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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7章 皇帝陛下又钓鱼执法了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皇帝陛下又钓鱼执法了
    【天幕之上,萧瑟一行策马缓行,穿过朱雀大街向东而去。
    司空千落与雷无桀左顾右盼,眼珠几乎不够用——街边糖画摊子晶莹剔透如琥珀,酒肆飘出的醇香勾得人喉头髮痒,连往来行人的衣袍料子都在晨光下泛著柔润光泽,比江湖中常见的粗布葛衣精致数倍。
    “哎,萧瑟,”雷无桀看了半晌才想起问,“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雪落山庄。”
    萧瑟语声淡淡,“但愿……它尚未被陛下收回。”
    雷无桀惊得险些从马背上滑下来:“雪落山庄不是在我们初遇的地方?
    天启城里怎会有——”
    萧瑟未答,只一勒韁绳拐过街角,马鞭轻抬指向前方:“这不就有了。”
    眾人抬眼望去。
    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著一方乌木匾额,“雪落山庄”四字笔力遒劲,风骨峭拔——正是萧瑟的字跡。
    雷无桀眼睛瞪得滚圆:“你……你在天启城还藏著这么一处地方?!”
    萧瑟不答,翻身下马,上前轻叩门环。
    门內传来窸窣脚步声,片刻,苍老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谁呀?”
    “忠伯,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白髮老僕探出头,昏花老眼在萧瑟脸上定了定,骤然瞪大。他嘴唇哆嗦著,浑浊泪水瞬间滚落:“王……王爷?!真是您……您回来了?!”
    “回来了。”萧瑟微微頷首。
    忠伯慌忙將门全开,用袖子胡乱抹著脸往里让:“快、快进来!老奴就知道您会回来的!
    这院子我日日清扫,一草一木都不敢动,就等您吶!”
    雷无桀与司空千落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中俱是惊诧——谁曾想萧瑟在这龙潭虎穴般的天启城,竟还留著这样一处“归处”。
    踏入山庄,雷无桀更是目眩神摇。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古树参天,曲径通幽,处处透著经年沉淀的雅致。
    他东张西望,忍不住咋舌:“萧瑟,你在天启城竟有这般大的王府?
    这儿寸土寸金,这得值多少银子?”
    “不过是当年我在天启的几处私宅之一。”
    萧瑟语气平淡,“並非王府。
    我被逐出城后,王府早该收归內府了。”
    他转向忠伯,声音放缓,“忠伯,我走后……可有人为难你?”
    “没有!没有!”
    忠伯连连摆手,眼中犹带泪光,“您走后不久先皇便病重,驾崩后新皇登基,千头万绪,哪顾得上我们这些旧仆?
    倒是曾有官吏上门登记宅邸,说是为天启扩建勘测。
    知道是您的宅子,老奴原还提心弔胆,怕陛下追究旧事……
    未料陛下全然未放在心上,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
    萧瑟点头,不再多言。
    忠伯此时才注意到他身后眾人,忙问:“王爷,这几位是——”
    “皆是生死之交,府中贵客。”萧瑟道,“烦请您先为他们安排住处。”
    “哎!好!”
    忠伯躬身应下,转向司空千落与雷无桀,“两位贵客请隨老奴来,厢房早已收拾妥当。”
    司空千落看了眼萧瑟,见他微微頷首,便与雷无桀跟著忠伯往后院去了。
    庭院中只余萧瑟与叶若依。二人並肩穿过月洞门,步入正厅。
    厅內陈设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紫檀桌椅光润如旧,博古架上瓷瓶玉器安然静置,连窗边那盆兰草都仍是当年的品种。
    萧瑟目光缓缓扫过,声音低沉:
    “看来陛下……当真『宅心仁厚』。
    当年父皇处置琅琊王叔后,恨不得將他每处宅邸掘地三尺,生怕漏过一丝牵连。”
    叶若依轻声道:“或许在这位陛下眼中,世间已无人配作他的对手——纵是当年天启最耀眼的永安王,亦不例外。”
    “那他放在眼里的『敌手』……”
    萧瑟转身,目光如炬,“究竟是谁?”
    叶若依抬眸看他,眼底清明如镜:“这答案,你心中早已有数。
    自你与萧凌尘会面后便心事重重——他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萧瑟手指无意识地抚向胸口。
    隔著衣料,能触到锦盒坚硬的轮廓与长生药隱隱散发的微凉。指尖微微收紧。
    正厅静极,唯闻窗外鸟雀啁啾。
    阳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欞,將他侧脸分成明暗两半,神情晦涩难辨。
    叶若依眸光落在他抚胸的手上,轻声:“是关於……长生药?”
    萧瑟未答。
    他望向窗外天启城起伏的屋脊,缓缓道:“若依,你说陛下……何时会召我入宫?”
    叶若依蹙眉:“事关长生药,恐怕不会太久——”
    话音未落,长街之上骤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如暴雨叩击青石,由远及近,带著摧城般的紧迫,震得窗欞微微发颤。
    萧瑟与叶若依对视一眼。
    他眉峰微扬:“没想到……陛下急至如此?”
    说著转身整了整衣袍,正欲迎旨。
    可那骑者却风驰电掣般掠过雪落山庄门前,毫不停留,直扑皇城方向!
    至宫墙之下,骑士勒马长嘶,吼声裂空:
    “八百里加急——!
    天外天宗主叶安世勾结北蛮,引敌叩边!
    北蛮大军连破三关,军情如火,速开城门——!”
    城上守卫验明印信,吊桥轰然落下。
    不到一刻钟,“天外天叶安世引北蛮入侵”的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天启每一条街巷。
    百姓聚於街头,议论纷纷,提及“叶安世”三字无不切齿,恨意滔天。
    赤王府,深院。
    赤王负手立於窗前,听得外间传报,骤然转身放声大笑:“好!
    北蛮借天外天之道南下叩边,必逼那小皇帝分兵驰援!
    届时京防空虚——”
    他眼中凶光迸现,“便是你我趁虚而入之时!”
    无心垂眸静坐,指尖佛珠徐徐转动。
    闻得此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讥誚。
    他抬眸,声音平静无波:
    “我想见宣太妃一面。”
    赤王笑容微滯,眼中忌恨如毒蛇窜过,面上却堆起温和:“自然。母妃正在后院静养,我这便派人引你去。”
    “有劳。”无心合十,佛珠在指间转得更急,颗颗相叩,发出细碎清音。
    天启城另一处院落。
    司空长风搁下茶盏,咂了咂嘴,慢悠悠道:“看来咱们这位陛下……又开始撒饵钓鱼了。”
    李寒衣倚剑而立,指尖拂过“铁马冰河”冰冷的剑鞘,语声如霜:
    “这招倒是百试不爽。”
    】
    ······
    “萧瑟究竟在想什么?”
    “难道真的是那小琅琊王起了反心?”
    “叶安世勾结北蛮?”
    “东八,这啥意思,我看不懂了!”
    “雷二,你女儿都看出来了!”
    “皇帝陛下又钓鱼执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