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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4章 灭刘家、算总帐!江北扬名!

      刘震山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惊弓之鸟。
    没过多久,他便是已经衝出了玄阳城的城门。
    衝出城门之后,他仓惶回头,並无半道追兵的身影。
    “甩……甩脱了?”
    刘震山心头狂跳,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紧绷的神经几乎要鬆懈下来,“天不亡我!文涛、文昌,你们的死本家主会永远记住的!只要逃出青州,隱姓埋名,凭藉多年的底蕴……”
    然而,他脸上那一丝庆幸甚至还没来得及化开,眼前的空间骤然诡异扭曲!
    “嗤啦——!!!”
    一道清脆的撕裂声骤然响彻。
    面前的空间,毫无徵兆的裂开一道深邃的巨大裂缝!
    裂缝边缘,空间碎片如琉璃般剥落、湮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狂暴的虚空乱流从中透出,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麵皮生疼!
    “撕……撕裂空间?!不、不可能!!青州怎么可能有如此大能!!!”
    刘震山如坠冰窟,灵魂都仿佛要撕裂。
    就如同见到了世上最为恐怖的一幕一般!
    据他所知,撕裂空间,都是那些顶尖强者才能够做到的。
    青州境內,绝无可能有这种顶尖强者!
    下一刻,一道身影裹挟著刺骨杀意从裂缝中一步踏出!
    踏云麒麟袍在虚空乱流中翻飞,周身罡元沸腾,化作怒海惊涛,要將刘震山给当头吞噬!
    手中的刀,更是已经如同寒芒立即斩出。
    太快!太突兀!
    完全超出了刘震山的认知和反应极限!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
    刘震山的右臂,带著喷涌的鲜血,高高拋飞出去!
    “呃啊——!!!”
    刘震山瞬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整个人被这股沛然巨力带得踉蹌倒退数步,脸色煞白如金纸,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
    他用仅存的左手死死捂住断臂处,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迅速染红地面。
    他猛地抬头,见到了一张年轻至极的森林脸庞。
    瞳孔剧烈收缩,怨毒遍布:“是……是你!江北!!”
    他怎么也没相信,追杀他追的最快的人居然是江北!
    那个他无数次想杀掉的人!
    他发出惊天狂吼:“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害死了我的天儿!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在大丰府坏了他的大计……我刘家怎会落到如此田地?!全都……全都是被你害的!!”
    “你们刘家从壬字营开始,屡次三番遣人截杀我。今日……是时候清算这一笔总帐了!”
    江北发出一声暴喝,杀意彻骨,罡元沸腾。
    “总帐?!”
    刘震山五官扭曲,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什么狗屁总帐!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天儿何错之有?!两头下注有何不好?蛮族势大,早晚会吞併青州!他不过是取了区区一些贱民的性命炼丹!那些螻蚁般的贱命,杀了也就杀了!算得了什么?!至於风雪山,那不是……”
    “轰嗤!!”
    声未落,刀已至。
    江北根本不给刘震山说完话的机会,刀光如冷电劈落!
    快!狠!决!
    刘震山亡魂大冒,五品巔峰罡元爆发,仅存的左手试图格挡。
    “鐺——咔嚓!”
    金铁声混合著骨骼爆碎的声音骤然响彻。
    刘震山仓促凝聚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破碎!
    他那灌注了雄浑罡元的左手,连同臂骨,在玄云刀无可匹敌的锋芒下,如同朽木般被瞬间斩断!
    刀锋余势不减,势如破竹,狠狠劈入他的肩膀,隨后顺势向上一挑!
    “噗——!!!”
    鲜血飞溅,另一只手臂拋飞而出。
    刘震山猛地一大口血箭喷出。
    脸上遍布惊骇欲绝之色。
    “四……你是四……”
    不等刘震山將那骇然至极的“品”字说出,江北的手掌已经抓在了他的脑袋之上。
    “跟阎王说去吧!!”
    “砰!!”
    炸裂声爆发开来。
    刘震山的脑袋被当场捏爆,红白四溅!
    紧接著江北手掌一松。
    刘震山的无头尸体,便是轰然倒在地上。
    猩红的鲜血流了一地,匯聚成一摊触目惊心的血泊。
    至此,这位在青州盘踞多年,所谓第一世家的家主,便是在江北手中彻底陨灭!
    直到死,刘震山都没有想到。
    自己居然会死在江北手中。
    死在数天之前,他甚至还没怎么放在眼里,只是视为一个跳的比较欢的螻蚁手中!!!
    望著刘震山的无头尸体。
    江北眼中冰冷的杀意仍旧在沸腾。
    从当初的刘云,再到如今的刘震山。
    他与这刘家,恩怨纠缠太深,积累的仇恨太多!
    这一次,时机到了,他等不了了。
    也受够了敌人一次次找上门来。
    他要主动出击,了结祸患!
    更要藉此一刀,让整个青州所有不怀好意之人都看清楚——
    这,便是与他江北为敌的下场!
    “嗯?”
    就在此时,江北的目光猛然注意到了刘震山腰间的一个钱袋。
    他將其拿起,竟是从其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空间气息!
    “这莫非就是……乾坤袋?”
    江北神色猛然一动。
    他有所了解,据说这种乾坤袋乃是特殊的空间宝物,可以往里面储存很多东西。
    意念一动,就能隨时取出。
    但乾坤袋珍贵无比。
    也只有刘震山这种存在,才有可能具备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將其收入囊中。
    这乾坤袋当中,必定代表了刘家的大半底蕴!
    回去之后好好看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几息之后,两道身影从城门方向疾掠而来。
    正是州主府那两名五品护卫统领。
    他们一路紧追刘震山的气息,速度已催至极限。
    “太快了!刘震山的速度快,是因为他的跑的早,那江北怎么也这么快?连背影都看不到!”
    其中一人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惊疑。
    另一人正欲开口,目光却猛地定格在前方不远处。
    他脸上的惊疑瞬间被一种乎石化的震撼所取代!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静静立於荒野之上,踏云麒麟袍纤尘不染。
    在他脚边,是无头的残尸与喷溅得触目惊心的血跡!
    那具尸体,不是刘震山,又会是谁?!
    “这……这怎么可能?!”
    两名州主府的五品统领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二人面面相覷一眼,皆从对方眼神中见到了无法理解的惊骇与茫然。
    从他们衝出城门到现在,才过了多久?
    刘震山……一个实力与他们相仿、甚至犹有过之的五品巔峰强者,竟已在城外被如此乾净利落地……瞬杀了?!
    这江北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恐怖的地步?!
    ……
    而隨著江北灭杀刘震山。
    刘家剩余人就是一盘散沙,顷刻间溃不成军。
    很快就被青州营与州主府人马尽数擒拿,抄家封门,一干人等全数打入大牢!
    青州素有传言:“铁打的刘家,流水的州主府。”
    可如今,这盘踞青州不知多少年的世家大族,终於是被连根拔起。
    自家主至寻常子弟,无一倖免!
    一时之间,满城风云,青州震动不已!
    州城內外议论纷纷,街头巷尾儘是一片惊嘆。
    而眾人口中,总绕不开一个名字——
    江北!
    居住在州城之人,非富即贵,皆是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一些顶尖势力。
    他们虽早前听闻过江北在风雪山的事跡,但毕竟相隔遥远,感触不深,也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这一次,刘家覆灭就发生在眼前!
    这可是州城第一世家!
    家主刘震山何等人物,竟被江北亲手斩杀,而且杀得如此乾脆利落!
    经此一事,州城各大家族势力、各方人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江北的手段。
    以及他那睚眥必报的凌厉性格!
    一时间,欲结交江北、邀其掛职名门的家族势力,几乎踏破了青州营的门槛。
    礼物更是堆成了山。
    因为他们清楚,若是能交好这么一位能力逆天,前途无量的妖孽。
    哪怕只得他一句半句提点,都是莫大机缘——
    “兵爷行个好!只求见江將军一面,半盏茶功夫足矣!”
    “我隆昌商行愿捐输十万两餉银!但求当面致意江將军!”
    “老朽乃城西李家老太爷,昔日与薛总兵亦有几分交情,还请小哥通传时美言几句……”
    “对对,就说我们诚意十足,但求將军赏脸,寒舍一敘……”
    营门守卫面对这般阵仗,也是头疼不已,只得高声回应:
    “诸位请回吧!江將军有令:心意已领,然所有赠礼一概不收。如今大敌当前,苍月未平,外患未除,將军一心只在修炼与斩妖除魔!诸位请回,莫要在此耽搁!”
    一眾家族、势力的掌舵人闻言,只得摇头嘆息。
    朝营內深深望了一眼,悻悻离去。
    ……
    此刻的江北,正在与薛长圣喝茶。
    “刚从州主府回来,与州主一同处理完刘家后续。这颗毒瘤,总算是彻底清除了。”
    薛长圣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
    “州主可曾向总兵提及风雪山之事?”
    江北问道。
    薛长圣放下茶盏,神色微凝:“州主倒是主动说起。他说那段时间州主府也是焦头烂额,五品高手本就紧缺,一部分被派往各地镇压突发妖祸,另一部分……早被邻近几州以『协防』『剿匪』之名借调走了。府中一时竟无五品可派,只能遣几名六品前来,略表心意。”
    江北眼瞳微缩:“借调?总兵,州主府的底蕴……究竟有多深?”
    薛长圣未作多想,嘆道:“深不可测。州主府执掌一州军政多年,所积累的资源与网罗的高手,岂是青州营可比?即便强如刘家,在州主府面前,也不过是暴发户罢了。府中明里暗里的五品高手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州主赵元泰自己清楚。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隨口一问。”
    江北垂眸,將杯中茶一饮而尽,转而问道:“对了总兵,我听说从那几名五品高手身上,搜出了带有刘家秘纹的令牌?”
    “正是此物,铁证如山。”薛长圣自怀中取出两枚乌黑令牌,边缘鐫刻的“黑魘流云纹”泛著幽光。
    他將令牌推至江北面前:“你问这做什么?”
    江北拿起令牌,指腹缓缓摩挲纹路,触手冰凉,隨即轻笑:“无他,只是想看看这差点害了总兵性命的信物,究竟是何模样。”
    薛长圣点了点头,未再深究。
    茶毕,江北回到自家宅院。
    他的心头莫名笼罩著一层压抑,却又说不清缘由。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翻手取出刘震山的乾坤袋。
    “总算得空看看这乾坤袋中藏了什么好东西。”
    “偌大一个刘家的底蕴,可千万別让我失望。”
    江北眼中掠过一丝期待。
    意念一动,乾坤袋上的灵魂联繫应声而解。
    旋即道道流光自袋中爆涌而出,化作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铺陈在江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