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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1章 覆灭暗河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覆灭暗河
    【天幕之上
    光影割裂成两幅截然不同的画卷——
    一边是雷家堡血火滔天的鏖战,同时另一边,则是九霄城地底,那条流淌了百年的暗河,迎来了它命定的清洗。
    九霄城门外,长街空寂,落叶不扫。
    卫庄按剑而立,鯊齿未出鞘,杀气却已凝成实质的寒霜,覆满整条街道。
    他身侧,赵高一袭紫蟒袍垂手而立,脸上掛著万年不变的、让人心底发毛的微笑。
    红莲自阴影中款款走出,一袭红衣艷如彼岸花开。
    她指尖绕著发梢,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听闻暗河慕家有位『蜘蛛女』慕雨墨,毒术媚功双绝,连玄武使唐怜月都甘为裙下臣……可惜今日无缘领教了呢。”
    卫庄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会失望的。
    苏暮雨与慕雨墨此刻已在北上途中——天启城那位陛下,估计早將他们列为『候补』。
    毕竟苏暮雨的剑,还算入眼。”
    “哦?”
    红莲轻笑著瞥向赵高身后那列沉默的身影,“赵大人这次竟是罗网倾巢?
    八剑奴到了六位,连惊鯢都招回来了……
    看来陛下对暗河,是半点情面都不想留了?”
    赵高嘴角弧度未变,声音却透著骨髓里的阴冷:
    “红莲姑娘说笑了。
    清理暗河,乃是圣意。
    赵某……只是尽心竭力行事。”
    暗河入口,藏在九霄城最繁华的云河河床之下。
    白日画舫如织,笙歌彻夜,无人知晓脚下十丈深处,有一条掏空了半座山腹的幽冥水道。
    河水终年幽绿不见天光,河畔千级石阶蜿蜒入深,阶旁石龕里鮫脂长明灯,一盏可燃百年。
    此刻,千盏灯焰齐齐摇曳。
    不是因风——暗河无风。
    是因那自入口倒灌而入的、浓稠如实质的杀气,压得火光明灭不定。
    卫庄立於石阶最高处,鯊齿斜指地面。
    剑尖一滴血缓缓凝聚、滴落,在青石上绽开血花。
    他脚下已倒著十七具“摆渡人”的尸体,死法一致:喉间剑痕深三寸七分,不偏不倚。
    “情报有误。”
    卫庄开口,声音在隧道中迴荡出森冷回音,“苏昌河不在。”
    红莲赤足走下石阶,绣鞋踩过血泊竟不沾尘。
    她弯腰拾起一盏倾覆的长明灯,灯油溅上手背,“滋啦”腐蚀出白烟——果然淬了剧毒。
    “那就找值钱的。”
    她轻笑,屈指將灯盏弹向隧道深处,“听说暗河百年积蓄,都沉在这条河底。
    黄金、秘籍、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灯盏划破黑暗,照亮前方——
    隧道尽头豁然开朗!
    巨大的地下洞窟穹顶高百丈,钟乳石如巨兽獠牙倒悬。
    中央暗河主脉幽深如墨,河面漂浮数十盏莲花灯,灯光竟照不透水下三尺。
    河岸上站著九人。
    为首老者佝僂拄杖,满脸毒疮——慕家长老慕残阳。
    身后八人玄衣劲装,腰悬奇门短刃:柳叶刀、分水刺、峨眉刺、鸳鸯鉞……正是暗河精锐“八脉护法”。
    “罗网赵高,流沙卫庄。”
    慕残阳嗓音如砂纸磨铁,“二位联袂,是要將我暗河……连根刨了?”
    赵高缓步上前,蟒袍下摆拂过染血的石阶:
    “慕长老言重。
    陛下只是觉得……暗河,心太野了。”
    话音落,他身后阴影里,缓缓走出六道身影。
    越王八剑,今日至六。
    “八脉对八剑。”
    红莲抚掌轻笑,“这戏码,倒也算公平。”
    慕残阳瞳孔骤缩。
    苏暮雨、慕雨墨北上,苏昌河、谢七刀不知所踪。
    而对方——罗网倾巢,流沙压阵。
    这不是剿灭。
    是抹除。
    “杀。”他只吐一字。
    八脉护法动了——不是前冲,是下沉!
    八人同时没入暗河,水面未溅半丝涟漪。
    下一瞬,河面炸开八道水柱,每道水柱中都裹著一道人影,从八个死亡角度扑向六剑奴!
    暗河武学精髓,在於“暗”与“水”。水下闭气三个时辰,湍流中如鱼穿梭,以水传毒,借雾成幻。
    可他们今日遇到的,是罗网最锋利的六柄剑。
    真刚甚至未拔剑。
    当第一脉护法从水中跃出,柳叶刀抹向他咽喉时,他只是微微侧头。
    刀锋擦颈而过,削断一缕黑髮。
    然后真刚伸手,握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声清脆刺耳。
    那护法惨嚎刚出口,便被真刚掐住脖子,像扔死狗般摜向石壁——
    “砰!”
    颅骨炸裂,红白泼溅。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
    其余七脉的攻势,几乎在同一剎那被瓦解:
    断水两指夹住分水刺,反手一送,刺尖没入主人心口。
    乱神未动,只抬眼一瞥,扑向他的护法便如撞无形山岳,胸骨尽碎倒飞入水。
    魍魎、转魄、灭魂、却邪——各出一招,招招毙命。
    最后是惊鯢。
    她面对的是八脉中唯一的女子,使鸳鸯鉞的慕三娘。
    三娘自水下潜行至惊鯢脚下,暴起发难!
    双鉞交叉剪向脚踝——暗河最阴毒的“断流式”,专废下盘。
    惊鯢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脚,踩下。
    不是踩人,是踩水。
    “咔嚓——”
    她脚下水面瞬间冻结!
    且非寻常寒冰,是布满倒刺的冰棘丛林!
    三娘双手刚探出水面,便被冰刺贯穿掌心!
    剧痛让她动作一滯。
    就这一滯之间,惊鯢剑出鞘。
    剑光细如一线月光,掠过咽喉时甚至无声。
    三娘瞪大眼睛,捂颈沉入水底,血雾汩汩漫开。
    从八脉出手,到八人毙命——
    不过十息。
    慕残阳握杖的手,指节惨白。
    他知道罗网强,却未料到强至如斯!
    这不是战斗,是处刑!
    “现在,”赵高微笑,“可以谈谈暗河的……下场了吗?”
    “谈你祖宗!!”
    慕残阳暴喝,蛇头杖重重顿地!
    杖头青铜蛇瞳骤然睁开,喷出两股紫黑毒烟!
    毒烟遇水不散,反如活物般在水面蔓延,所过之处莲花灯尽灭,连钟乳石都被蚀出蜂窝孔洞!
    “百毒瘴!”红莲挑眉,“老头子拼命了。”
    卫庄终於动了。
    他未理毒烟,目光直刺暗河深处——那里,河水开始逆流!
    不是自然逆转,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扭转向!
    河水自幽绿转为墨黑,水面浮起无数气泡,每个炸开都释放出刺鼻腥臭!
    “河底有东西。”卫庄道。
    话音刚落——
    “轰!!!”
    暗河中央炸起冲天水柱!
    不是一条,是一群!
    数千条黑鳞怪鱼破水而出!
    每只皆有成人手臂长短,满口锯齿尖牙,眼已退化,额前却生著发光肉瘤!
    它们在空气中疯狂扭动,隨即如箭雨般射向岸边所有人!
    “尸鯧。”赵高终於敛去笑意,“慕家竟养了这等阴物。”
    尸鯧,食腐群居,嗜血如狂。额前肉瘤释麻痹毒素,锯齿尖牙可穿铁甲。
    最可怕的是——杀不尽!
    你斩一条,流出的血会引来十条!
    惊鯢等人首次后退。
    非是畏惧,是这些鬼东西太多、太密、太不要命!
    真刚一剑斩碎十数条,碎肉血雨溅了满身,立刻有更多尸鯧扑上,疯狂啃噬他的护体罡气!
    “麻烦。”红莲蹙眉,袖中滑出双刃,“这东西杀不绝。”
    卫庄却看嚮慕残阳。
    老人立於毒烟中央,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他在以生命精血催化尸鯧!
    每一条尸鯧吸食的,都是他的寿元与毒功!
    “原来如此。”卫庄恍然,“暗河最后防线,非是人,是这条河本身。”
    他向前踏出一步。
    鯊齿抬起,剑尖遥指慕残阳。
    “让开。”他对尸鯧说。
    尸鯧自听不懂。
    於是卫庄出剑。
    非是斩向某一条,而是斩向——整条暗河。
    横剑术·天地皆斩。
    无华丽剑气,无震耳轰鸣。
    鯊齿只平平向前一劈——
    剑锋所向,空间裂开了。
    非是比喻,是真实裂开一道漆黑缝隙!自卫庄脚下直贯暗河对岸!
    缝隙所过之处,尸鯧、河水、毒烟、乃至光线,尽被吞噬!
    非是杀死,是“抹除”,仿佛那片空间从未存在!
    一剑过后,暗河中央现出一道宽三丈、长百丈的“虚无地带”。
    河水至此自动分流,尸鯧撞上边缘即化飞灰,连慕残阳喷出的毒瘴都被吞没殆尽。
    洞窟死寂。
    唯余慕残阳杖头蛇瞳,仍幽幽闪著最后的、怨毒的光。
    ······
    大战落幕,九霄城外暮色如血。
    卫庄与赵高並肩立於废墟高处,俯瞰著玄甲军如蚁群般从暗河总部搬运出一箱箱財物密档。
    铁器碰撞声在焦土上空沉闷迴荡,夹杂著未熄火焰的噼啪作响。
    红莲赤足踩过满地碎石,绣鞋尖踢开半截焦黑的蛇头杖,轻笑道:
    “这暗河总部,人倒是比想像中少得多。”
    卫庄目光扫过火光渐熄的城郭,声音淡漠:
    “九霄城只是其一。
    各地镇守使正与罗网联手清剿余党十三处。
    本以为能在这儿会会那位暗河大家长——”
    他指尖拂过鯊齿剑身的古奥纹路,“倒有些可惜。”
    顿了顿,剑锋归鞘:
    “不过,总有见面的一天。”
    说罢,黑袍拂动,转身离去。
    红莲红衣如焰紧隨其后,两道身影在暮色中交织成一道诡譎的剪影,很快消失在残垣尽头。
    赵高收回目光,转向身侧沉默的惊鯢:
    “回吧。太后那边……还有件差事需了结。”
    “遵命。”
    惊鯢拱手,面具下的眼眸无波无澜。
    她身后,冥侯与月姬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上,罗网眾人迅速散入渐浓的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喧囂散尽。
    只剩断壁残垣在晚风中呜咽。
    暗河百年积累的財富、密卷、杀手名册、乃至那些深埋地底的腌臢秘密,此刻皆在火光中化为飞灰。
    连青石地砖的每道缝隙里,都浸透了洗不净的血腥气。
    而千里之外——
    雷家堡上空的廝杀声,正渐渐平息。
    】
    ······
    “这就是暗河的总部吗?”
    “好诡异啊!”
    “暗河就这样覆灭了?”
    “苏昌河那么阴险,难道没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