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晋级练气12层
夜色如墨,鎏金般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就细碎的银纹,別墅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这一夜的宋馡,全然卸下了往日的温婉羞怯,像一团燃得炽热的火焰,主动缠上张成。
她的吻带著滚烫的温度,从他的眉眼辗转而下,落在唇瓣时愈发缠绵,纤细的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將满心的眷恋都融进这紧密的相拥里。
髮丝悄然垂落,拂过张成的脸颊,带著沐浴后的清甜,与室內的暖气相融,勾勒出极致繾綣的轮廓。
极致的欢愉过后,宋馡浑身脱力,像一朵被雨水浸润过的娇,软软地靠在张成怀中,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睫毛上还沾著细碎的水汽,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显然是耗尽了所有精力。
张成低头凝视著怀中人恬静的睡顏,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中满是宠溺。
可他身为修士,肉身强横无匹,精神更是充沛得惊人,这般折腾下来竟毫无困意,反而觉得体內气血翻腾,隱隱有躁动之意。
他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宋馡,便放缓呼吸,小心翼翼地將她轻轻放平在床上躺好,为她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地起身,一步步走向走廊另一端——那是他以前住过的房间。
推开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清冽气息。
张成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双腿交叠,双手结印,隨即心念一动,一枚金色的和田玉精灵便从意识海中浮现,稳稳落在掌心。
这玉精灵形似鲤鱼,鳞片如赤金熔铸,流光婉转,腹部的羊脂白玉温润得像初生的暖玉。
他不再迟疑,微微仰头,將鲤鱼腹中的灵液尽数倒进嘴里。
这灵液的量竟比他之前得到的翡翠玉精灵还要多上几分,且灵气更为醇厚温润。
灵液入喉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隨即扩散至四肢百骸。
张成立刻运转《道德经》功法,心神沉入体內,引导著这股精纯的灵气转化为真元。
功法运转间,灵气如潮水般奔腾,经脉被滋养得微微发胀,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著。
“轰——”一声细微的轰鸣在体內响起,张成只觉浑身一轻,瞬间便突破到了练气二层。
他没有停歇,继续炼化灵液,真元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多,练气三层、四层……境界突破的快感接连不断,体內的气息也愈发浑厚。
他索性心念一动,將另外五个和田玉精灵的灵液尽数引出,尽数吸入腹中。
海量的灵液涌入,张成的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周身隱隱泛起淡淡的金光,房间內的灵气被牵引著,疯狂地向他体內涌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灵液被炼化殆尽时,张成体內的真元已然充盈到了极致,又一次衝破瓶颈,稳稳站在了练气第十二层的门槛上。
“臥槽,我岂不是可以突破筑基了?”张成猛地睁开眼,眼中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心中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找到合適的契机,积累足够的底蕴,突破筑基境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
这般修炼速度,说是修行天才也毫不为过,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惊嘆。
体內的躁动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充盈与舒畅。
张成收功起身,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宋馡的房间,轻轻躺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將她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浓郁的馨香,温暖而安心,他闭上眼,开始运转白骨观功法,在静謐中温养精神力。
天光大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將床榻染上一层暖金色。
宋馡率先醒来,睁开眼便对上张成的胸膛,昨夜的疯狂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莫名的娇羞。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没过多久,张成也从修炼中醒来,低头便看见怀中人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宋馡脸颊更红,轻轻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成哥,我可能几天都不能陪伴你了……昨夜都快散架了。你有事儿就去忙吧,我想你了就会联繫你的。”
“我也会主动来看你的。”张成收紧手臂,將她搂得更紧,心中满是喜爱。
他喜欢宋馡,不仅仅是因为她绝美的顏值,更因为她对自己毫无所求,满心满眼都是纯粹的情意。
两人缠绵片刻,才缓缓起身。
洗漱完毕后,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吃完。
张成便告辞了,驱车前往商超採购了大量物资,全部装进了意识海。
心念一动,隱形飞碟便出现在眼前,张成纵身跃入舱內,飞碟瞬间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珠穆朗玛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片刻后,飞碟抵达目的地,张成没有开门,而是直接操控飞碟穿冰而过,进入了他此前发现的那个山谷,隨后又穿墙进入了洞府之中。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来了。”洞府內,凌清寒正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身著白裙,赤脚盘膝而坐,肌肤莹白剔透,乌髮如云般垂落肩头,气质冰寒彻骨却又高洁出尘,宛如雪山之巔的寒梅,只可远观。
房门並未关闭,张成进来的瞬间她便察觉到了,立刻收功睁开眼,脸上满是无奈。
这师弟来得也太过频繁了些,她本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在这里修行几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扰了。
“因为我想师姐了。”张成快步凑了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凌清寒身上独有的醉人体香。
他迷醉惊艷地看著她。
只觉赏心悦目,心中不禁感嘆:有个这样的师姐,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才几天,你想我干嘛?”凌清寒深深蹙眉,秀眉微蹙间带著几分不耐,总觉得他这话里带著几分调戏的意味,可仔细琢磨又抓不到確凿的证据。
她忍不住在心中轻嘆:唉,若没有这个师弟该多好,真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