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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月宝:呼吸 周天蕴:手段了得

      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作者:佚名
    第65章 月宝:呼吸 周天蕴:手段了得
    “嘿嘿嘿,这可真不怪天蕴!我找了几张关於月宝的画像素材,咱们一同来赏鑑赏鉴吧~~”
    话音未落,一幅古卷已缓缓铺开,岁月沉淀的温润气息仿佛扑面而来。
    画中女子身著天青色罗裙,斜倚在临水的竹编摇椅上,身姿舒展。
    手边的石桌上,一壶清酒微微摇晃,旁侧摆放著一碟精致糕点。
    她轻闔著眼眸,长睫垂落,唇畔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分不清是醉於春风,还是沉於浅眠。
    发间繫著的素色丝带隨风轻扬,与身旁桃树上簌簌飘落的粉白花瓣缠缠绕绕,光影交错间,竟美得不似人间景象。
    画卷左下角题著一行娟秀小楷:康寧二十五年春,阿姐春睡图。
    下方鈐著一方朱红印章,正是-裴明心-三字。
    “谁懂啊!这气韵真真是绝了!”
    “明心虽是素描一派的开山鼻祖,却最喜在自己的画作中点缀色彩,她总说,自己的姐姐本就该如这般鲜活明朗,配得上世上所有绚烂顏色”
    “咱们接著看第二幅,也是明心画的”
    第二幅画同样摄人心魄。
    画中的裴知月身著一袭水蓝色素麵衣裙,无过多繁复纹饰,却更衬得她气质清冷孤高。
    一头乌黑髮丝如瀑般柔顺垂落,仅用一根同色系髮带松松束在发尾,简约却不失雅致。
    她立身於一处简陋粥棚前,棚外是衣衫襤褸、面带菜色的流民,而她清冷的身影与周遭的破败景象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格格不入。
    她面上虽未带半分笑意,可那双清澈眼眸中,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悲悯与温柔,宛若俯瞰眾生的神女,自带圣洁光辉。
    “这幅画太有神性了!”
    薄荷的声音適时出现:
    “它是从古至今保存得最完整的一幅月宝的画像,如今一直珍藏在国家博物馆中,更是被誉为华夏最动人的瑰宝之一”
    【谁懂我当初第一眼见到这幅画时,脑海里直接蹦出四个字:神爱世人!】
    【明心不愧是画圣!每一笔都饱含著满满的爱意,观画之人都能真切品出画中人的美好】
    【说得太对了!这幅画有时甚至会让人暂时忘却月宝的外在容顏,转而沉醉於她那份由內而外的心灵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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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远侯府。
    正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周天蕴,突然从贵妃榻上坐起身,一双凤眸紧紧黏在天幕中的画像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那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震撼,更有难以言喻的惊艷。
    侍女大著胆子偷瞥了一眼自家郡主。
    心中暗嘆:『眼睛都直了』五个字具象化。
    周天蕴身旁的几位男宠见状,也忍不住暗自捫心自问:他们的竞爭对手是小裴大人吗?啊?
    “別说是周天蕴了,谁看了不迷糊”
    “自从对月宝惊鸿一瞥后,咱们天蕴便日日念念不忘,可月宝是当朝大忙人,日日埋首於公务之中,周天蕴左思右想,竟不知该如何上门接近”
    “於是啊,她就想出了个好主意,咱们雪晴宝宝,就这么成了她的工具人”
    “周天蕴与裴雪晴本就性情相近,又有著相同的爱好,一来二去便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等关係熟络之后,周天蕴便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日日往裴府跑著蹭饭”
    “虽是打著蹭饭的幌子,可那点小心思,谁还看不懂呢”
    裴府之中,裴雪晴脸上满是黑问號。
    不是周天蕴?
    姐们儿和你心连心,你跟姐们儿玩脑筋?
    “周天蕴成功达到目的后,见月宝的次数越来越多,自己的本性就开始慢慢暴露了,比如——”
    请看vcr。
    视频播放,是裴府的书房场景。
    窗明几净,笔墨纸砚整齐摆放,裴雪晴捧著自己刚写好的话本手稿,一脸期待地凑到裴知月身边,软声道:“姐姐,你帮我看看这段情节怎么样好吗?”
    周天蕴见状,立刻顺杆爬,忙不迭地从隨身的锦盒里取出一叠纸张,也凑了过去:“月姐姐,我近来也在研习经史,遇到了好些不解之处,正好借今日机会,想请月姐姐一併指点一二。”
    视频刚刚播放到这里,天幕下的临远侯府里,周晁然已是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学习?
    她那宝贝闺女?
    別说经史子集了,能把自己名字写得端端正正,都能算破天的奇事。
    视频里的裴知月倒是未曾多疑,素来温和的她微微頷首,接过周天蕴的功课,便认真研读起来。
    她垂著眼帘,长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认真,连指尖翻过纸页的动作都轻柔得不像话。
    再看周天蕴。
    她双手捧著脸颊,整个人几乎要贴到裴知月身边,一双凤眸直勾勾地盯著裴知月的侧脸,眼底的痴迷都快溢出来了,嘴角微微上扬,那副花痴模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裴知月看完后抬眼看向她,语气耐心:“这道题我刚刚已经跟你讲过解题思路了,你试著用我教的算法再算一遍,看看是否明白了?”
    周天蕴闻言,眼神依旧迷离,完全没听进半个字,嘴里下意识地冒出一句:“姐姐你好香啊......”
    裴知月:“?”
    天幕下。
    周晁然觉得有点丟人。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果然。
    这才是她闺女。
    不要太对味!
    【哈哈哈给我笑死了!这就是所谓的求学吗?我看是求爱还差不多!】
    【月宝:巴拉巴拉巴拉讲解知识点 天蕴:姐姐的眼睛好漂亮姐姐的嘴巴好漂亮姐姐的鼻孔都好漂亮!】
    【月宝:呼吸 周天蕴:手段了得】
    【这是我磕的第一对女女cp,我不管,月蕴就是最好磕的!】
    【雪晴:???你在干什么我的好闺闺?】
    不止是周晁然看不惯周天蕴的傻样子。
    周天蕴自己也不服气。
    “开玩笑?这是本郡主?本郡主承认她確实有几分姿色,不过这天幕,未免也太夸大其词。”
    裴知月的確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可也仅此而已。
    她堂堂郡主,怎会这般跟个傻子似的?
    定是后世將她丑化了。
    至於她本人,定然不会如此!
    “诸如此类的事情一直都在发生,久而久之吧,裴雪晴也渐渐品出味儿来”
    “雪晴直接好傢伙!本以为自己是交到了性情相投的挚友,满心欢喜地將人往家里带,谁曾想,这位郡主居然对自家姐姐图谋不轨?完全引狼入室”
    “后面的事我不说大家其实都已经知道了,否则裴雪晴那些堪称传世的爭姐语录,也不会隔著千百年时光,依旧被后世人津津乐道,哈哈哈哈”
    “而周天蕴对咱们月宝究竟存著怎样的心思,论坛上更是吵得沸沸扬扬,一直都没个定论”
    “若说周天蕴初见时,是被月宝惊为天人的容貌所吸引,那往后日渐深厚的羈绊,便是真真切切为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是的,在遇见月宝之前,周天蕴即便有父母的护佑,外界的指指点点却从未停歇】
    【太对了,她向来不喜凑人多的宴会热闹,所以基本上都不去,可不去是因为不想吗?而是因为太在意了】
    【呜呜呜隨心所欲只是她的保护色啊】
    【直到月宝出现后,护她的与眾不同,自那以后,周天蕴便彻底黏上了月宝,对月宝的感情更像是对姐姐的依赖吧,都是我的个人观点,勿喷】
    临远侯府。
    周天蕴望著天幕上飞速飘过的弹幕,第一次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颗在时代里格格不入的灵魂,竟能在千百年后的另一个世界,得到如此深切的共鸣。
    后世人说,裴知月会懂她。
    真的吗?
    她指尖轻轻摩挲著腰间的玉佩,沉默片刻,转向身侧的贴身侍女:“翠红。”
    “郡主。”翠红恭敬躬身。
    “后日的宫宴,我隨父亲母亲一同出席。”
    “是。”翠红应声退下,心底由衷的高兴。
    “歷史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周天蕴对月宝是否存著那般心思,终究唯有她自己能给出答案”
    “下一期视频已在加急剪辑中,敬请期待~”
    “眾所周知,月宝还是青史留名的教育家,后面我们就来盘点那些因为她得人生正道的歷史名人!”
    薄荷清悦的声音在天幕上起起落落,伴隨著最后一行弹幕消散,这期视频终於落下了帷幕。
    可天幕的消失,並未平息热议。
    相反。
    “宝珠郡主是否有磨镜之好”的话题,迅速席捲了越国的街头巷尾,成了百姓茶余饭后最热衷的八卦。
    就连越帝,也忍不住对此好奇。
    一边是她的心腹爱臣。
    一边是她宠爱的外甥女。
    这两个组合起来,倒也不是……
    不行!
    当然不可以!
    自家那胸无半点墨水外甥女,哪配得上他未来的丞相?
    更何况,未来裴知月可是他闺女啊!
    天幕上不是还说,近亲不可取吗?
    嗯。
    他真是一个听劝的好皇帝。
    刘恩瞧著陛下变来变去的脸色,茫然地挠了挠头:陛下这又是咋了?
    -
    时间在流逝。
    纺织工厂里第一批女工招募成功。
    《大越日报》的第二期也如期刊发,是关於天幕的。
    一时间越都纸贵。
    这般热闹中,宫宴的日子如期而至。
    这场宴会是越帝临时下旨筹备的,只为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
    “安亲王不是已经……”裴知月坐在马车里,听裴风南讲述著缘由,眉梢微蹙,面露不解。
    “可不是嘛!”裴风南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惊奇,“传言故去多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地回来了,你说这事神不神奇?”
    “这安亲王是先皇的胞弟,当年为了帮先皇稳固帝位,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后来见先皇的江山坐稳了,他便悄无声息地独自离了京城,走的时候才三十出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年,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为父也未曾见过这位亲王,都是听你外祖閒聊时说起的。”
    裴知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位传说中的安亲王,她应该已经见过了。
    -
    宫灯高悬,暖意融融。
    越帝尚未驾临,宴席却已座无虚席,朝廷重臣携著女眷依次入席,皆是身著锦袍华服,珠翠环绕。
    裴知月在內侍的指引下,缓步走向指定的席位。
    那位置设在殿中靠前的区域,距离主位亦不远。
    这般尊崇的排位,让席间不少有心人暗自侧目。
    “长寧侯。”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裴知月回眸,见姜泉手持酒杯,正朝她缓步走来,身后还跟著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正是姜珩。
    父子二人一出现,便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毕竟姜家和裴家的瓜,他们还吃过。
    姜泉走到她面前,脸上带著几分恳切的笑意:“之前小儿做了不少错事,如今他已然知错,说来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忽,未能好好管教,今日便向你赔个不是。”
    话音落,姜珩便满脸羞窘地走上前,声音带著几分訥訥:“月......长寧侯,往日是我愚昧,多有冒犯,今日特来向你赔罪,还望你海涵。”
    裴知月抬眸望著躬身的姜珩,目光平静无波。
    恍然发觉。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跟主角团的人有过牵扯了。
    她甚至差点儿忘了这是一本书中。
    那些几男爭一女的狗血戏码,那些让她不胜其烦的纠缠,仿佛都隨著天幕的出现,被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姜丞相。”裴知月的声音温和又疏离,“我这个人向来爱憎分明,过往之事,对错已明,姜公子的歉意我收到了,但我並不想与他有什么牵扯。”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姜泉闻言点点头:“合该如此。”
    他並非不知晓外界的传言,早年间便听闻裴知月对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颇有好感,只是彼时他忙於朝堂事务,又觉得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不必过多干涉,便未曾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他才从旁人閒谈中得知,自家这混小子,竟荒唐到与几个男人爭抢同一个女子,还因此得罪了裴知月!
    姜泉当时只觉得匪夷所思。
    究竟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也正是从那时起,他才隱约明白,为何近来越帝看他总是带著几分不顺眼。
    今日他特意带著姜珩前来道歉,其实並未奢望裴知月会真的原谅。
    在他看来,一个大男人,若是真的伤害了女子,本就该低头认错,这是为人的本分。
    裴知月执杯与姜泉相碰。
    不是原谅了姜珩,而是敬重姜泉的为人。
    姜泉此人,虽然迂腐,却是个真心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