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雷无桀:我蒙面了就不是自己了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雷无桀:我蒙面了就不是自己了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天启皇城深处。
    太安帝坐於暖阁棋枰之前,指尖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无意识地轻叩著紫檀木桌沿,发出篤篤轻响。
    他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裊裊的茶烟与现实的宫墙,落在了天幕之上那位白髮老臣慷慨陈词的身影上。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看向侍立在侧、此刻亦因天幕画面而神色激动的当朝太师董祝,感慨道:
    “董爱卿,看到没有?真是……沧海桑田,韶光易逝。
    没想到数十年后,朕在这天幕之上,竟还能再见你身著朝服,於新朝堂上侃侃而谈、直言进諫的这般风采。
    恍如昨日,却又……隔世之感。”
    董祝闻言,连忙从对天幕中那个“未来自己”的震动中回过神来,对著眼前的太安帝深深躬身,声音带著由衷的敬服与一丝时空交错的恍惚:“陛下折煞老臣了。
    能蒙天恩,侍奉三代圣主,亲歷北离由乱到治,已是臣几世修来的福分。
    天幕所示,不过幻影未来,而臣之肝胆,今生今世,唯有陛下与眼前之朝堂。”
    太安帝摆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天幕上那位后世帝王倾听董祝諫言时的静默姿態,以及最终那虽未全盘採纳、却明显给予了尊重的“三万精骑”决策,不由喟然长嘆:
    “朕看这天幕显现之后,朕那皇孙……
    后世那位陛下,行事向来乾纲独断,威凌天下,鲜少有能让他侧耳倾听之人。
    今日观之,他对天幕中的『你』,却多有容让与敬重。
    可见,无论时代如何更迭,朝堂如何变幻,良臣风骨、谋国赤诚,终究是帝王也无法轻忽的瑰宝。”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正值壮年、忠心耿耿的董祝,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郑重:
    “董祝,你既已见证未来,更知辅佐之重。
    往后岁月,无论朕在与不在,你务须竭尽肱骨之力,扶持幼主,导其向善,为我北离江山,培养出一代……明君圣主!
    此乃朕对你,最大的期许!”
    董祝心头剧震,仿佛感受到了跨越时空的沉重託付,他整肃衣冠,推金山倒玉柱般深深拜下,声音鏗鏘,掷地有声:
    “陛下信重,恩同再造!
    臣,董祝,此生必恪尽职守,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必不负陛下今日之嘱,不负我朝千秋之业!”
    太安帝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隨即,他话锋一转,手指虚点著天幕上那位后世皇帝推行新政、调动军队的种种举措,带著几分考较与探寻问道:
    “董祝,你且以宰辅之才观之。
    朕这皇孙在后世推行的这些方略——打压世家、整肃江湖、以战促改……放在我朝当下,可否行之?”
    董祝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方才的激动瞬间化为惊惧与凝重,连连摆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陛下!万万不可! 此时与后世,国情、时势、力量对比,绝不可同日而语啊!”
    “哦?”太安帝眉梢微挑,示意他详细道来,“你细细说与朕听。”
    董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组织语言,沉声分析,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斤:
    “陛下请看,天幕上那位陛下之所以能推行如此铁腕国策,背后依仗的是什么?”
    他伸手指向天幕画面中隱约可见的玄甲军队、以及提及的“武安君”等名號:
    “首先,他手握一支绝对忠诚、且战力恐怖的新式军队。
    您听那『玄甲不可破,剑仙难敌万』之言,再看那『武安君』能以军阵斩杀神游……
    这说明,他掌握著足以镇压一切內部反抗的暴力核心。皇权之剑,锋锐无匹,且只听从他一人的號令。”
    “其次,”
    董祝语气更加沉重,“他对江湖顶尖武力的掌控,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剑仙级別的高手,或为其所用,或受其震慑,难以形成足以威胁皇权的合力。
    所谓『枪仙』、『剑仙』,在其治下,亦需俯首。”
    他话锋陡然一转,面露难色与深深的忧虑:
    “可反观我朝当下呢?陛下!”
    “出了天启城,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尚且需要依靠世家大族维繫。
    军队体系旧习深重,绝非铁板一块,更谈不上有那等『玄甲军』般的无敌新锐。
    至於江湖……”
    董祝苦笑一声:“天下武林,豪强並起,门派林立。
    剑仙一级的人物超然物外,朝廷难以驱策。
    若此刻贸然效仿后世之法,强行削夺世家之利,动摇地方根基,甚至试图將江湖纳入严格管制……”
    他抬起头,眼中是清晰的预判与警告:
    “那绝非革新,而是引火自焚!
    恐將瞬间激起世家反弹,江湖动盪,边镇疑惧……届时,怕是会举世皆反,烽烟四起!
    非但不能强国,反而会让我朝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毁於一旦啊陛下!”
    太安帝静静地听著,目光再次投向天幕上那位年轻帝王挥斥方遒、雷厉风行的身影,久久不语。暖阁內只剩下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良久,他才幽幽地、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长长嘆息了一声:
    “看来……朕这位好皇孙,能在后世成就那般功业,推行那般变革……何其有幸啊。”
    这嘆息声中,有羡慕,有感慨,或许,也有一丝身为祖父、却深知时代局限的无奈。
    “他不仅是自己雄才大略,更是得上天垂青,得时代之便,聚拢了那般多经天纬地之才,掌握了那般摧枯拉朽之力……”
    太安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化为无声的凝视。
    天启郊外,山野之间。
    百里东君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身旁同样仰头观天的司空长风,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
    “长风,看著天幕上『未来』的自己,为了宝贝闺女搞出这么大阵仗的比武招亲,心里头……是个啥滋味啊?
    是不是又骄傲又酸溜溜的?”
    司空长风从恍惚中回过神,望著天幕上那个鬢角已染霜华、眉宇间带著沉稳与隱忧的“自己”,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啥滋味?
    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那天幕上的事,桩桩件件,怕早就不由『司空长风』自己说了算了。
    那擂台,那彩头,那来来往往的王爷高手……
    看起来热闹,指不定都是那位皇帝陛下棋盘上早就算好的一步。成与不成,怕是由不得『我』了。”
    当天幕中尹落霞朗声宣布,即便未能成为乘龙快婿,也有机会获得枪仙毕生绝艺倾囊相授时,一旁的雷梦杀顿时抚掌大笑:
    “长风啊长风!看来不管在哪个『以后』,你对千落丫头那都是疼到骨子里了!
    连压箱底的毕生绝艺都捨得拿出来当『彩头』,就为了……
    让她能在这一片刀光剑影、阴谋算计里头,真能挑个自己可心可意的?”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一脸迷糊:“雷二,你这话啥意思?
    招亲不就是谁厉害谁娶吗?怎么还跟可心可意扯上了?”
    “你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就著酒喝啦?”
    雷梦杀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动动脑子!
    皇帝下旨让长风办招亲,按常理,擂台上贏了,那就得娶千落,没得商量,这是皇命!
    可你仔细听尹落霞说的——两个结果:要么千落看上了,皆大欢喜成亲;
    要么千落没看上,没关係,长风传他武艺当做补偿。”
    他指著天幕上晓梦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所以晓梦才意味深长地说长风『爱女心切』!这哪是单纯的比武招亲?
    这分明是长风借著皇帝给的这道『旨意』和比武的由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既全了皇命,堵了那些想借联姻攀扯雪月城的人的嘴,又实实在在给了千落选择的权力和反悔的余地!高明啊!”
    百里东君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酒葫芦都差点脱手:“嘿!还真是这么回事!长风这老小子,未来变得这么鸡贼……啊不,是睿智!
    这招够妙啊,两头都顾上了,还让人挑不出错处!高,实在是高!”
    司空长风望著天幕上那个沉稳布局、为女筹谋的身影,听著身边好友的笑闹与“揭穿”,嘴角那丝无奈的苦笑,渐渐化开,变成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温暖笑意,他轻声自语,又仿佛是说给身边的兄弟们听:
    “当爹的,一辈子图个啥?
    不就盼著孩子能平安喜乐,事事顺心吗?
    真到了那时候,明知道前头是火坑,是漩涡,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人算计了去,还搭上一辈子。”
    隨著司空长风的话音落地,天幕上的画面也是隨之动了起来!
    【天幕之上,尹落霞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此次比武招亲,先分四个赛场,守擂制!
    待决出前四人,再一对一较量,最终胜者若能通过考验,便是司空城主的乘龙快婿!”
    规矩刚落,白王萧崇率先拱手,语气温和:“司空城主,本王目盲,自知配不上千落小姐。
    但陛下有旨,盼萧氏与雪月城联姻,不得不从——便由我身边侍卫代打,若他输了,本王绝无二话。”
    司空长风点头:“白王客气,请便。”
    对面的赤王萧羽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隨即拱手,“本王武艺不精,也派个人上场。”
    话音刚落,无心缓缓站起,对著司空长风頷首:“司空城主,好久不见。”
    司空长风眉头骤皱,心里暗骂:这小子不在天外天待著,跑回中原找死?
    就不怕天启城那位揪他把柄?还跟赤王搅在一起——
    他猛地想起无心与赤王的关係,暗自嘆气:难不成这兄弟俩的蠢,都隨了他们那母亲?
    司空长风嘆了口气,扬声道:“既然白王、赤王殿下都派了人,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登天阁下四个擂台瞬间沸腾,武林眾人爭相跳上台守擂,却一个个被打飞下来,没一个能撑过三招。
    最中间的擂台,无心一上去便定了场——他那看似轻柔的防御,任谁攻来都纹丝不动,偶尔出手反击,凌厉得让人胆寒。
    周边武者见状,纷纷转攻其他擂台,反倒让他这台第一个定了胜负。
    旁边的擂台上,一个红衣蒙面人正打得酣畅,手里长剑舞得诡异,拳术更是刚猛。
    无心在一旁看著,眼角抽了抽,喃喃道:“这傻小子,哪学来的这路子剑法?”
    看台上,晓梦瞥向李寒衣,似笑非笑:“雪月剑仙,你这徒弟使的,可不是你的路数啊。”
    李寒衣、司空长风等人望著台上那抹红衣,嘴角直抽——
    “这傻小子,戴面具不换衣服,一袭红衣晃得眼,谁认不出他?”
    “连听雨剑都懒得换,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
    李寒衣扶额,目光却落在雷无桀的剑法上,眉头微蹙——这路数,她从未教过。
    晓梦忽然道:“这剑法,倒与盖聂先生的有几分异曲同工,看来这位,是有奇遇啊。”
    台上,雷无桀手持听雨剑纵横捭闔,剑法沉稳得不像他平时毛毛躁躁的性子,每一剑都带著股说不出的韧劲,与往日的狂放截然不同。
    不过在雷无桀凶猛的攻势下,雷无桀手下这擂台却也是逐渐定了下来,没有人再上前挑战。
    雷无桀刚收剑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旁边擂台忽然“轰隆”一声炸响,火光冲天而起,惊得台下眾人纷纷后退。
    】
    ······
    “这雷无桀,蒙面做什么?”
    “不会去觉得蒙了面,那叶若依就不知道了吧!”
    “这剑法,是卫庄那时教的吧!”
    “是谁在用雷门火器?”
    “除了雷无桀,还有其他雷门弟子参加比武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