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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9章 雷二,他勾搭你儿媳妇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雷二,他勾搭你儿媳妇
    【天幕之上
    唐莲看著无心那副万事皆在掌中的戏謔神情,无奈摇头:“既然如此,你接下来还要回赤王身边?”
    “自然要回。”
    无心頷首,笑意清浅,“戏台既已搭好,角儿怎能半途退场?
    唐兄且与叶姑娘先行一步。
    若我所料不差,赤王与白王下一步落子之处,当是同一处——我们很快便会再遇。”
    “那眼下我们该往何处?”唐莲追问。
    无心抬手,袖袍隨风指向暮色尽头:“前方五十里,有座『止渊城』,是通往雷家堡的必经之路。
    前些时日,萧瑟、雷无桀与司空千落三人,曾被暗河杀手一路追杀……”
    “暗河?!”
    唐莲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沉下。就连一旁静坐调息的叶若依也倏然睁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莫急。”
    无心摆手,神色却无半分玩笑,“他们三人被逼入越州城,反捲入一场谋乱风波。
    如今越州事毕,按行程推算,正该往雷家堡去。
    那止渊城,他们必过。”
    他向前半步,声音压低,字字清晰:“你携叶姑娘入城后,寻一处显眼医馆,掛上『千金悬赏』的告示,將叶姑娘的旧疾症状细细写明。
    以萧瑟那七窍玲瓏的心思,一看便知是你们在寻他。
    一旦匯合,纵有宵小窥伺,也难动你们分毫。”
    唐莲眼中精光一闪:“此计稳妥。”
    叶若依微微欠身,气息虽弱,语气却稳:“多谢无心师父相助指点。”
    “举手之劳。”
    无心展顏一笑,衣袂已隨风微扬,“小僧也该回去陪赤王殿下演完这齣戏了——我们江湖再见。”
    话音尚在空气中飘荡,那道白衣身影已如烟似雾,倏然消散於林叶深处。
    唐莲扶起叶若依,二人相视頷首,朝著暮色中那座小城的轮廓,稳步而行。
    ---
    两日后,止渊城长街。
    萧瑟一袭青衫略显风尘,慢悠悠走在石板路上。
    身侧,雷无桀正对著一块干硬的馒头齜牙咧嘴。
    “咔嚓——哎哟!”
    他苦著脸嚼了两口,哀声道,“萧瑟,千落师姐,咱们连著三天啃这玩意儿了!
    再吃下去,我雷无桀堂堂剑仙传人,怕是连剑都提不动了!”
    司空千落拎著银枪,无奈瞥他一眼:“谁让你从剑心冢出来时,半两银子都没带?有馒头充飢已该知足。”
    萧瑟懒洋洋抬眸,语调悠悠:“某些人外公坐拥剑心冢,江湖名剑半数出自其手,隨便一柄都价值千金。
    偏偏外孙行走江湖,穷得叮噹响——呵,当真『家风淳朴』。”
    雷无桀猛地瞪大眼睛,指著萧瑟:“你!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他忽地一拍脑门,又慌忙捂住嘴,贼兮兮地压低嗓门:“不对……我外公现在也没钱啊!
    外公告诉过我,剑心冢近年其实在替朝廷大军秘密锻造军械……”
    说到此处,他紧张地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好想不能说啊。”
    萧瑟眸光微动,若有所思:“难怪近年百战玄甲军的兵刃,比我当年在天启所见朝廷兵马的武器锋利数倍——原来剑心冢已成了朝廷的『军器监』。”
    雷无桀连连点头,急得拽住萧瑟衣袖:“嘘——这事千万保密!
    要是传出去,我外公那边肯定麻烦不断!”
    司空千落“扑哧”笑出声,枪尖轻点地面:“雷无桀啊雷无桀,没想到你不但是个『富二代』,如今还成了『官家子弟』?”
    雷无桀挠头,认真纠正:“按说该算『將门之后』——我爹可是实打实的將军!
    再说你们俩也別笑我,一个隱姓埋名的永安王,一个钦定的未来永安王妃……”
    “雷无桀!”
    司空千落耳根骤然染红,银枪“鐺”地顿在地上,“你再胡说试试!”
    雷无桀哧溜躲到萧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我哪儿胡说了!
    这婚事是陛下在雪月城下旨御赐的,你还想抗旨不成?
    小心连累萧瑟一起掉脑袋!”
    萧瑟扶额轻嘆:“你二人斗嘴,何必总將我拖下水?”
    “因为千落师姐最在意你呀!”雷无桀咧嘴一笑,说得理所当然。
    此话一出,司空千落倏然抬眼看向萧瑟,却正撞进他也恰好望来的目光里。
    两人视线一触,又同时飞速移开,只余空气中一丝微妙的静默在悄悄蔓延。
    正此时,街角一阵骚动。一张醒目的硃砂告示跃入眼帘,“千金悬赏”四个大字墨跡淋漓,在日光下刺得人眼疼。
    雷无桀眼睛骤然亮了:“你们等著!我去瞧瞧!”
    不待二人回应,他已如一团火般挤进人群。
    不过片刻,又风风火火冲回来,声如洪钟:“一千两!有人悬赏一千两求医问药!”
    萧瑟神色淡淡:“我们三人,谁通岐黄之术?这一千两,与你何干?”
    “嘿嘿,何必懂医?”
    雷无桀搓著手凑近,眼中闪著光,“你不是有蓬莱丹吗?
    再不济还有三日丸,隨便拿一颗……”
    “唔——”话未说完,萧瑟抬手便將半块馒头塞进他嘴里。
    司空千落在一旁忍笑忍得肩头髮颤。
    萧瑟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无奈:“小声些!
    你可知一颗蓬莱丹价值几何?
    三日丸若现世,江湖上那些老怪物能追著我们抢到天涯海角!”
    雷无桀顿时蔫了,心虚地瞟了眼四周,压低嗓门:“这偏僻小城,谁认得咱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將来万一陛下真要砍你脑袋,你还能拿这功德抵一抵……”
    萧瑟几乎气笑:“你当陛下是庙里判官?还跟你算功德簿?”
    “去嘛去嘛!”雷无桀拽著他衣袖就往人堆里拖。
    “鬆手。”
    萧瑟抽回袖子,却已迈步向前,“谁告诉你救人定要用蓬莱丹?
    早年我在天启,也曾隨师傅修习过医术。”
    雷无桀一愣,急忙追上:“你连医术都会?
    萧瑟,你以前在天启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武功高、赌术精、懂医术……难怪你父皇偏心,赤王恨你入骨!”
    “能闭嘴吗?”萧瑟耳根微热,加快脚步。
    雷无桀却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紧追不捨:“那你快说说,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司空千落提枪跟在两人身后,望著前方那一青一红两道身影在长街斜阳里斗嘴拉扯,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清浅笑意。
    萧瑟三人揭下悬赏,隨引路人穿过几条青石小巷,停在一处白墙黛瓦的宅院前。
    未入院门,萧瑟脚步微顿,低声道:“进去后警醒些——这院外明暗哨位的身法与站位,似有北离军阵的影子。”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对视一眼,掌心悄然按上剑柄枪身。
    院內古树参天,清寂异常。
    引路之人揖礼退去,三人正环顾四周——
    “我就知道,引得来这悬赏的,定是你们几个。”
    温朗的嗓音自廊下传来。
    三人驀然回首,只见唐莲一袭深蓝劲装倚柱而立,眉目间带著风尘,笑意却真切。
    “大师兄!”
    雷无桀如一团火般扑过去,结结实实熊抱住他,声音都带了哽咽,“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出现,我们真要沿街卖艺討饭了!”
    唐莲哭笑不得地拍他后背:“鬆开!你这小子,怕是饿极了才念起我。”
    “天地良心!”雷无桀急赤白脸地举手,“大师兄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
    萧瑟与司空千落缓步上前。
    萧瑟眸光扫过唐莲肩头未散的尘霜,眉头微蹙:“悬赏既是你所发,那病人莫非是……”
    唐莲頷首,笑意淡去。
    萧瑟神色骤凛,衣袂一拂已掠向屋內。
    厢房內药香瀰漫,叶若依静静臥於榻上,面色如宣纸般苍白。
    萧瑟指尖银光连闪,数枚细针已精准落穴。
    帘外,唐莲低声对雷、司二人道:“途中偶遇无心,他以佛门內力护住若依心脉,暂压病情。
    谁料入城后旧疾復发——本是以求医为幌引你们前来,如今倒弄假成真。”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心急如焚,凑近榻边屏息凝望。
    恰在此时,叶若依羽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眸光落在萧瑟清峻的侧脸上,她唇角浮起极淡的笑纹,气若游丝:“楚河哥哥……到底还是惊动你了。”
    “噤声,凝神。”萧瑟指法未停,声线却比平日温和三分。
    约莫半柱香后,他收针起身,转向眾人:“脉象已稳,暂无大碍。”
    “太好了!”雷无桀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上並不存在的汗。
    司空千落却忽然抿了抿唇,脸颊微微鼓起,视线在萧瑟与榻上人之间游移,声音闷闷的:“离城时雷无桀就说……你与叶姐姐是青梅竹马。
    原来竟是真的。”
    萧瑟转眸看她,语气平静却清晰:“幼时天启相识,一起读过书、习过字。
    仅此而已。”
    “那她为何唤你『楚河哥哥』?”
    司空千落扬起下巴,眸中映著窗外碎光,似有薄恼,“我……我们都不曾这般唤过。”
    “就是!过分!”雷无桀立刻帮腔,全然忘了方才谁急得团团转。
    唐莲见状赶忙上前,將三人轻推出门外,在廊下將唐门变故一五一十道出。
    言罢长嘆一声,眉宇间儘是忧色:“如今门中欲撇开雪月城单干,所谋之事件件踩在刀尖上……实在进退两难。”
    雷无桀闻言急道:“大师兄,这哪是唐门自家的事!
    白王赤王暗中勾连,这是要动摇国本!
    咱们必须立刻稟报天启!”
    唐莲面色凝重:“可唐门百年基业,终究是生我养我之地……”
    “大师兄!”
    雷无桀抓住他手臂,眼神灼灼,“你师父唐怜月前辈既已决意与司空城主、我姐姐同赴天启效忠陛下,这选择背后必有深意!
    眼下分明是有人要將唐门拖入万劫不復——你此时上报,才是真正在救唐门满门!”
    说著便將越州城所见所闻尽数倒出。
    唐莲沉默良久,指节攥得发白,仍难决断。
    “罢了罢了,我来写!”
    雷无桀急得跺脚,衝进偏房抓起纸笔便伏案疾书,“这信直送司空城主手中。
    他现下应快在天启,唯有他能面圣陈情,周旋转圜!”
    片刻后信成。
    唐莲、萧瑟、司空千落围拢看去——
    但见抬头一行工整小楷:“唐莲、萧楚河、司空千落、叶若依、雷无桀顿首再拜”,措辞恭敬得近乎惶恐。
    信末竟还画了五个圆头圆脑的小人,整整齐齐跪伏在地,线条歪扭却透著十二分认真。
    司空千落“噗嗤”笑出声:“雷无桀,你这信写得……未免太过殷勤了些?”
    “千落师姐你不懂!”
    雷无桀指著信纸振振有词,“唐门犯的是滔天大罪,我把大师兄名字写在最前,是替他爭一份將功折罪的余地!
    萧瑟排第二,是因他身份特殊,这般署名让他在陛下那里留个好印象!
    至於这画……”
    他挠头憨笑,“这是我雷无桀的『赤子之心』,陛下看了定能明白!”
    萧瑟盯著那排跪得东倒西歪的小人,嘴角微微抽动:“你確定陛下见了这涂鸦,不会以为我们在含沙射影、刻意戏謔?”
    “绝不会!”
    雷无桀拍得胸膛咚咚响,眼睛亮得灼人,“陛下何等圣明,必能领会我一片丹心!”
    】
    “过分!过分!(跺脚)”
    “这萧瑟,与我女儿订了婚,还勾三搭四!”
    “哈哈哈!!”
    “还是我儿子聪明!!!”
    “雷二,这萧瑟好像勾搭的是你儿媳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