,都要被他这混小子丟光了!”
    萧若风在一旁忍俊不禁,目光却紧紧锁在天幕呈现的切磋画面上,不禁轻嘆:“这赵玉真果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如此年纪,竟能將离火阵心诀运转得这般圆融自然,化刚猛为滋养……只是,”
    他话音微顿,露出思索之色,“那十二三岁便能击败他的晓梦,其天资悟性,又该惊艷到何等地步?”
    这边雷梦杀已一把抱起懵懂年幼的李寒衣,摆出一副老父亲忧心忡忡的模样,眼泪汪汪:“闺女啊,你以后长大了可得记牢,但凡遇到跟你扯什么『种桃子』『看桃花』的,甭管他长得多俊、本事多大,扭头就走!
    这种人,心眼儿多,没安好心!”
    小李寒衣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完全听不懂。
    李心月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精准地捏住雷梦杀的耳朵,將他拽开:“寒衣才多大?
    你当著孩子面胡说什么呢!也不嫌害臊!”
    此刻天启皇城,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內。
    太安帝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天幕上太后温婉含笑的身影,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猛然转头,对匍匐在地的宫廷画师厉声喝道:“看清楚了!
    把太后的一顰一笑,眉眼神韵,衣饰细节,都给朕一分一毫、原原本本地摹画下来!
    若有半点失真,唯你是问!”
    他復又望向天幕,眼中炽热与追忆交织,喃喃自语,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才是朕北离的国母,帝国安稳的基石,山河无恙的象徵!”
    侍立一旁的景玉王闻言,暗自垂下眼帘,心中却不以为然。
    画中女子容貌顶多算清秀佳人,比起风华绝代的易文君相差甚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女子,生养出了龙椅上那位雄才大略、令人生畏的皇帝。
    他心中暗忖:不知这女子,除却母凭子贵,自身才情心性,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
    【天幕之上,暖阁內的时光静謐流淌。
    太后听了贴身宫女带著笑意的调侃,並未著恼,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悵惘:“世人啊,总是容易羡慕自己不曾拥有的活法。
    哀家身居太后之位,享尽人间富贵尊荣,可是——”
    她伸出纤指,轻轻拂过窗欞上凝结的精致冰花,声音渐轻,“又何尝有过江湖儿女那般纵情恣意?
    能为一句承诺便踏遍千山万水,能为一场心动就敢逆了世俗眼光。
    这般快意,此生是无缘了。”
    身旁年长些的宫女闻言,柔声宽慰:“太后言重了。
    您身负重任,精心养育了陛下这般雄才大略的明君,此乃江山社稷之福。且陛下至孝,对您所求无有不应。
    太后若是闷了,想出去瞧瞧宫外的景致,想必陛下也会欣然安排的。”
    太后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重重宫闕,仿佛能看见儿子在前朝忙碌的身影:“皇帝胸有丘壑,志在天下。
    他虽是我的孩儿,更是这帝国之主。
    我知他每一步都走得不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我这做母亲的,不求能为他披荆斩棘,只求稳坐后方,不成为他的负累,不拖他的后腿。”
    此时,一名年纪稍轻、面容稚嫩的宫女忽然按捺不住,低声插嘴道:“太后,奴婢……奴婢听闻,陛下有意立那位卫夫人为后?
    可卫夫人年已二十有余,比陛下大了七八岁……若真立为皇后,恐怕……恐怕於陛下声名有碍。
    太后何不出面劝阻陛下?”
    暖阁內的空气骤然一静。
    太后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她慢慢放下手中把玩的话本,眼帘微抬,目光扫过那开口的宫女,声音並不高,却带著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掌嘴。”
    侍立在她身侧的大宫女毫不迟疑,上前两步,扬手便是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那多嘴的宫女脸上。
    太后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再有丝毫温度,那清冷果决的口吻,竟与御座上的皇帝有了几分神似:“皇帝要做的事,便是圣旨。
    圣旨既下,何人能够违抗?
    何人敢置喙?”
    她冷冽的目光缓缓扫过暖阁內所有噤若寒蝉的宫人,“尔等都给本宫记牢了,在这宫中,若再有人敢妄议皇帝决断,下次本宫赐下的,便不是耳光,而是三尺白綾。”
    “太后娘娘恕罪!”殿內宫女內侍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
    太后这才盈盈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对眾人,声音恢復了平稳,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卫夫人虽年长几岁,但性情端淑温良,处事公正明理,更有统御之才。
    由她执掌凤印,统辖六宫,將来必能使內廷安稳,井井有条。
    如此,皇帝方可心无旁騖,专注朝堂天下。
    她的德行与能力,岂是区区年岁可以衡量、可以抹煞的?”
    她转过身,目光如秋水寒星,扫过眾人:“你们记住,在这深宫之中,存活乃至立足,只需两样东西:对皇帝绝对的忠诚,或是对皇帝无可替代的价值。
    皇帝喜欢的人,本宫就会喜欢;
    皇帝厌恶的人,本宫亦会同厌。
    因为皇帝是本宫的儿子,本宫是皇帝的母亲。
    母子一体,荣损与共,明白了吗?”
    “奴婢(奴才)明白!”眾人伏地,声音发颤。
    太后微微頷首,不再看那面颊红肿、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淡然下令:“將此妄言之婢,逐出宫去,永不许再入皇城。”
    两名內侍立刻上前,將那已嚇瘫的宫女拖了出去。
    殿內气氛刚刚略有缓和,一名首领太监模样的內侍便躬著身,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锦盒入內,身后还跟著几名小太监,各自手持捲轴。
    首领太监见礼后,恭敬道:“启稟太后娘娘,陛下念及太后在宫中静养,恐觉烦闷,特命奴才等精挑了几样新奇玩意儿,呈与太后,聊解乏趣。”
    说罢,他侧身示意。
    身后的小太监们训练有素地同时將手中捲轴“唰”地一声展开。
    画轴之上,並非山水花鸟,亦非佛经墨宝——那竟是一幅幅笔触精细、栩栩如生的男子肖像!
    画中人或儒雅,或英武,或清冷,或含笑,皆是样貌出眾、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
    首领太监垂首,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陛下口諭:若太后娘娘览画有中意者,可隨时召入宫中,陪伴左右,为娘娘……助兴解闷。”】
    ······
    “这太后性情与皇帝一模一样啊!”
    “冷酷的价值观!”
    “如此无德之母,难怪养出无道暴君!”
    “这皇帝是什么意思?”
    “让太后养男宠?”
    “这不是给先皇戴绿帽子吗?”
    “混帐!!!混帐!!!”
    “不好了,景玉王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