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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4章 剑拔弩张!进入天池!

      江北身前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
    紧接著,一道身穿暗金色轻甲、气息如山岳的身影,一步从中踏出。
    正是秦天鸿的亲卫——赵罡!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两名袭杀而来的仙境扈从,眼神冰冷至极。
    “放肆!!”
    他发出一声厉喝,威压顿时如同惊涛骇浪般席捲全场,將那两名仙境扈从的气势硬生生压了回去!
    “你们真是胆子不小!”
    赵罡的目光扫过他们,冷喝道,“光天化日,在天耀盟核心重地,竟敢对秦府主的亲传弟子下杀手?!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想挑战秦府主的威严不成?!”
    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压得那两名仙境扈从脸色发白,冷汗直冒,僵在原地不敢妄动。
    吴天风见状,强忍断臂剧痛,嘶声道:
    “赵將军!我敬你乃是秦府主的亲卫,给你几分面子!但难道秦府主的亲传弟子,就可以如此无法无天,隨意虐打同门,甚至废我手臂了吗?!此等暴行,天理难容!盟规何在?!今日若不严惩此獠,我吴天风不服!我吴家不服!”
    “吴公子真是伶牙俐齿,好一手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本事!”
    赵罡冷喝道,“在场的诸位,只要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谁看不出来是这曹烈先无故挑衅,刁难在先,甚至先动手意图擒拿江北?”
    他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围观弟子,无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人敢出声附和吴天风。
    “江北不过是被迫反击,正当防卫!这曹烈学艺不精,咎由自取!何错之有?至於你吴公子……”
    赵罡的目光锐利如刀,盯著吴天风:“不问青红皂白,便欲对秦府主的亲传弟子下杀手!若非我及时赶到,江师弟岂不是要枉死在你这『执法』之下?!到底是谁在藐视盟规,挑战府主威严?!”
    “你……!”
    吴天风被赵罡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紫,胸口剧烈起伏。
    赵罡的立场太强硬了,而且句句在理!
    今日之事,他强出头,本就是理亏在先!
    但如果真的只是曹烈被打,並且赵罡已经出面,那也就罢了。
    但最关键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这江北还打了他,废了他的手!
    若是他咽下这口气,那整个天耀盟,乃至整个天恆城,谁还会正眼看他?
    “少在这里顛倒是非!”
    吴天风状若疯狂,硬著头皮发出一声咆哮,“今日,这小子打我的人,废我的手,此仇不共戴天!此事没完!”
    他眼中凶光毕露,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赵罡见状,脸色也是彻底的沉了下来,周身气势再度攀升,当即一步跨出,挡在江北的面前,寸步不让!
    而那两名仙境扈从感受到了赵罡身上传来的恐怖压力,额头冷汗直冒!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气氛瞬间紧绷!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够了!”
    一道苍老,却饱含威严的冷喝声骤然响起。
    下一刻,只见天池门户前的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一名身形有些佝僂、头髮白的老者,拄著一根木杖从中踏出。
    他面色苍老,眼神却十分深邃。
    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笼罩整个广场,瞬间將赵罡与吴天风对峙的气势震散开来。
    “霍老!”
    “是霍老!”
    “见过霍老!”
    ……
    看清来人,无论是赵罡、吴天风,还是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围观弟子,无不神色剧变,慌忙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敬畏。
    眼前的老者,负责看守天池门户,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
    在天耀盟內地位超然,资歷极深,连盟主和各府府主都对他礼敬三分。
    霍老浑浊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广场,最终落在赵罡和吴天风身上,眉头皱了一下。
    “赵罡,收手吧。”
    霍老开口说道,“身为府主亲卫,在此大动干戈,成何体统。”
    赵罡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收敛气息,恭敬应道:“是,霍老!是属下失职,惊扰您了。”
    霍老微微頷首,目光隨即转向吴天风,语气森冷的说道:“还有你,吴家的小子!”
    吴天风身体猛地一僵。
    “我不管你吴家在天恆城多么势大,这里是天池重地门前!是盟中弟子寻求突破、洗涤自身的神圣之所!你们年轻气盛,相互切磋印证,只要不伤及根本,老头子我懒得管。但你若仗著家世,在这里咄咄逼人,不依不饶,甚至纵容手下意图行凶报復……”
    霍老顿了顿,手中木杖轻轻一顿地面,整个广场的地面仿佛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同时,一股恐怖压力一闪而逝,让吴天风和他身后的扈从瞬间脸色煞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可別休怪我这老头子不讲情面,替你吴家管教管教后辈了!”
    听到这番话,吴天风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眼中儘是不甘,拳头攥的死紧。
    但他清楚,即便再怎么不甘,眼下霍老已经出面,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霍老……教训的是。”
    吴天风咬著牙开口。
    霍老这才收回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始至终都显得异常平静的江北身上。
    “此事虽错不在你率先挑衅,”
    霍老看著江北,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既然是来天池修炼的,拿著令牌,就赶紧进去!莫要在此浪费时间!是不是当真以为,进入天池的机会是唾手可得?是能坐享其成的?”
    说完,霍老不等任何人回应,目光扫视全场:“行了!都散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若再敢在天池门前喧譁、寻衅滋事,休怪老头子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霍老身形一晃,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走!”
    吴天风脸色铁青得嚇人,但临走之前,他最后狠狠剐了江北一眼:“江北是吧?哼!此事,没完!你给我等著!”
    狠话放完,他再也不愿停留片刻,让两名扈从拖著濒死的曹烈,头也不回地化作流光狼狈离去。
    围观的弟子们眼见连吴天风都吃瘪退走,哪里还敢逗留,纷纷作鸟兽散。
    眨眼间,喧囂的广场便冷清下来。
    赵罡走到江北身边,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江北,不必將刚才的事情太往心里去。新人初入盟中,尤其是一来就身居高位,必然会受到一些质疑和针对。你师尊地位尊崇,他收你为亲传弟子,本身就代表著一种认可,但也意味著你会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在未能真正立下功绩,晋升高星『天尉』,打出响噹噹的名声之前,像今天这样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刺耳。”
    “天尉?”
    江北神色微动。
    赵罡解释道:“在天耀盟內部,为了明確权责、激励弟子,有一套明確的等级功勋体系。所有盟內弟子,无论出身,初入盟时皆为一星天尉。之后,需要不断完成盟中发布的任务、斩杀妖魔、立下功勋,才能累积功绩点,逐步晋升。一星之上是二星天尉,再之上是三星天尉。方才那曹烈,便是一名二星天尉。而吴天风,凭藉其吴家的资源和自身的实力,已是三星天尉。这等级別,在盟內年轻一代中已算佼佼者,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他顿了顿,郑重的说道:“而在三星天尉之上,便是『天將』!那才是真正掌握实权、能够独当一面的核心存在!每一位天將,拥有统辖一方区域、直接调动盟內力量、对认定的敌对目標进行清剿裁决的权力!那是实力、功绩与地位的象徵!当然了,天將之上还有更高的,不过距离我们就太远了。”
    “功绩……天尉……天將……”
    江北心中缓缓沉吟了起来。
    赵罡所说的,字字在理。
    在这些天耀盟的弟子当中,他更像是一个走后门的。
    包括刚才霍老对他说的那番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他进入天池的机会,不是自己爭取来的,而是凭藉著关係。
    同时也清晰地传达了一个信息:在这天耀盟,在这奉先圣朝,关係或许能为你打开一扇门,但要想真正站稳脚跟,贏得尊重,唯有靠实打实的实力和功绩!
    “我明白了,多谢赵將军。”
    江北抱了抱拳,语气平静。
    赵罡点点头:“去吧,莫要辜负府主期望,也莫要辜负这天池机缘。祛除青妖印要紧。”
    江北不再多言,目光看向那巍峨的空间门户。
    一星天尉?功绩?名声?
    等著吧!
    他会用最短的时间,让所有质疑者闭嘴。
    让“江北”这个名字,响彻天耀盟!
    下一刻,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一步跨出,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了空间门户中间的漩涡之中。
    ……
    空间门户的背后,便是天池。
    这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氤氳灵气瀰漫,四周种满了鬱鬱葱葱的灵草、灵木。
    而正中心,则是一口极为庞大的水池,有著白雾升腾而起,散发著精纯的波动气息。
    下一刻,一道身影撕裂虚空而出,正是负责看守这里的霍老。
    他迈开步子,走到天池前,看了一眼橙色的池水,喃喃道:“刚才那曹烈,是橙色么……”
    他挥了挥手,橙色的池水瞬间变成原来的顏色。
    天池炼化,重在一个“炼”字。
    炼化得越精纯、越彻底,吸收的能量越庞大,对自身的蜕变也就越惊人,而这蜕变程度,便直观地体现在最终池水显现的色泽之上。
    无色者,徒劳无功,根基浅薄,潜力耗尽。
    橙色者,根基尚可,有所精进,算是合格。
    红色者,已是人中翘楚,根基深厚,未来可期。
    天青色者,凤毛麟角,天赋异稟,潜力巨大,足以震动一府。
    至於那传说中的金色……霍老看守天池数百载,也只在天耀盟最古老的卷宗记载里见过寥寥数次描述,那是真正的脱胎换骨,潜力无穷,象徵著拥有衝击无上大道的可能。
    “橙色……中规中矩。也不知道那江北待会能获得什么评价。”
    霍老低声自语,语气平淡无波。
    他见过太多惊才绝艷之辈在天池中折戟沉沙,也见过不少资质平平者凭藉毅力获得红色评价。
    对於那个靠著秦天鸿关係才得以进入天池、年仅二十出头的小子江北,他心中实难抱有太高期望。
    “罢了,与我何干?终究是年轻气盛,未经真正磨礪,靠著府主垂青得了机缘,又能炼化几分?橙色便是他的极限了,若能侥倖触及红色边缘,已是烧了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