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卫生纸
我,女配,天幕说我是千古名相 作者:佚名
第70章 卫生纸
(宝宝们书已恢復,前面两章已补好字数,可以回头看,呜呜呜这个流量掉的好多)
---
近段时间的越国,不可谓不热闹。
从城郭到乡野,处处都浮动著久未有过的气息。
最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莫过于越帝前段时间颁发的詔令了。
如今各州府的入口处,新立的功德碑墨跡未乾,青黑色的石碑上,捐献钱粮的的名字自上而下排列,每一个字都被无数双眼看了一遍又一遍。
“嘖嘖嘖,我就知道张老爷心善!去年腊雪封城,他在城隍庙施了三个月的热粥,如今一听咱们国家有需要,更是捐了二十万两白银呢!”
老槐树底下,鬚髮斑白的老者指著碑上的名字,句句都是夸讚。
旁边挎著竹篮的妇人连连点头:“可不是嘛!官府说了,这些银子全用在咱们身上呢!马上就动工修路,管三餐还发工钱嘞!”
穿短打的青年拍著胸脯道:“嘿嘿,还有这种好事?俺到时候要第一个报名!”
除了捐款修路和功臣阁的事情外,越帝还命人搜集之前战死的战士们的资料,也说是要立碑。
还会给战士们的家属每年发固定的抚恤金。
这样的仁政让百姓们感恩戴德。
得知是裴知月提出来的后,一声声小裴大人叫的更加真切。
而在京都,这样的场面也在发生。
书大人是刑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因为官职缘故,常年和刑罚打交道,以至於街坊邻居见了他都害怕。
可这几日不一样。
当日裴知月建议捐款后,他也隨著大流捐了点。
不是很多,可这星星点点也被写在了功德榜上,城门口张贴的报纸每日都有差役把捐款人名念无数遍。
书大人捐款的时候並不知道,自己的举措会改变他的生活。
比如现在。
今日休沐,书大人带著妻儿出门遛弯,刚拐过街角,就有行人笑著招呼:“书大人好啊!”
一路走来,往日里避之不及的目光,如今全是温和的笑意,几位相熟的老人更是拉著他的手嘘寒问暖,临走时还往他怀里塞了几颗温热的鸡蛋。
指尖触到蛋壳的暖意,书大人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直窜心底。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的志向,那时他寒窗苦读,只求入仕后能为百姓谋福祉。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官员中最底层的一位。
这样的日子渐渐磨灭了他的心神,让他忘记了年轻时的壮志凌云。
眼前这些百姓,淳朴得实在让人心酸,不过是一点微薄的善意,他们便报以满腔的热忱与信任。
怀揣著满腹感慨,书大人领著妻儿往家走,路过裴府时,只见府门前围了不少百姓。
他们手中提满了自己的心意,门房正一脸幸福又苦恼地推辞著。
“小裴大人今日歇息了吗?可別累坏了身子。”
“这是我家阿囡做的糕,能让小裴大人尝尝鲜。”
“俺是城东卖煎饼的,这是俺弄出来的新口味,俺觉得挺好吃的就来给小裴大人送点尝尝。”
书大人站在原地,听著一声声的小裴大人。
只觉得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一寸一寸重新滚烫起来。
如果他是裴知月,也愿意为了这群人做点什么。
皇宫之內。
越帝捧著国库进项的奏报,笑得合不拢嘴:“这才只是京城及周遭地区的捐银,就已有如此数目,待政令传遍全国,国库何愁不充盈!”
裴知月手中捏著一封刚收到的信件,眉宇间却凝著一丝忧虑。
信是表哥谢凌风寄来的,南州作乱的匪徒已尽数伏诛,可蹊蹺的是,所有活口都在狱中畏罪自杀,没有留下半点供词。
就连南州知府也自愧有负圣恩,羞愧自尽。
“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裴知月轻声道,“看来这南州的水,比想像的还要深。”
越帝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沉声道:“朕已命谢凌风临时接管南州知府一职,凡事皆有痕跡,只要仔细查探,迟早能揪出那条尾巴。”
他见裴知月仍有担忧,又补充道:“你放心,朕已暗中调拨了一批新式鎧甲刀枪送往南州,连震天雷也批了几个,谢凌风那边不会有事。”
闻言,裴知月心中的忧虑才稍稍减轻。
希望表哥那边能儘快查到,平安归家。
离开皇宫,裴知月径直去了造纸厂。
这座工厂尚在雏形,並未对外宣扬。
刚进去,管事就一脸苦恼地迎了上来:“小裴大人,您可来了!”
“出了何事?”裴知月问道。
管事苦著脸道:“是竇小公子,自从安亲王带著他来巡视,竇小公子就在这里不走了,就总爱自己捣鼓,他弄出了一种新纸,可那纸太软了,根本无法书写,这不是胡闹嘛!”
“很软的纸?”裴知月眉梢一挑。
“是啊小裴大人。”管事连连嘆气,“竇小公子说这纸用处大著呢,非得让我们加派人手多造,可这不是浪费材料吗?”
“带我去看看。”裴知月已经迫不及待了。
竇小公子是那日在茶楼遇到的安平王身边的童子,全名竇云松。
安亲王一生都在追求大道,没有结婚,也没有后代。
竇云松是他在游歷时救下来的一个孤儿。
据安亲王说,这孩子聪明到不可思议。
只是裴知月还没有和他正式见面过。
拐过几道铺著碎石的小道,耳边便传来捣浆声与木槌敲击声。
越往前走,空气中瀰漫的味道愈发清晰,除了寻常纸浆的草木味,还有一丝清甜的香气。
“小裴大人。”竇云松见到她的到来,一板一眼的行礼。
比起安亲王一大把年纪还跳脱的样子,这孩子太早熟了。
裴知月的被他身旁的软纸吸引,眼睛都亮了。
那纸堆叠得整整齐齐,顏色是淡淡的米黄,带著柔和的光泽,伸手捻起一张,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划过,这纸细腻顺滑,毫无寻常纸张的粗糙感。
先前闻到的那股香气正是从纸上传出来的。
好傢伙!
“卫生纸都弄出来了?”还附带了留香版的。
他才待在这里几日啊。
“卫生纸?”竇云松听到这新奇的名字,歪了歪头,“这个名字確实很相配,这本来就不是用来书写的,是用来擦手拭物,甚至出恭用的。”
“什……什么?出恭?!”管事惊得脸色煞白,险些栽倒,“小裴大人!纸乃承载文史之物,怎能用来擦屁股呢?”
裴知月却眼中发亮,全然不顾管事的哀嚎,直看向竇云松:“你怎会想到这些?”
竇云松挠挠头:“听师傅说国库空虚,正好跟著他来到这里,得知目前造纸厂刊印的书籍还不能面世,就想著能不能利用这些材料製作一些能够赚钱的东西。”
“小裴大人请看。”竇云松將带著香气的纸递给裴知月,“文人才子们自詡风流,讲究雅致,小子便想,这软纸柔软清香,若是印上梅兰竹菊这些清雅图案,裁成小巧的尺寸,应该会很受欢迎,一叠纸起码能卖一两。”
管事听得两眼一黑。
这纸造价极其低廉,卖一两,这么贵,真当那些文人墨客是傻子?
谁知,下一秒,让他心梗的又来了。
只听他心目中仁爱善良的小裴大人道:“少了,起码得十两。”
若是加以包装再题上几句诗,裴知月觉得十两都少了。
管事:......
哦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