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娄半城的算计
管家刚要退出去,却又被娄金山叫住了。此刻,娄半城脸上阴鬱之色已全然不见,又恢復了商人惯有的精明。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叫何雨柱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或许未来,这个何雨柱能成为一把钥匙,一把让娄家重新融入上级权力阶层的钥匙。
这个大资本家到现在还在做著美梦。不,也不全算是梦,但至少他是活不到那个年代了。
“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能早点结交上这个何雨柱?”
老周垂手侍立,闻言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略微沉思了片刻。他在娄家几十年,深知这位老爷的脾性,更清楚眼下娄家如履薄冰的处境。结交何雨柱,確是一步看似不错的棋,但如何走得巧妙、不落痕跡,才是关键。过於急切或卑微,反而会惹人轻视,甚至引来祸端。
“老爷,”老周缓缓开口,“这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哦?你说说看。”娄金山重新坐回宽大的皮椅,恢復了往昔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度,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
“是,老爷。”老周微微躬身,“红星轧钢厂的新任厂长,到任也有一段时间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无论是厂长还是副厂长升职到任,您作为最大的私人股东,都要设宴招待一次领导班子,这是应有之义。”
娄金山点点头,“这个自然。我前几日也在琢磨这件事。只是这和结交何雨柱又有什么关係?即便我设宴招待,以何雨柱一个食堂主任的身份,还根本够不上列席的资格吧?”
“老爷明鑑。”老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正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据我所知,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今年已经回到了四九城,目前就跟他儿子住在一起。”
娄金山眼睛一亮,他似乎明白了管家的意思。
老周继续道,“我们可以借著这次招待轧钢厂领导的机会,將宴席设在咱们公馆。然后去请何大清来掌勺做一次谭家宴。在邀请何大清的时候,可以顺便提一句,將何雨柱也带过来帮著打个下手。
如此一来,让他带儿子来帮忙,既合情合理,也不显得我们刻意。这何雨柱知道到时厂里领导都在,我想也不会愿意失去这样一个露脸的机会。如此,既达到了结交的目的,也全了我们娄家的体面。”
“好!”娄金山听完,拍掌轻赞,“这个主意甚好!既周全了礼数,又达成了目的,还不落痕跡。老周,老周,甚是周道啊!”
他站起身来,在书房里又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就这么办!你立刻去安排晚宴事宜。我会跟轧钢厂那边通气,时间就定在。。。下周末晚上吧。”
“是,老爷。”老周应道,“那何大清师傅那边。。。。”
“你亲自去请!態度要诚恳,礼数要周到。酬劳给得丰厚些,务必把人请到。至於让他带儿子来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说。”
“明白,老爷。我会办妥的。”老周再次躬身,见娄金山没有其他吩咐,这才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
与此同时,何雨柱跟著欣喜若狂的师父回到了孙家小院。他自然不知道娄半城竟然已经在打他主意了。当然,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他根本没想过跟资本家有任何交集,有百害而无一利,吃饱了撑的去沾染。
再说,他对娄家除娄小娥外任何人没有好感。资本家確实没几个好东西,这可是他亲身体验出来的。上辈子他花了大领导的人情,冒著被批斗的风险去帮著娄小娥把这些人救出来,却没有得到哪怕一句感谢的话。
这可是救命之恩啊!要知道那个年代,资本家只要被关起来,就是准备发配农场劳改的,最后就没几个能活著出来的。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也没提出,“哦,你救了我们,在这也不安全了,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香江吧。”虽然就算提出来,何雨柱也不会走,但是哪怕做做样子呢?
根本就没看得起何雨柱过。事实上,他们连娄小娥这个救命的女儿也没看得起过。到了香港,就强行把娄小娥嫁给一个跟娄金山一样大的人做续弦,就为了未来生意上有点便利。所谓商人重利而轻別离,真是一针见血。
所以,何雨柱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到起风前,救娄小娥是主要的,救娄金山这些人,只能属於边角料,无足轻重,必要时候完全可以放弃。
“哈哈哈!好!好啊!柱子你真是给师父长脸!给咱们师门爭光!”孙福海激动得无以復加,二级厨师!二十二岁的二级厨师!自家师门终於又出了一个有资格上国宴的川菜大师,以后就是一门双大厨啊,又怎能不喜?”
何雨柱被师父拍得肩膀生疼,。“师父,都是您教得好。没有您当年的悉心指点,打下扎实的基础,我哪能有今天。”
“少跟我来这套虚的!”孙福海瞪了他一眼,“是你的天赋,是你的努力!师父我只是引了个路。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是我孙福海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庆祝,今天必须好好庆祝!”
而何大清早就在孙家等著了。他也是非常关心今天何雨柱考得怎么样,此时听到孙福海的话,更是难以置信。
“什么?二级?!”金鱼眼都快瞪出来了。他虽然对儿子的手艺有信心,感觉最少能考个五级,但万万没想到直接就是二级!要知道,他自己这么多年的造诣也就只是个四级厨师啊。再想考上去,就没那个能耐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谭家菜只是厨界小道,虽然有几个拿手菜早期也是名噪四九城,但是得不到主流认可。他跟著孙福海学的川菜,也就那样。
“真的柱子?”
何雨柱笑著点点头,“爹,真的。评定委员会当场宣布的,证书过几天就会发下来。”
“好!好小子!哈哈哈!”何大清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不愧是我何大清的儿子!咱们老何家祖坟冒青烟了!你爷爷要是知道了,非得从坟里笑醒不可!”
林大秀在一旁也是喜笑顏开,连忙招呼,“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快进屋,快进屋!老头子,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的,把你藏的好酒拿出来!今天咱们好好给柱子庆功!”
“对对对!庆功!必须庆功!”孙福海连声应和,拉著何大清就往屋里走,“大清,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一定要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