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2章 阎解成的妄想

      阎解成蜷缩在地上,起初还能发出痛呼和求饶声,但是时间一长,即使双手格挡也挡不住许大茂醉意下的含怒攻击。慢慢地,抵抗的力气都没了,被打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终於,最终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阎解放就在门口看著自家大哥被打,也没上来帮忙的意思。他可不想这个时候上去触这两个活阎王的霉头。自家什么成分,他可比阎解成那个傻逼了清楚的多,就他妈一个黑五类,自己这个大哥还敢去搅黄人家相亲?被打死估计许大茂都不一定会去坐牢,自己上去也是挨打的份。
    当然,这里面还有更深层的原因。那天找到阎埠贵藏的钱,兄弟俩分钱的时候就起了衝突。阎解成仗著自己是长子大哥,又有残疾,自然要拿大,阎解放自然不愿,最后吵了起来,甚至还险些动了手。虽然最终还是和平解决了,但是兄弟俩之间也起了隔阂。
    阎解成这人极度自私,分了钱后根本一毛钱都不愿拿出来抚养弟弟妹妹。现在弟弟妹妹全都是阎解放在抚养。这上面看,阎解放比阎解成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但这些关何雨柱屁事,都是他的仇家,全家死光才好。
    眼看许大茂还没停手,何雨柱皱了皱眉,这混蛋每次喝了点猫尿就没个轻重,教训一下就可以了。真要打出了人命,就是理由充分,阎解成家庭成分在那,许大茂一个打死人的名头逃不掉,麻烦太多,得不偿失。
    “行了,大茂,差不多得了。”
    许大茂闻言,才喘著粗气停了下来。站起身来还不解气,对著阎解成脸,“呵忒!”,就是一口老痰。
    “妈的!敢坏茂爷的好事!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东西!”转头又衝著秦淮茹消失的方向吼道,“还有那个姓秦的臭婊子!跟这王八蛋一起来搅和!等著瞧,迟早把你们这群祸害都给赶出去!”
    扯著嗓子喊,自然被围过来看热闹的院里人给听了个清楚,顿时脸上都不好看了,看著昏死在地上的阎解成充满了厌恶。
    当年那边算计何雨柱的几乎全被强制迁了出去,现在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清白人家。听到竟然这几家还不消停,敢破坏人家相亲,也是恨得要死,还嫌这院子名声不够臭吗?这几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现在都敢破坏別人相亲了。。。
    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向阎家,也刺向了中院贾家的方向。这都不需要何雨柱这边採取措施了,估计这几天就会有人去街道办和妇联反映情况。他们是真恨不得把剩下的几家全部赶出去,包括何雨柱。。。
    何雨柱懒得理会这些目光,对雨水说,“雨水,你陪於莉和海棠去厕所。”自己则拉著许大茂往中院走去,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阎解成。周围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去。至於地上那个?管他去死,死了最好,少一个祸害,还能搭进去一个坏种,何乐而不为?
    过了好一会儿,阎解放探头探脑地跑了出来,直接来到还在昏迷不醒的阎解成身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將其往自家屋里拖去。
    等把门关上的时候,也是累得够呛。再简单给大哥检查了一下,发现脉搏有力,心跳强劲,看来没什么大问题。禽兽就是这点好,个个生命力旺盛。
    他拿毛巾蘸著冷水给阎解成擦脸,阎解成被这一激,就慢悠悠地醒了过来。此时整个人脸已经肿了起来,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看到阎解放在给自己擦,才意识到这是已经在自己家里了。
    “呃,水。。。”
    阎解放默不作声,拿起桌上阎解成的专用搪瓷杯,里面的茶水早凉了,也不在乎,就这样给餵了下去。
    喝了几口水,阎解成总算恢復了一点精神,脑子也彻底清醒,屈辱感瞬间席捲而来,猛地將阎解放手里的杯子拍在地上,茶水四溅。
    “阎解放!你他妈刚才死哪儿去了?就这么看著你哥被人往死里打,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不是个人?”
    阎解放看著这个大哥无能狂怒的样子,还不识好人心,心里的火也上来了,“哥!你能不能消停点?!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成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不想著怎么夹著尾巴过日子,还跑去破坏人家相亲?你嫌我们在这个院里住得太安稳了是吧?是不是非得让人家举报到街道办,把我们也像那十几户一样赶到乡下去,你才满意!”
    越说越激动,“何雨柱是什么人?许大茂现在又是什么人?咱们惹得起吗?你醒醒吧!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阎家大少爷呢?”
    “你懂个屁!”阎解成被弟弟的话刺激得更加暴怒,“你个小兔崽子知道什么?那是我看上的女人!我阎解成看上的,就一定要弄到手!他们凭什么?何雨柱?许大茂?呸!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吗?!”
    “得,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阎解放看到自己这个大哥明显有点魔怔了,也放弃劝说的心思,回到了自己屋里去照看两个小的。此时的阎解放心里已经在寻磨著,是不是得和弟弟妹妹搬出去租个地方住?看大哥的样子,八成还是不会放弃,鬼知道后面闯出什么大祸,到时把自己和弟弟妹妹一起牵连进去,就真是冤枉死。
    “滚!都看不起我是吧?老子没有你们照样能过得好好的!”
    堂屋里的阎解成明显和秦淮茹一样,精神也有点不正常了,满脸的偏执,“於莉,於莉,多好听的名字啊!我一定要打听出来她家住哪儿。老子有钱!一百块不行就两百,两百不行就三百!我就不信她家里不动心!咯咯。。。”自言自语,时而一阵怪笑,“到时候,我要让许大茂看看,他今天相亲的对象,以后每晚在我胯下承欢!我要看到时他那张脸,会是个什么表情!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