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秦昂
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作者:佚名
第34章 秦昂
英年早逝!
“小姐!”秋霜猛地定在原地,眼眶瞬间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这天幕定是胡说八道!我们小姐心善得菩萨都要多垂怜三分,必定能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秋霜和秋穗都不愿相信薄荷的话。
裴知月也怔住了。
饶是她早从之前天幕断断续续的言论里隱约猜测到歷史的遗憾或许与自己脱不了干係,可当事实真摆在面前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接受。
难道她这辈子,终究还是逃不过短命的宿命吗?
鼻头有些发酸。
泪水迅速填满眼眶。
裴知月飞快用帕子拭去泪痕,她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故作镇定地吩咐:“走,去看看母亲。”
母亲现在的状態,定然好不了。
因为薄荷方才细数的名字里,除了她之外,还有母亲的亲外甥,谢家寄予厚望的大公子——她的表哥谢凌风。
那亦是母亲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如今骤然听到这样的噩耗,母亲怕是早已肝肠寸断。
与此同时,巍峨的皇宫深处。
越帝听到天幕传来的消息,心头咯噔一声,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瞬间蔓延开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裴知月的身影。
那个姑娘,眼底澄澈得没有半分私慾,偏偏又有惊世的才华和一颗七窍玲瓏心。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
越帝心头浮现出一个词语——天妒英才。
云州边境,朔风凛冽。
秦小將军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训练,玄色的鎧甲上还凝著未乾的汗水,沾著些许尘土。
天幕的声音破空而来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爹,这天幕里说的秦小將军……不会是我吧?”
秦昂眉头紧锁,半晌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眼看向自家意气风发的儿子,那双常年在沙场上磨礪得锐利如鹰的眼眸里,此刻竟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
花州。
许府。
许母望著天幕,神情恍惚,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晴儿,这和你同名的许神医,怎么会……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正依偎在母亲身边绣花的许意晴,亦是摇摇头:“不知,但她不该是这般下场。”
裴知月的身影快速在府中穿梭。
头顶的天幕不停滚动著黑色文字。
【呜呜呜,听到最后一句话我还是绷不住了,这一期视频太虐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看完】
【小的时候不明白史书上的文字代表著什么,长大后才意识到这三言两句间道的是一个时代的遗憾】
【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页,都是他们波澜壮阔的一生啊】
薄荷的声音还在继续:
“歷史的遗憾除了这几个名字外,有太多太多的不甘了,这一期的视频有点长,up將会分成两期讲完,还请大家耐心看完”
“翻遍史书,我们知道,在越昭文帝治下的时期,越国子民对国家的归属感特別特別的高。”
“文人墨客用精彩的诗歌来歌颂越国,笔锋落处,是河清海晏的盛世图景,武臣將士们也在用自己的生命捍卫著心爱的土地,马革裹尸,亦不悔矣”
“秦小將军就是其中一位”
话音落下的剎那,天幕之上光影骤然转换。
画面被撕开一道豁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苍茫的边塞荒原。
朔风卷著黄沙,猎猎吹动著一面绣著秦字的玄色军旗,旗角翻飞间,露出一道挺拔頎长的少年背影。
他身披亮银鎧甲,甲冑上的纹路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腰间佩剑的流苏被风吹得肆意飘摇。
少年就那样站在高坡之上,身后是绵延的军营、肃立的將士,身前是无垠的旷野与奔腾的河流。
他微微昂首,望向远方云雾繚绕的群山,明明只是一个背影,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意气风发,仿佛这万里河山,尽在他的守护之中。
风掠过耳畔,似能听见军营里震天的呼喝,似能听见战马的嘶鸣,似能听见少年將军朗声下令的声音。
那是独属於少年人的锋芒,是独属於將士的赤诚,是越昭文帝治下,无数卫国者的缩影。
他缓缓转过身来。
日光破开云层,恰好落在少年的眉眼间。
剑眉斜飞入鬢,一双眼眸亮得像淬了星光的寒刃,明明是未脱稚气的脸庞,却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锐气。
他抬手抹去唇角的沙尘,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將士们!犯我越国疆土者,虽远必诛!”
一声令下,身后的军营里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必诛!】
【嗷嗷嗷,秦小將军这顏值这气势,我直接跪了!】
【谁说英雄出少年?少年就是英雄!】
【之前看到秦小將军英年早逝我哭死,现在看到这一幕更心疼了,这么好的少年郎……】
【越昭文帝治下的將士,果然个个都是好样的!这才是越国的脊樑啊!】
【难怪史书说那时子民归属感高,有这样的將军守国门,谁不爱自己的国家!】
云州边境的风从来都是带著刀子的。
秦昂確认了秦小將军正是自己的儿子,心头复杂。
“將军……”身后的副將忍不住低声唤了一句,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生怕这位素来沉稳的大將军,会被这天幕消息击垮。
谁知下一秒,秦昂忽然仰头大笑,那笑声粗獷豪迈,震得周遭的风沙都似停顿了一瞬。
笑声未落,两行清泪已顺著他布满风霜的脸颊滚落,他抬手重重拍在秦昭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秦昭齜牙咧嘴,语气里却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好!好小子!不愧是我秦昂的儿!青史留名,后人爱戴!真真是为我们秦家爭光!”
秦昭被他拍得一个趔趄,摸摸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爹,下次再有战事,我可以亲自领兵上阵了吧?”
秦昂的笑声戛然而止,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作势要踹,骂了一句:“滚!毛都没长齐,还想领兵?先把你的枪法练利索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