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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9章 结髮受长生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结髮受长生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
    百里东君看著天幕上雷无桀那副既想逞英雄又不得不猫腰做贼的滑稽模样,忍俊不禁,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雷梦杀,笑道:“雷二,你家这小子,还真是得了你的真传——门面功夫绝不能软,气势上先要唬住人;
    可真到了动手动脑的时候,倒还知道掂量轻重,不算太莽。
    这做派,跟你年轻时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雷梦杀闻言,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声震屋瓦,满脸的得意与欣慰:“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刚才我真提著一颗心,就怕这傻小子一根筋,真不管不顾硬闯望城山。
    他爹我在陛下和太后面前,当年那点『隨手』攒下的情分,说厚不厚,说薄不薄,可经不起他这么不管不顾地霍霍!”
    正说笑间,天幕画面切换,显现出山峰之上冥侯、月姬以及惊鯢母女的身影。
    司空长风凝目细看,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洞察世事的感慨:“这两个小辈,倒是因祸得福,运气不差。
    初次登场时,捲入无心那桩黄金棺风波,看似危机,却让冥侯借无心之手找到了灭门仇人,解了心结。
    如今看来,更是被罗网吸纳,洗去了过往的『污名』,成了帝国麾下名正言顺、有编制的人了。
    比起大多江湖人飘零无依,这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雷梦杀闻言,转头衝著司空长风挤眉弄眼,打趣道:“哟,长风老弟,听你这语气,怎么有点酸溜溜的?是不是嫉妒了?
    你看看你,在天幕上顶著雪月城三城主的名头,矜持了那么一下下,摆了那么一点点架子,就被天启那位陛下『嫌弃』得不行,还得巴巴地亲自跑一趟去表忠心。
    所以说啊,这人吶,不管年纪大小,看事得明事理,该低头时就得低头,別总端著那点老资格。
    多学学我们家无桀,该硬气时硬气,该识时务时识时务,多好!”
    他这番话引得在场眾人一阵鬨笑,气氛轻鬆。
    司空长风也不恼,反而顺势把怀里的银月枪紧了紧,笑著接茬:“好好好!
    雷兄教诲得是!
    等过两年,『圣主』出世,我司空长风立马收拾包袱,马不停蹄第一个去投靠!
    也博他一个『从龙之臣』噹噹!
    到时候,你们见到我,得恭敬地喊我一声——司空將军!不,司空元帅!”
    “就你?还元帅?”
    百里东君故意挑眉,上下打量他,满脸不信,“到时候別让人家当成江湖骗子,直接给乱棍打出来!”
    “嘿!东君你们別瞧不起人!咱们走著瞧!”司空长风梗著脖子,一副“你们等著看”的架势。
    就在这轻鬆调侃的气氛达到顶点之时——
    一直静坐一旁、仿佛与周遭喧闹隔绝的李长生,忽然毫无徵兆地缓缓起身。
    他並未多言,只是望向城外某个方向,淡淡道:“人,来了。”
    话音未落,在场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李长生那仙风道骨的身影,已如青烟般凭空消失,了无痕跡。
    下一瞬,城外通往天启的官道旁,一座荒凉的山坡上。
    李长生负手而立,恰好拦在了一群正沿著山道疾行、气势汹汹的人马之前。
    为首者,赫然是鬚髮皆白、眼神锐利如鹰的唐门老太爷唐玄!
    其身后,黑压压跟著数十名气息精悍、目露精光的武林中人,正是天下武林倚仗的各派精锐。
    李长生望著这群足以搅动一方风云的唐门高层,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閒话家常:“唐老太爷,一大把年纪了,不在蜀中唐门堡里含飴弄孙、颐养天年,带著这么多精锐,急匆匆赶来天启城……是想凑什么热闹?”
    唐老太爷及身后眾人骤然见到拦路者是李长生,脸色瞬间剧变!
    方才赶路时的汹汹气势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与悚然。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直面这位如同传说般的人物。
    唐老太爷毕竟是歷经风浪的一代梟雄,强自压下心中惊悸,定了定神,声音乾涩地开口:“我们见那天幕之上,那位陛下一直在撒饵布局,步步为营,如同一名极有耐心的垂钓者……
    却没想到,李先生你……原来也在钓鱼。
    而且,钓的是我们这些不得不咬鉤的鱼。”
    “可你们,不是终究来了么?”
    李长生笑意不改,语气悠然,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篤定,“天幕所示,后世那位陛下的手段与志向,你们看到了。
    危机感,让你们坐不住了。”
    唐老太爷长嘆一声,脸上皱纹更深,透著深深的无奈与决绝:“没错。
    我们不能……绝不能眼睁睁看著时局,一步步滑向天幕上预示的那样!
    若真等到那位陛下羽翼丰满,决心『马踏江湖』,以朝廷之力、举国之势碾压而来……
    我等江湖各派,百年基业,恐怕真的再无活路,唯有俯首称臣,或灰飞烟灭!”
    “所以说,”
    李长生的声音依旧轻描淡写,却字字如重锤敲在眾人心头,“你们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强了。
    强到……会让如今尚在整合內部、未完全稳固的天启朝廷感到威胁,甚至……不安。
    而一个感到不安的强力中枢,往往会做出最激烈、最彻底的反应。
    现在的天启,或许还『挡不住』你们联合起来的衝击,但流血的代价,会超乎想像。”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眾人,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再等一等吧。”
    唐老太爷眉头紧锁:“等?等什么?”
    “等圣主出世。”
    李长生缓缓吐出这四个字,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与重量。
    说罢,他不再多言,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朝著唐门眾人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挥袍袖。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丽夺目的光华。
    “噗——”
    “呃!”“咳……”
    唐门眾人,包括唐老太爷在內,几乎同时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上瞬间血色褪去,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鲜血!
    更令他们魂飞魄散的是,体內原本奔腾运转的內力,仿佛被一道无形枷锁骤然禁錮、封印,生生被压制、削去了近半!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与无力感,席捲全身。
    唐老太爷又惊又怒,强忍著气血翻腾和修为被封的骇然,死死盯著李长生:“我等……自然敌不过李先生神仙手段。
    可是……李先生!”
    他声音嘶哑,带著不甘的质问,“那天幕之上,后世那位陛下打压学堂李先生的传承,压制学宫弟子时……难道您就毫无触动?
    就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道』被如此轻慢、压制?!”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道统有道统的兴衰。”
    李长生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却又蕴含著一种超脱悲喜的宏大视角,“学堂之道,在后世如何,自有其因果。
    而我此刻所言『圣主』,关乎的,是天下之运,万民之福。”
    他环视面露不甘与愤懣的武林眾人,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而沉重:
    “这天下,已经乱得太久了。诸侯割据,门阀林立,江湖廝杀,百姓流离……这份混乱持续的血债与因果,太重了。”
    “我李长生……担不起。”
    “你们这些人,同样担不起。”
    他抬起手,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
    “退吧。”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屈辱、愤怒与深深的无力。
    修为被莫名封去近半,此刻在李长生面前,他们与孩童无异,根本没有半分抗衡的资本。
    唐老太爷胸膛剧烈起伏,望著李长生那深不可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身影,又望向远处天启城隱约的轮廓,眼中神色变幻,最终,他死死咬紧了牙关,从齿缝中迸出几个字:
    “……好!我们退!”
    但他不甘的目光依旧钉在李长生身上,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倔强与预言:
    “但请李先生记住——我们这一退,江湖各大派群龙无首,失了牵头抵抗之心……
    这偌大江湖,恐怕就真的要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那位天启城里的陛下,將来隨意宰割了!”
    说罢,他猛地一挥衣袖,带著满脸不甘与颓唐的武林“百杰”,转身沿著来路,步履沉重地缓缓退去,消失在苍茫山道尽头。
    李长生独立山坡,衣袂隨风,久久未动。他的目光似乎再次投向那面悬浮於天上的天幕,又仿佛透过天幕,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长河。
    他低声自语,声音飘散在风里: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但圣主出世,涤盪寰宇,重定秩序,確是天下之幸,万民之幸。”
    “这乱世的因果……太重了。”
    片刻之后,雷梦杀、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等人循跡赶到山坡。
    雷梦杀看著唐门眾人退去的方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师傅!
    还好您老人家及时出手!
    不然让这群杀气腾腾的老怪物真闯进了天启城,以他们的实力,恐怕……那位景玉王性命难保啊!
    他要是现在就出了事,那天幕上的『未来』,岂不是全乱了套?”
    李长生闻言,缓缓转过身,面对著自己这些尚且年轻、对未来充满憧憬或忧虑的弟子们。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瞬间愣住的话:
    “自今日之后……”
    “这天下,也將再无『李长生』这个人了。”
    眾人闻言皆是大惊!
    雷梦杀更是嚇得差点跳起来,一个大步衝到李长生面前,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师傅!不会吧?!
    您……您难道刚才被那些老王八蛋暗算了?受了暗伤?
    您別嚇我啊!您可不能死啊!您要是死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李长生看著徒弟这副惊慌失措、口不择言的模样,没好气地抬手,用指节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笑骂道:“你这夯货!胡说什么!为师何时说过要死了?”
    在眾人惊疑不定、茫然无措的目光注视下,只见李长生微微一笑,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柔和而朦朧的清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仿佛蕴含著某种生命的至理。
    接著,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李长生那原本仙风道骨、鬚髮皆白的老者形象,在那清光笼罩中,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皱纹抚平,白髮转乌,佝僂的身躯挺直,鬆弛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光芒散去。
    站在原地的不再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学堂李先生李长生,而是一位面容俊朗、黑髮如墨、眼神清澈明亮、看起来不过二十许人的翩翩青年!
    唯有那身素雅青衫依旧,但穿在这年轻身躯上,更显飘逸出尘。
    雷梦杀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指著眼前这陌生又隱约熟悉的青年,舌头都打结了:“师、师、师傅?!你、你……你真是……仙人下凡啊?!”
    年轻版的“李长生”,轻轻一笑,声音也变得清越富有朝气,少了几分沧桑,多了几分洒脱:
    “哪有什么真正的仙人。只不过……是为师所修习的功法比较特殊罢了。”
    他负手而立,望向苍穹,悠悠吟道: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李长生的一生结束了!”
    “从今日起,我便叫——南宫春水。”
    一旁的雨生魔望著这返老还童、脱胎换骨的一幕,也不禁失神,喃喃低语:“没想到……你,还真就是个『老不死』的……”
    叶鼎之亦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慨:“李先生……果然是神鬼莫测,非凡人所能揣度。
    就凭这一手『返老还童』的功法,夺天地之造化,逆转岁月之流水……
    恐怕就连那天幕之上,坐拥万里江山、手握无上权柄的皇帝见了,也要为之震惊,甚至……心生覬覦吧?”
    眾人闻言,心神皆是一凛。
    长生不老,返老还童……
    这几乎是古往今来所有帝王將相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终极诱惑。
    雷梦杀望著天幕,想到后世那位手段酷烈、志向高远的年轻皇帝,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低声道:“这皇帝……一般到了晚年,大多会为了寿数之事变得昏聵偏执,忘了少年时的雄心壮志,沉迷於寻仙问道、长生不死……
    不知天幕上这位雄才大略的陛下,到了那个时候,会不会也……”
    百里东君闻言,洒脱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雷二,你想得太远了。
    那皇帝的年纪如此之轻,等到他真的开始为寿数所苦、为长生所惑之时……
    恐怕我们这些人,早已是过眼云烟,化作一抔黄土了。
    未来的事,未来的人,我们这些『古人』,又何须现在就去杞人忧天?”
    雷梦杀的好奇心很快又转移到了眼前这位“新鲜出炉”的年轻师傅身上。
    他像只好奇的猴子般,围著南宫春水转来转去,上下打量,甚至想伸手去捏捏那看起来確实年轻紧致的脸颊,抬抬那有力的胳膊。
    “师傅,你这南宫春水的身份……在天幕上那个后世,会不会也出现啊?”
    雷梦杀眼珠一转,突发奇想,“会不会……正好碰上咱们家正在闯荡江湖的傻小子无桀?那可就有意思了!”
    他的话音刚落——
    天幕之上,那如同画卷般铺陈的景象,再次悠悠流转。
    【天幕之上,望城山。
    经过一番堪称“鬼祟”的潜行,雷无桀三人总算有惊无险地摸到了真正的山门之前。
    古朴的石阶尽头,那座象徵著道家清静圣地的山门静静矗立在薄雾之中,庄严肃穆。
    可真站在这道门槛前,方才在山下豪情万丈、嚷嚷著要“闯山”的雷无桀,反倒像被抽走了大半勇气,缩了缩脖子,脚步变得迟疑起来,眼神飘忽,磨磨蹭蹭不敢上前。
    萧瑟抱著胳膊,斜睨著他这副怂样,没好气地开口:“小笨货,在山下的时候,是谁喊得比雷声还响,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
    怎么真到了人家门口,反倒成了锯嘴葫芦,腿都迈不动了?”
    雷无桀挠了挠火红的头髮,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底气不足:“这、这可是望城山啊……道剑仙的地盘……”
    “望城山怎么了?”
    司空千落柳眉一挑,银月枪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枪花,语气带著鼓励与激將,“你可是江南霹雳堂雷家堡正儿八经的传人!
    更是名动天下的雪月剑仙李寒衣亲传弟子!
    这两重身份,天下何处去不得?
    怕他什么?”
    这话如同给漏气的皮球猛地打足了气。雷无桀眼睛一亮,猛地挺直了腰板,胸膛一鼓,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回来了:“对!千落师姐说得对!
    我是雪月剑仙的徒弟!我不能给阿姐丟人!
    更不能弱了雪月城和雷家堡的名头!”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所有的犹豫和胆怯都压下去,隨即鼓足中气,对著山门內朗声喊道,声音清亮,在山谷间隱隱迴荡:
    “江南霹雳堂雷家堡,雪月剑仙李寒衣座下弟子——雷无桀!
    特来拜山,求见道剑仙赵玉真前辈!
    还请通传——!”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打破了山门的静謐。
    守在山门处的几名望城山弟子闻声,皆是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惊讶与错愕——自陛下下旨封山以来,多久没有武林中人敢如此堂而皇之、声音洪亮地指名道姓要拜山?
    这红衣少年,好大的胆子!
    雷无桀的声音穿透山门与薄雾,清晰地传到了后山的练武场。
    正在督导弟子们晨练的李凡松和飞轩同时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
    李凡松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小道士:“嘿!是雷无桀那小子!他居然跑这儿来了!”
    飞轩圆滚滚的小脸上也露出与他年龄不符的瞭然,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却一针见血:“嗯。听这架势,是衝著师叔祖来的。”
    而此刻,在望城山深处,一座独立清幽、桃花灼灼的院落里。
    正对著一树繁花怔怔出神、不知思绪飘往何方的赵玉真,在捕捉到风中传来的那声“雪月剑仙李寒衣”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他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素来平静如古井道心的面容上,瞬间涌起无法抑制的激动、期盼与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袭青灰色的道袍无风自动,他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也顾不得什么封山禁令、道家礼仪,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山门的方向疾掠而去!
    桃花被他的衣袂带起,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山门外。
    李凡松和飞轩已匆匆赶到。
    李凡松一眼就认出了那抹醒目的红衣,脸上笑意更浓,快步上前:“雷兄!真是你啊!”
    雷无桀也一眼认出了这位曾与自己並肩闯过登天阁的道士朋友,兴奋地指著他:“李凡松!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哦对,你本来就是望城山的人!”
    “正是。”
    李凡松笑著点头,目光好奇地扫过萧瑟和司空千落,“雷兄,你们怎么突然跑到望城山来了?
    还这般……嗯,正式地求见?”
    他略去了“嚷嚷”这个不太恭敬的词。
    一旁的飞轩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鼓著肥嘟嘟、白嫩嫩的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语出惊人,声音稚嫩却清晰:“雷无桀,你该不会是……替枪仙前辈,来向我们师叔祖『討债』的吧?”
    “討债?”
    雷无桀、萧瑟、司空千落三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满头雾水。“討什么债?我们怎么不知道?”
    李凡松脸上露出些许尷尬,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飞轩却不管这些,小嘴叭叭地继续爆料:“就是上次,你和师叔在雪月城闯登天阁那次嘛!
    那登天阁……不是最后被雪月剑仙前辈一剑给……劈塌了嘛!”
    小道士努力回忆著,表情认真:“后来,枪仙前辈专门写了封信,派人送到了我们望城山。
    信里说,那登天阁的修理费用颇为不菲,雪月城如今开销也大,而这祸事终究是因师叔和师叔祖而起,所以……这修楼的银子,理应由我们师叔祖承担。
    信里还算了笔细帐,连损耗的青砖瓦片、人工费用都列得清清楚楚,最后还说……”
    “噗——哈哈哈!”
    飞轩还没“还”完,雷无桀已经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扭头衝著萧瑟和司空千落大声道:
    “千落师姐!萧瑟!你们听见没?!
    三城主他老人家!
    这爱算帐、雁过拔毛的性子,简直跟萧瑟你一模一样!
    怪不得你们能成翁婿!
    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哈哈哈哈!”
    “雷!无!桀!你找死——!!”
    司空千落被他这番话臊得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恼,手中银月枪猛地往地上重重一杵!
    “咚!咚!”枪桿撞击坚硬石地的闷响,清晰得嚇人。
    她一双美目喷火般瞪向雷无桀,咬牙切齿:“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
    信不信没等见到道剑仙前辈,我先一枪把你捅个对穿,掛在这山门上风乾了当腊肉!!”
    】
    ······
    “这雷无桀真有趣!”
    “看来这赵玉真很在意李寒衣,看他急匆匆的样子!”
    “长风,你现在如此瀟洒,如何后来这般计较了!”
    “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你和寒衣不管,我难道放著满城人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