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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3章 就这样被你征服!

      夜露凝成的小珠嵌在窗欞的雕里,像碎钻沾了霜,折射著残月的微光——那光淡得像掺了牛乳,洒在冰蝴蝶汗湿的睫毛上。
    良久,房间里曖昧的余韵终於隨彼此的喘息沉下去,只剩下她胸腔里仍在剧烈跳动的声响,和眼角未乾的泪痕。
    冰蝴蝶侧过身,纤纤玉指轻轻划过张成肌理分明的胸膛,从锁骨的弧度滑到心跳的位置,声音喑哑得像浸了蜜的砂纸:“我从来没这么快乐过……张一,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女人。”
    她的呼吸扑在张成皮肤上,带著刚哭过的湿意,尾音微微发颤。
    泪水顺著她的下頜线滚落,滴在张成的皮肤上,带著体温的热度,砸出一小片湿痕。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阿坤最后一次碰她时,动作粗暴得像在发泄,手指的力道能掐进肉里,一定是服用了药物;可眼前人的触碰是不同的,温热却不灼人,连呼吸都带著章法,每一寸都熨帖到心底。
    她忽然收紧手臂,將脸埋进张成的颈窝,发间的冷香混著汗湿的暖香缠上来:“做你的女人真好。”
    眼前的快乐太真切,像融在骨血里的蜜,让她心甘情愿地溺进去。
    “我也很快乐,很喜欢你。”张成抬手抚过她汗湿的长髮,指腹碾过发梢的卷度,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汁来。
    这话半真半假——冰蝴蝶確实是天生尤物,睫毛的弧度、腰线的起伏,连嗔喘时的尾音都带著勾人的意味,让他难免心动;
    可手指划过她后背时,触到旧伤疤的粗糙质感,他立刻清醒——这具曼妙躯体的主人,曾用金属异能將几十枚铁钉射进敌人的心臟,双手染的血,比翡翠的绿还要浓。
    喜欢是假的,逢场作戏的清醒,才是真的。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著情话,冰蝴蝶的声音渐渐软下去,头靠在张成肩上,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刚才的折腾让她彻底脱力,眼尾还掛著笑,就这么幸福地睡了过去。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长睫毛垂著,竟有几分卸下防备的娇美。
    张成却毫无睡意,他轻轻拨开搭在胸口的手臂,心念一动:散落在庄园各处的隱形眼再次飞起,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朝著蜘蛛臥室后方的暗处探去——那里的能量波动最是隱晦,或许藏著蜘蛛盟的核心秘密。
    臥室墙后果然有个密室,隱形眼的视野被刺目的光填满——中央的铁架焊得粗壮,一沓沓欧元码得齐整,崭新的纸页泛著油墨的冷香,边缘的金线在应急灯下发亮;
    旁边的紫檀木柜上了三把铜锁,四本烫金封皮的帐本在里面静静躺著,封皮上的字跡刻得深,“贩毒”“原石”“矿脉”“器官买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
    密室的空气里飘著樟脑和霉味,混著欧元的油墨香,成了一种专属罪恶的味道。
    张成的目光死死钉在“器官买卖”那本帐本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丝被,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
    纸页上的记录密密麻麻,每一行都写著受害者的籍贯、年龄,诈骗集团的代號,以及器官摘除的时间——那些被诱骗来的人,先是被榨乾存款,最后连身体都成了交易品。
    最扎眼的是“华国”二字,用红笔圈著,在几十页记录里占了整整五分之一,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焦黑的印子,像是记录者也嫌脏。
    数额更是触目惊心,贩毒过两百亿,矿脉收益三百亿,器官买卖直接衝破五百亿,那些零叠在一起,像一张张张开的噬人的嘴。
    “好狠毒凶残的黑道帮派。”张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尽,只剩下浓烈的杀机——那杀机冷得像冰,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结了霜。
    他本就因被绑架、被夺十亿翡翠而存著怒意,如今撞见这般践踏人命的罪恶,尤其是牵连到华国同胞,剷除蜘蛛盟的念头再也压不住。
    但他没动,手指缓缓鬆开丝被——蜘蛛盟的內家高手守在各处,蜘蛛的剧毒异能防不胜防,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异能者,衝动只会坏事。
    他要的不仅仅是杀了那些罪恶的傢伙,还要掏空这罪恶的巢穴,让这些血债都偿回来。
    “现在这里我已经了如指掌,没必要再搜了。”张成在心里默念,意念一动,所有隱形眼如潮水般收回,消失在意识海。
    他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冰蝴蝶,她的脸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依赖主人的猫。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隨即俯身,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冰蝴蝶的睫毛颤了三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先是迷茫,看清是张成后,立刻染上桃色,舌尖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先前的冰冷荡然无存,手臂一缠就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著他的索取。
    晨曦终於衝破云层,透过雕窗欞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冰蝴蝶像只疲倦的小猫,蜷缩在张成怀里睡得深沉,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只留下浅浅的印子,嘴角还微微翘著,带著梦中的幸福。
    张成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缓得像怕惊飞蝴蝶,换上早已备好的黑色劲装——那衣服是冰蝴蝶准备的。
    推开门,晨风吹带著院外毒藤的腥气,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院外的青石板路上,立著两个黑衣大汉,身形魁梧得像铁塔,黑色西装的肩线绷得笔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那肌肉上有刀疤,纵横交错,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他们不是异能者,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却比异能者更嚇人,是常年浸在死人堆里养出的狠劲。
    蜘蛛盟富可敌国,自然能从全世界网罗这样的內家高手。
    两人见张成出来,眼神立刻黏了上来,里面混杂著赤裸裸的羡慕和藏不住的嫉妒,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盯穿。
    他们怎会不知昨夜房间里的动静?那曖昧的声响隔著院墙都能听见。
    冰蝴蝶那等绝色,从前是他们连抬眼看都不敢的存在——她的金属异能出神入化,三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弟用枪指著她,手枪当场掉转枪口,“砰”的一声打爆了那小弟自己的脑袋;
    还有一次火併,对方的刀刚拔出来,就不受控制地划过自己的喉咙;更別提她曾操控几十枚铁钉,像暴雨般洞穿了三十多个强敌的心臟。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真的將那朵带刺的黑玫瑰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