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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0章 常娜结婚,床下有人

      两人在床上躺下,刻意保持著半尺的距离。
    黑暗中,张成能听见宋馡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过了约莫一刻钟,他假装翻身,手臂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腰,刚要收回,却被宋馡反手抓住。
    她猛地转身,脸颊在月光下泛著緋红,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颈间,带著一丝娇嗔的水汽:“別装睡了。”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掌心,“你要是敢做禽兽,我就赖上你,去和李雪嵐、林晚姝摊牌,看你怎么办?”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向她。
    月光勾勒出她饱满的唇形,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有恃无恐取代,连睫毛的颤动都带著几分期待。
    他大胆搂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腰间的柔软,“我就如同昨夜那样抱抱,不做別的,你別紧张和期待。”
    “谁期待了?”
    宋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上,连空气都泛起了甜腻的涟漪。
    张成的手臂环在宋馡腰上,指腹下的丝质睡裙薄如蝉翼,能清晰触到她腰腹间细腻温热的肌理。
    方才那句“赖上你”像颗浸了蜜的火种,落在他心尖上,烧得心臟狂跳,连呼吸都带著几分灼意。
    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发颤,长发扫过他的下頜,痒得人心尖发麻,每一次轻颤都像在撩拨他紧绷的理智。
    他不是柳下惠,眼前的女人眉如远黛,肤若凝脂,连呼吸都带著清甜的香气,这样的温软在怀,心底的旖旎早像疯长的藤蔓,缠满了四肢百骸。
    可宋馡话里藏的锋芒又像盆冷水——她要的不是偷来的温存,是与林晚姝、李雪嵐並肩的位置,是光明正大的承认。
    “我能让林晚姝和李雪嵐接受她吗?她们能和平共处吗?”张成捫心自问。
    李雪嵐还在为他“脚踏两条船”的事冷著脸,电话里的语气能冻住人;
    林晚姝才刚原谅他;
    若知道他突然又招惹了宋馡,那一定会翻脸,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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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提还有个身份很不简单的何香萱,他都不敢和李雪嵐林晚姝说明。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白骨观的澄明意象瞬间浮现在脑海——清冷的骨骼纹路在眼前铺展,泛著玉石般的冷光,渐渐压下心头的燥热。
    可怀中人的温度实在太过真切;腰间那细腻的肌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隔著薄裙传来的暖意,让他心中一盪又一盪。
    宋馡侧躺著,手指蜷在身侧,指甲轻轻掐著掌心,懊恼得想咬自己的舌头。
    方才那句带著试探的话衝口而出时有多勇敢,此刻就有多慌乱。
    她既盼著他能懂自己的心意,怕他觉得自己轻浮;
    又隱隱期待著他失控,毕竟这个男人的能力早已让她心折——能妙手回春的神医,能赌出亿级翡翠的大师,还有那些神秘莫测的异能,他像本永远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让她著迷。
    等了许久,身侧人的呼吸愈发平稳,连心跳都慢了下来,像是真的睡熟了。
    宋馡悄悄抬起头,借著窗帘缝漏进的月光看他的侧脸——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安然得像个孩子。
    她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轻轻咬了咬唇,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的弧度垮了下来:他竟真的“禽兽不如”?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微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宋馡怕惊扰张成,连忙伸手拿了过来,就被屏幕上的內容惊得浑身一僵——发信人是常娜,附带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女人穿著洁白的鱼尾婚纱,珍珠头纱垂在肩头,背景是掛著红灯笼的別墅迴廊,配文带著娇羞:“馡馡,我今天结婚啦,和殷总,就在家里请了亲戚小聚[爱心]”
    宋馡的呼吸下意识放轻,指尖划过屏幕。
    常娜又发来一条,是洞房的场景:鎏金喜字贴在描金衣柜上,床上铺著百子图锦被,她戴著红盖头坐在床沿上。
    羡慕像潮水般漫上宋馡心头。
    常娜是她的好闺蜜,也是富家千金,但也就是几十亿家產,但现在不一样了,一跃成为手握千亿资產的豪门主母,这份好运实在让人眼红。
    宋馡编辑好“新婚快乐,一定要幸福”,发送了过去。
    旋即又疑惑地问:“常娜,这是你第一次结婚,为什么不大操大办?”
    “因为……”
    常娜尷尬地解释了一番。
    由於她本是殷贵的义子殷勇的女朋友,而殷勇因为怀疑张成绿了他,买凶要杀了张成,被殷贵赶出了家门。
    殷贵请张成治好了死精症,已经有了生育能力,偏偏他又特別欣赏她,所以向她表白了,她也答应了。
    等於就是父亲娶了曾经的义子的女朋友。
    担心被人笑话。
    所以,儘管殷贵是千亿富豪,也没有大操大办,就亲戚吃饭,连朋友都没请,常娜也没提前告诉宋馡,甚至到现在都还没告诉张成。
    “晚安啊,你早点休息。”
    解释完毕,常娜又说。
    此刻,殷家別墅的喜庆还未散去。
    庭院里,负责宴席的师傅正麻利地收拾银质餐具,几个远房亲戚刚走出大门,还在回头冲玄关处的殷贵喊:“阿贵,明年抱了大胖小子可得再请我们喝喜酒啊!”
    殷贵笑著答应,西装袖口的鎏金纽扣在灯光下闪著光,转身回房时,脚步都带著轻快。
    洞房里更是暖融融的。
    红烛燃得正旺,烛泪顺著烛身淌下来,凝固成喜庆的琥珀色。
    常娜坐在梳妆檯前,正对著镜子摘耳环,钻石耳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殷贵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香气:“老婆,我终於可以得到你了,今天是不是你的排卵期?”
    自从被张成治癒死精症后,他最大的盼头就是有个孩子——父母早亡,无兄无弟,千亿家產若是没人继承,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著常娜白皙的脖颈,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暖阳:“等有了宝宝,咱们就更圆满了。”
    他们没看见,床底下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牙齿咬得腮帮发颤,血腥味在舌尖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