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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3章 国师这般年纪正是闯的时候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国师这般年纪正是闯的时候
    【天幕之上,天启皇宫,深夜。
    金殿內烛火通明如昼,映得御案上堆积的密报泛著冷光。
    皇帝指尖缓缓划过最新一份情报,墨笔在紫檀案头无声一顿,目光沉如古井深潭。
    赵高垂首立於玉阶之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苏昌河……”
    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大殿里盪开微弱的回音,“倒是好大的胆子。”
    赵高连忙躬身,衣袍摩擦声窸窣:“此獠狂悖!
    竟敢公然与陛下为敌!
    臣即刻传令罗网精锐,定取其首级献於——”
    “不必大张旗鼓。”
    皇帝打断他,隨手將情报合拢,丟回案上。
    他起身踱了几步,玄色龙袍曳过光洁的金砖,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
    “本以为,有朕那永安王兄作饵……朝野里那些老鼠,总会爬出来几只。”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著某种冰冷的讥誚:
    “没想到啊……”
    御案一侧摊开著数卷画册——正是小言绘製的雷家堡场景。
    皇帝拿起最上面一卷,指尖拂过画中萧瑟与眾人並肩而立的身影。
    画上的青衣少年眉目坚毅,身后是燃烧的雷家堡与浴血的同伴。
    “少年意气,儿女情长。”
    皇帝指尖点了点萧瑟的脸,“朕这王兄,心思至纯至真,满脑子……只想著为他那琅琊王叔翻案。”
    他放下画册,语气转为嘲弄:
    “如今看来,他已不是个合格的饵了。
    稍微聪明些的老鼠,见饵如此明显,早该缩回洞里。
    能钓上来的……”
    皇帝顿了顿,一字一句:
    “不过是些没脑子的蠢货。”
    话锋骤转:
    “好在,赤王、白王已然联手,再加上苏昌河这条疯狗……倒凑成了个新饵。”
    他驀然转身看向赵高,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
    “慕凉城那边,如何?”
    赵高心头一凛,疾声回稟:“陛下,埋伏在城外的暗桩传来密报——洛青阳剑势日盛,他的九歌剑法……怕是要大成了。”
    “九歌剑法……”
    皇帝低声重复,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似叩在人心上,“这么久了,总算有个像样的消息。”
    他抬眼,眸中星辰流转,燃起深不见底的野望:
    “洛青阳啊洛青阳……你可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你这剑,最好能——”
    皇帝声音骤然沉下去,字字如铁:
    “入神游。”
    殿內烛火无风自动。
    皇帝忽又问:“阴阳家诸人,可到青州了?”
    侍立一旁的李斯连忙拱手:“回陛下,东皇太一已率眾与武安君白起匯合,明日拂晓便可扬帆出海,东渡!”
    “好。”
    皇帝断然挥袖,“传朕旨意:罗网剩余高手、帝国禁军精锐——除戍守各大要塞者外,全部暗调青州沿岸待命!”
    他目光如炬:
    “待武安君功成,务必保证那『东西』……万无一失送回天启!”
    “臣——遵旨!”
    李斯与赵高同时躬身,声音里压著激动的震颤。
    皇帝负手走向殿门,仰头望向苍穹星河。
    漫天星辰倒映在他瞳孔深处,恍若整片天地皆在掌中流转。
    “原本……”
    他忽然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朕该东巡天下,镇抚四海。”
    声音里透出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倦意:
    “可惜如今,朕却如笼中囚鸟……被困在这九重宫闕。”
    李斯与赵高战战兢兢垂首,不敢接话。
    良久,皇帝微微嘆了口气,对身侧侍立的內侍道:
    “將这些画册……送予太后罢。”
    画册被小心翼翼收起,捧著退出大殿。
    而皇帝的背影立在浩瀚星图之下,玄衣如夜,仿佛已与这深不可测的夜色融为一体。
    这时,天幕画面一变!
    钦天监深院,银杏金黄如瀑。
    茶香在静室中裊裊缠卷,齐天尘指尖捻著白瓷盏,盏中清汤映出对面瑾宣大监那张温润含笑的脸。
    “瑾宣大监今日怎得閒,来我这清冷之地?”
    齐天尘缓缓开口,“宫中事务,不该正忙么?”
    瑾宣轻笑放下茶盏,袖口云纹如水波微漾:
    “国师说笑了。
    我虽忝列五大监,不过是因陛下年幼,宫中需旧人看顾,才暂留此位。
    按祖制,我等本该在皇陵为先帝守孝……”
    他顿了顿,笑意深了三分:
    “如今內侍省新人辈出,看来五大监归陵之日,不远矣。”
    “哦?”
    齐天尘抬眼,“大监不愿?”
    “不敢。”
    瑾宣垂眸,语气恭谨,“我自幼侍奉先帝,能为先帝守陵,是瑾宣之幸。”
    齐天尘笑了,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大监倒是豁达,与你师父……不同。”
    瑾宣眼中暗流一掠而过,隨即展顏:
    “国师,近日怎不见钦天监里那些阴阳家高人?
    陛下登基后,他们入监研修,听闻与国师素有理念之爭,还曾覬覦您这国师之位……如今却销声匿跡,莫非是躲著瑾宣?”
    齐天尘呷了口茶,声调平缓如古井:
    “无论老道,还是阴阳家,皆是陛下臣子。
    陛下有詔,自当遵从。
    许是被召去问话了罢。
    怎么,大监也想找他们……测算天命?”
    “不敢。”
    瑾宣拱手,姿態谦卑,“这天下论通晓天机,谁及国师万一?”
    他话锋忽转,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银杏:
    “只是……近日星象有异。紫微帝星之侧,似有阴霾缠缚。
    国师难道……未曾察觉?”
    齐天尘手中茶盏微微一滯,茶沫轻晃:
    “星象流转,本是天道常伦。大监何时……也关心起这些了?”
    瑾宣笑而不语,指尖在桌面轻叩,节奏竟隱隱与殿外风声相合。
    静默数息,他忽然抬眼,目光如针:
    “对了,国师。
    当年先帝骤然崩逝前……我听闻,先帝曾独自来过钦天监?”
    齐天尘执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他缓缓抬眼,笑容依旧:
    “大监这话,是何意?”
    “既然国师不明言,那瑾宣便直问了。”
    瑾宣声音压得更低,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盘,“如今朝野流言四起,皆传先帝留有龙封捲轴。
    按北离祖制,皇位传承需备两卷——”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一卷交五大监,明达圣意;一卷送钦天监,明传天道。
    唯两卷名讳一致,储君之位方得天地共认。”
    身体前倾,目光如锁:
    “先帝崩得突然,我五大监这边……至今未收那龙封捲轴。
    流言扰心,瑾宣寢食难安。
    故冒昧请问国师——”
    他一字一顿:
    “钦天监,可曾收到先帝的……龙封捲轴?”
    齐天尘放下茶壶,缓缓摇头:
    “不曾。”
    声音平稳无波:
    “先帝仓促宾天,榻前传位时,你、我、金衣兰月侯、太师董祝等重臣皆在当场,亲耳听闻遗命。
    又何须……执著於一卷死物?”
    瑾宣忽然轻笑出声:
    “也是,是瑾宣多心了。”
    可他並未起身,反而话锋再转,语气里掺入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只是不知……如今天意如何?
    国师心中,可有定数?”
    齐天尘捻须而笑,眼中星河明灭:
    “老道说过,天道只是万般可能。
    我不过顺天而言,真正能定乾坤的……”
    他望向窗外苍穹,声音悠远:
    “从不在我。”
    瑾宣起身告辞,步伐沉稳踏出钦天监高槛。
    待那袭紫袍彻底消失在银杏道尽头,齐天尘独坐空庭,望著漫天飞舞的金黄落叶,喃喃自语:
    “以前啊……天道或许自有定数,能择储君,决江山。”
    他缓缓抬手,接住一片落叶,枯黄叶脉在掌心碎裂。
    “可如今……”
    老道眼中骤然迸出炽烈如焚的光:
    “老道我——却要隨陛下,逆天而行!”
    】
    ······
    “阴阳家是啥?”
    “听起来好牛啊!”
    “东渡!”
    “皇帝要什么东西?”
    “国师这么大年纪,居然如此激动?”
    “皇帝给国师许了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