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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惊世一刀!一人震黄风!

      “噗嗤——!!!”
    玄云刀如切朽木,毫无滯涩!刀锋撕裂皮甲,斩开骨骼,从克烈元的左肩一路斜劈至右腰!
    那声绝望的嚎叫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克烈元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僵在脸上,眼中残留著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魁梧的身躯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枯木,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与血肉分离的闷响,轰然分裂成两截!
    滚烫的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如同喷泉般向两侧泼洒开来,染红了泥泞的地面,也溅了周遭蛮人满头满脸!
    两截残躯沉重地砸落到泥泞之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响。
    霎时间,整个断矛坡,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蛮人的咆哮声,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只剩下滂沱的雨声,以及一些蛮人粗重而难以置信的喘息。
    坡顶之上,原本准备拼死一搏的三屯士卒们,身躯也全部都凝固了。
    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盯著坡下那如同战神降世一般的身影,以及那被一刀两断、死状无比可怖的克烈元尸体,眼中涌现出浓浓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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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將他们逼到坡顶,將屯长徐启压著打的七品小练克烈元,此刻居然……居然被江北一刀劈成了两半!
    而蛮人那边,恐惧就好似冰冷的毒蛇一般,瞬间缠紧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臟,他们骇然的看著克烈元的尸体,不愿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克烈元大人……那个在他们眼中强大无比的头领,连三屯屯长徐启都无法抗衡丝毫的七品小练,竟然被一刀斩了!
    还是被一个乾人,以如此碾压、如此摧枯拉朽的方式?!
    “吼——!”
    江北猛地抬头,发出一声饱含无尽愤怒与杀意的咆哮声,如同受伤的狂龙,震得雨幕都在颤抖!
    这一吼,彻底点燃了死寂!
    同时也彻底摧毁了剩余蛮人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
    “跑……跑啊!!”
    “怪物!这简直就是怪物!!”
    “克烈元大人死了!快逃命啊!”
    ……
    蛮人部队瞬间崩溃,溃不成军,丟盔弃甲,发出绝望的惨嚎。
    他们就如同被开水烫到的蚁群一般,不顾一切地掉头,朝著山下亡命奔逃!
    然而,江北岂会放过这些残害徐启、屠戮同胞的凶手?!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一个——也別想走!”
    江北身形如电,化作成了一道血芒,猛的冲入溃散的蛮人群中!
    玄云刀在他手中疯狂的挥斩而出。
    刀光如练,血雨腥风!
    快!快到了极致!
    蛮人溃逃的速度在江北那突破七品大练后的极限身法面前,慢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每一刀落下,必有一名蛮人身首分离或被开膛破肚。
    刀锋撕裂血肉骨骼的声音与蛮人的惨嚎,几乎化作成了一曲交响曲,响彻在这断矛坡的雨幕当中。
    江北蕴含著磅礴龙象罡气与七品大练气血的刀势,如狂风扫落叶,哪怕仅仅是被刀风扫中,蛮人也是筋断骨折,非死即残!
    雨水冲刷著地面的泥泞与血水,剎那间匯成一道道刺目的猩红溪流。
    山坡上,断矛坡前,江北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一人一刀,將剩余的几十蛮人硬生生屠戮一空!
    当最后一名蛮人的头颅带著惊骇神情,飞上半空时,山坡上彻底陷入了死寂!
    雨,也似乎变小了些。
    断矛坡遍地尸体,残肢断臂,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江北立於尸山血海之中,周身血污。
    玄云刀的刀刃上,血珠顺著刀尖不断滴落,砸在泥水中,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他胸膛微微起伏,但眼神却已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隨著克烈元的毙命,以及这些蛮人的全部灭杀,他眼中的滔天怒火和狂暴的杀意,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只剩下沉重的悲伤以及冰冷。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就连浊气当中,都是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而同一时刻,
    坡顶上,倖存的二十几名士卒,终於从极度的震惊与劫后余生的狂喜中反应过来。
    他们看著下方那如同神魔般屹立的身影,看著那些囂张、不可一世的蛮人如今成了遍地死尸,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绝望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成无与伦比的振奋和狂热!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带著哭腔的嘶吼:
    “江……江大人!!!”
    紧接著,是更多、更响亮、更激动的呼喊!
    “江大人——!!!”
    “江大人万岁!!!”
    “杀光了!全都杀光了!!江大人无敌!!!”
    ……
    声音穿破了雨幕,在寂静的山岭间迴荡,充满了激动和敬畏,每一个人都在高呼“江北”的名字,话语当中,儘是感激之情。
    他们非常清楚,今日倘若不是江北,他们这些人,必定都將命丧断矛坡,不是被蛮人抓去炼製成人丹,就是剁成肉酱餵给野狼!
    江北静静地听著那震耳欲聋的欢呼。
    隨后缓缓转过身体,目光越过欢呼雀跃的眾人,落在了坡顶之上,巨石旁边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身影之上。
    徐启。
    刚才还关心著他安危,此刻却静静躺在那里的屯长。
    他没有回应任何一道激动的声音,默默的回到了坡顶,而见到这一幕,士卒们的欢呼声也渐渐平息下来,顺著江北走去的方向,再次看到了徐启的遗体。
    兴奋和激动如潮水般退去,沉重与肃穆重新笼罩了断矛坡。
    “屯长……”江北走到徐启身旁,缓缓蹲下身,声音沙哑低沉,“您交代的事,我记住了。放心,一定……带您回家。”
    下一刻,江北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沉稳:
    “收拾战场,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把……屯长的遗体,小心收敛好。”
    “再找一找,看有没有我们之前……阵亡兄弟的遗物。”
    “然后……”
    他的目光转向壬字营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锐利如刀的光芒,那是刻骨的决意。
    “我们……回家。”
    ……
    在江北带领三屯返回壬字营的途中,
    壬字营之內,却是並不平静,迎来了一帮不速之客。
    来者共有四人,策马直至营地门前。他们身披甲冑,下马时却个个昂首挺胸、神色倨傲。
    “进了壬字营,该怎么做,校尉大人先前都已交代清楚,诸位可都明白?”
    一名络腮鬍男子沉声道。
    “放心,清楚得很!”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笑道。
    “诸位是何人?前来壬字营所为何事?”
    营地门前的两名守卫见状,立即上前抱拳行礼。
    他们看出这四人气度不凡、装束严整,自然不敢怠慢。
    络腮鬍男子並不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一纸文书,上面墨跡淋漓、字跡飞扬。他肃然道:“看清楚了!这是青州城所发詔令——你营校尉姜庆丰在八荒山脉与蛮人激战中身负重伤,现已移送青州城救治。州城特命我丁字营前来接管壬字营!”
    “即日起,壬字营暂由我等代管。立刻带我们前往校尉及诸位屯长的营帐,速办!”
    此言一出,两名守卫心神剧震。
    校尉大人居然……重伤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虽知八荒山脉战事凶险,却万万没想到,连校尉大人都身受重创,被迫送往州城……
    “还愣著做什么?耳朵聋了吗?带路!”
    中年男子厉声喝道。
    “是、是!”
    两名守卫不敢违抗,连忙在前引路,將四人带入营中。
    ……
    不多时。
    江北一行人终於回到壬字营。
    先前前往黄风岭整装待发的队伍,如今已经是残破不堪了,即便是剩余的士卒,也大部分都有著伤势。
    “先將屯长的遗体安置好。”
    江北对身旁一名什长吩咐道。
    徐启临死之前的遗愿,就是让他將其尸体火化,骨灰和妻儿的放置一起。
    他自然要先將这件事给做好。
    “是!”
    那名什长立刻领命前去。
    隨后,江北等人也步入营地。
    但他很快察觉气氛有异。
    “嗯?”
    他环顾四周,只觉得营中气氛异常凝重。
    更诡异的是,几位屯长的营帐外竟都有士卒看守。
    难道是姜庆丰大人他们从八荒山脉回来了?
    可是仔细一想,也不对。
    他们壬字营从未有过在屯长帐外专门设岗的规矩!
    “这是什么情况?帐中是谁?”
    一旁的张峰诧异道。
    “江大人!”
    正在此时,远处一名什长快步跑来。
    此人名叫宋华,一直留守营地,未曾外出。
    “这是怎么回事?”
    江北立即指向那些守在帐外的士卒,出声询问。
    “江大人,您有所不知。今日营地来了四位丁字营的屯长,说是奉州城詔令前来。说姜大人在八荒山脉重伤,已送州城医治,他们特来接管壬字营!”
    宋华连忙解释。
    “姜大人受了重伤?”
    “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此话,张峰他们脸色瞬间大变,不敢置信。
    江北的眉头同样是皱了起来。
    这四人应当没有说谎。若姜庆丰未受重伤,他们绝无胆量擅接壬字营。
    而这青州城,乃是他们边关所位於的青州核心之地。他们最大的军营——青州营就在州城之中,由总兵大人和四大將亲自镇守。
    他们十大军营,皆听令於青州营。
    按理来说,哪个军营的校尉重伤,的確会派人增援、接管。
    但为何偏偏是丁字营的四名屯长?
    江北瞳孔一缩,猛然想起一个人:秦阳!
    “这营帐里摆的都是些什么破烂!”
    就在此时,前方一座屯长营帐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听到这句话,江北没有犹豫,立刻走了过去。
    张峰等人相视一眼,也立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