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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3章 最好的大师兄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最好的大师兄
    【天幕之上
    密林深处,雾气裹著诡异的甜腥——那是暗河特製“醉骨香”混著腐叶的味道。
    唐莲猛然顿步,右手按在腰间锦囊上,掌心全是冷汗。
    萧瑟跟在他身后三步,右手攥著无极棍,左手缩在袖中,指尖捏著枚铜钱。
    他脸色比霜纸还白,不是惧,是心神已耗至极限——六个时辰血战突围,滴水未进。
    “十三人。”
    唐莲声音压得极低,喉间滚动著压抑的嘶哑,“东五西四,南北各二。全是暗河药人……不知用了何等邪术,不痛不痒,连恐惧都无。”
    “是百晓堂秘录里的药人之术!”萧瑟话音刚落,周遭树影突然“活”了。
    不是风动,是树皮簌簌剥落,从里面“渗”出人影——灰袍裹身,皮肤泛著尸骸般的青紫,血管暴突如蠕动的蚯蚓,瞳孔彻底涣散,只剩眼白中央一点针尖大的猩红。
    活人被剧毒与秘药硬生生炼成杀戮傀儡,最后一丝意识锁在躯壳深处,唯剩杀戮本能。
    第一个药人扑向萧瑟,动作快如夜梟掠食,关节却扭出非人的角度——左手反折至背后掏向后心,右手竟从膝下穿出直刺咽喉!
    两式同出,违背人身构造,却因药力扭曲成了现实。
    唐莲没动。
    左脚后撤半步,右手从锦囊抓出一把铁砂——不是寻常暗器,是唐门秘制“磁母砂”,每粒皆淬了专克百毒的“清心散”。砂粒扬出,凌空爆开一片淡金色烟幕。
    药人撞入烟幕,动作骤缓三分。不是被阻,是体內毒血遇清心散起了剧烈排斥。
    就这三分迟缓——
    萧瑟的无极棍到了!
    棍身离药人胸口尚有三寸,一股柔韧如绵却又无孔不入的气劲已透体而入,精准震散心脉处盘踞的毒劲。
    药人僵在原地,眼白中那点猩红剧烈闪烁,倏然熄灭。
    他软软倒地,青紫肤色如潮水褪去,露出底下久未见光的苍白。
    “这些药人无知无觉,功力却能暴涨数倍……”萧瑟话音未落,剩下十二个药人同时动了。
    他们不再各自为战,三人一组结成诡异方阵,將两人死死围在中央。
    每组呼吸、心跳竟完全同步,仿佛共用一套神经——暗河最阴毒的“同心阵”,一人所见即全阵所见,一人所感即全阵所感。
    “闭眼!闭息!封听觉!”
    唐莲语速快如刀锋破空,“这是五感同享之阵,你看他们,他们便能借你双眼寻破绽!”
    萧瑟依言照做,闭眼前却瞥见唐莲掏出一卷画轴——不是暗器,是《万树银花图》!
    唐门至高秘典,记载著暗器手法与人体穴位结合的终极奥义,非门主亲传不得观,非生死关头不得启。
    画轴拋向半空,悬停自转,三百六十处红点同时亮起凛冽银光。
    第一个药人已攻至面门。唐莲眼不离画轴,右手五指连弹,五枚“透骨针”划出诡譎弧线,绕开正面所有防御,精准钉入药人后颈五处死穴!
    药人应声僵直,阵型却未破——同组另外两个药人立刻补位,三人气机血肉相连,竟將伤害均摊至三成。
    “麻烦。”唐莲眉心骤紧,左手扬出三十六枚“子午钉”。
    钉子不射人,全数钉入泥地,按玄奥规律排列,恰好封死四组药人气机流通的必经之径。
    同心阵出现裂痕:东组快了半拍,西组慢了半分。阵型一乱,破绽立现!
    萧瑟虽闭双目,却能通过足底传来的地面微震感知战局。
    他抓住那电光石火的半拍间隙,无极棍轻点地面,人如陀螺疾旋,棍影化作青色涟漪扩散——这不是攻,是“定”,以柔劲暂时锁死药人脚下三尺土地。
    药人动作再滯!
    唐莲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双手齐出,左手七十二枚“阎王帖”,右手一百零八枚“观音泪”。
    暗器如蝗蔽日,却枚枚避开萧瑟周身,全数命中药人眉心——不是夺命,是封穴!
    阎王帖锁毒血流转,观音泪镇狂乱心神。
    十二药人齐齐僵立,如林中突现的诡异雕塑。
    万籟俱寂。唐莲落地时脸色惨白如尸,额头冷汗成股淌下——同时操控两百余枚暗器,计算角度、力度、时机,心神消耗直逼油尽灯枯。
    “解决了?”萧瑟睁眼。
    “暂时。”
    唐莲翻看药人眼皮,声音沉冷,“瞳孔涣散,毒已蚀髓……没救了。但他们体內『蛊』尚未死绝,蛊主必在附近,隨时能再度激活。”
    话音未落,地面剧烈震动!
    不是脚步声,是更庞大、更沉重的东西在碾碎林木逼近。
    巨树成排倒下,一个三丈高的黑影破林而出——是被药力催谷成肉山巨人的药人!
    肌肉虬结如千年老根,皮肤龟裂,裂缝中渗出墨绿色毒液,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腐蚀的焦黑脚印。
    巨人肩头,坐著个侏儒。暗河长老紫袍加身,哭笑面具覆脸,枯瘦指间把玩著一枚血红色铃鐺。
    “唐莲,萧瑟。”
    侏儒声音尖细如针,直刺耳膜,“我家主人说了,留你们全尸太过仁慈。特意选了这『山鬼』,陪二位好好玩玩。”
    他摇铃。
    铃声並非寻常音波,而是直刺脑髓的神魂震盪!
    萧瑟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血——这铃声专攻识海,他本就心神枯竭,此刻如遭重锤轰击。
    唐莲闪身挡在他身前,双手结印,耳后弹出银针封闭听觉。
    无用!
    铃声不通过耳道,直接与神魂共鸣。
    巨人动了。
    一拳砸落,拳风將地面犁出三尺深沟。唐莲一把推开萧瑟,自己被余波扫中,左肩骨裂声清晰可闻。
    他咬牙不退反进,抓出一把金粉撒向巨人双目——唐门“盲蟾粉”,中者三日目盲如夜!
    金粉沾眼,腐蚀出滋滋白烟。巨人吃痛狂吼,双拳齐砸而下。
    这一击若中,唐莲必成肉泥!
    “唐莲!”萧瑟想冲,却被那索命铃声死死钉在原地。
    唐莲望著遮天蔽日般砸落的巨拳,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滯。
    他想起雪月城的月夜,雷无桀总抱著酒罈拉他共饮,说“大师兄,別总绷著脸”……
    “还没喝够呢。”他低声自语,做了一件违逆唐门祖训之事——
    將《万树银花图》插在地上,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上捲轴。
    血渗入纸,三百六十处红点同时燃起妖异血焰。
    “唐门禁术·血祭万树!”
    唐莲双手合十,缓缓分开时,掌心各凝出一朵银花——並非实体,是暗器手法臻至化境凝成的“意之花”,千瓣绽放,每一瓣皆是微型暗器的虚影。
    他踏步,迎向那毁灭之拳,双掌平推。
    千瓣银花轰然炸裂!
    不是射向巨人,而是射向整片密林——树成了“暴雨梨花树”,叶成了“追魂夺命叶”,连泥土都化为“透骨穿心沙”!
    整片密林,活了。
    万千树木同频震颤,叶片离枝狂舞,匯成遮天蔽日的绿色风暴绞向巨人。
    泥土炸裂迸溅,砂石如弩箭攒射下盘。
    枝条扭曲如巨蟒,死死锁住巨人四肢关节。
    侏儒脸色剧变,疯狂摇铃,血铃之声却被风暴撕得支离破碎。
    巨人挣扎咆哮,肌肉賁张欲裂,毒液狂喷如瀑,腐蚀掉一层层缠身枝干。
    但刚挣脱一层,又有十层缠绕而上——整片密林都在攻击他,无穷无尽,不死不休!
    “这、这是什么邪术?!”侏儒失声尖叫。
    “唐门的道。”
    唐莲立於风暴中心,白衣猎猎如旗,眼中银光流转如星河,“暗器之道,不在器,在『用』。
    一草一木,皆可为器。一呼一吸,皆可杀人。”
    他抬手,虚握。
    密林中所有银花虚影同时爆散!
    没有震耳巨响,只有刺目欲盲的银光吞没视野中的一切。
    光中,巨人躯体寸寸碎裂,被无数细如微尘的“意”从最细微处瓦解。
    侏儒欲逃,却被一片翻转的落叶贯穿眉心,铃鐺脱手,碎成齏粉。
    三息之后,银光渐散。
    密林重归死寂。树叶落尽,枝干布满蜂窝般的细密孔洞,地面鬆软如沙。
    巨人、侏儒,皆已无踪,连残骸都未留下半分。
    只有唐莲还站著,白衣浸血,左臂软软垂落身侧。
    他缓缓转身看向萧瑟,想扯出个笑,却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其间混著细碎的內臟残片。
    “唐莲!”萧瑟衝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没事……就是有点累……”
    唐莲靠著焦枯树干坐下,喘息声粗重如破风箱,“师父说过……这招用了……反噬很强……但我觉得……”
    他咳著血笑:“值。”
    萧瑟没有言语,撕下衣襟替他包扎左肩狰狞伤口,指尖却在无人看见处微微发颤。
    “別告诉雷无桀那小子……”
    唐莲闭目,声音渐弱,“他话多……吵得人头疼……”
    “好。”萧瑟应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
    ······
    “唐莲好样的!”
    “不愧是大师兄,没有丟唐怜月和百里东君的脸!”
    “唐莲可千万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