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喜欢师尊,才没有忍住
紫竹峰后山,一座隱蔽的洞府之內。
在此处,灵气虽不如主峰大殿那般浓郁成雾,却也被精心布置了一番。
粉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镶嵌在石壁之上,散发著柔和而曖昧的光晕。
洞府中央,一方引自地脉灵泉的浴池正冒著裊裊热气。
水中,一具如同凝脂白玉般的娇躯若隱若现。
柳如烟盘膝坐於水中,那一头如墨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圆润的香肩之上,几缕髮丝垂落在锁骨之间,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嫵媚。
此刻,她紧闭双眸,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著一层诱人的潮红。
周身的气息,更是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剧烈翻腾。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那红润的朱唇间溢出。
隨著这声轻吟。
咔嚓!
那是境界壁垒破碎的声音。
原本稳固在金丹境一重天的气息,瞬间暴涨!
金丹境二重天!
师尊的元阳,对於此刻的柳如烟而言,这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神丹妙药,甚至比那些传说中的天阶丹药还要恐怖。
热。
滚烫。
柳如烟只觉得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股热流顺著四肢百骸游走,每过一处,便將原本的灵力提纯一分。
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慄感,让她忍不住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浴池边缘的汉白玉石阶。
指尖用力过度,泛出青白之色。
轰!
又是一声闷响在她体內炸开。
原本稍显阻滯的瓶颈,在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金丹境三重天!
当这股气息终於稳定下来时,整个洞府內的灵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瞬,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哗啦——
柳如烟猛地睁开双眼,从水中站起。
水珠顺著她那完美的曲线滑落,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盪起圈圈涟漪。
那一双桃花眼中,此刻满是震惊与狂喜交织的神色,甚至还有一丝未褪去的迷离。
“金丹三重天……”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掌心繚绕的那股凝实无比的淡紫色灵力,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仅仅是一次……”
“仅仅是炼化了师尊一半的元阳……”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困在金丹一重天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她服用了无数玄阶灵药,甚至求来了一枚地阶下品的破障丹,都未能撼动瓶颈分毫。
可是今晚。
就在那张寒玉床上,短短三个时辰的“深入交流”。
她不仅突破了,而且是连破两境!
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残留在体內的那股纯阳之力还未完全消散,正蛰伏在丹田深处,缓缓滋养著她的金丹。
若是全部炼化……
怕是金丹中期巔峰,甚至是金丹后期,都不在话下!
“师尊啊师尊……”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既贪婪又痴迷的笑意,眼底闪烁著犹如饿狼见到鲜肉般的幽光。
“您可真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呢。”
她赤著足,一步步走出浴池。
隨著她的走动,周围的灵气仿佛都在欢呼雀跃,那是实力提升带来的掌控感。
隨手招来一件轻薄的淡粉色流仙裙,隨意地披在身上,系带松松垮垮,隱约可见那一抹雪白的沟壑。
柳如烟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眉眼含春的自己。
手指轻轻抚过红唇,仿佛还在回味著之前的触感。
“原本以为,师尊修为尽失,从此便是个废人,只能如同凡人那般渐渐老去。”
“没想到,即便成了废人,这身子骨里蕴含的好处,却是如此惊人。”
“若是天天都能如此修炼……”
这个念头一出,便如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疯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尝到了甜头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再去品尝那禁果的滋味?
更何况,那是可以让她通往元婴大道,甚至化神大道的捷径!
“咕咚。”
柳如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修仙界,实力为尊。
为了长生,为了力量,別说是欺师灭祖,就算是杀父证道的人也大有人在。
她不过是想要借师尊的“身子”用一用,帮师尊“排解”一下寂寞,这有错吗?
没错。
这叫互利共贏。
“师尊现在经脉俱断,如同凡人,肯定反抗不了。”
“就算他心里不愿意,只要我手段强硬一些,多伺候几次,想必他也会食髓知味的。”
想到此处,柳如烟眼中的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势在必得的狂热。
她转头看向洞府之外。
夜色已深。
一轮弯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的银辉。
紫竹峰上一片寂静,除了风吹竹林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
正是夜探香闺……哦不,夜探师尊寢宫的好时候。
“咯咯咯……”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洞府內迴荡。
柳如烟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朝著山顶的那座宏伟大殿掠去。
……
紫竹峰,主殿。
夜风微凉,吹动殿外的紫竹林,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宛如张牙舞爪的鬼魅。
那扇沉重的朱红殿门,依旧紧闭。
门上的禁制,正是柳如烟离开时刻意加固的,闪烁著微弱的灵光。
对於此刻已经是金丹三重天的她来说,解开这道自己设下的禁制,不过是挥手之间。
嗡。
灵光微微一闪,禁制无声消融。
柳如烟並没有急著推门,而是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特意將领口拉低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名为“迷魂香”的粉末,悄悄洒在自己身上。
这香气无毒,却能让人气血翻涌,意乱情迷,乃是合欢宗的秘传之物,也不知她是何处得来的。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既羞涩又期待的表情。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柳如烟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侧身钻了进去。
隨后,反手將门关上,甚至还不放心地又打出几道隔音法诀。
大殿內,光线昏暗。
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摇曳,將殿內的陈设拉出长长的影子。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白日里那种靡靡的气息。
柳如烟轻车熟路地绕过前殿的屏风,直奔后方的寒玉床而去。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待会儿见到师尊时,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是愤怒?是羞耻?还是无力的绝望?
不管是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师尊,即將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她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师尊……”
“徒儿又来看您了……”
柳如烟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著一丝勾魂摄魄的颤音。
她放轻脚步,如同猎人靠近猎物一般,慢慢走向那张寒玉床。
然而。
当她绕过最后一层纱幔,看清床上的景象时,脸上的媚笑却瞬间凝固了。
床上,空无一人。
只有那凌乱的锦被,孤零零地堆在一角。
“嗯?”
柳如烟愣了一下。
人呢?
师尊明明修为尽失,经脉寸断,连下床走路都困难,怎么会不在床上?
难道是爬到哪里躲起来了?
一种名为“猎物逃脱”的不悦感涌上心头。
她正要释放神识搜索大殿的角落。
突然。
一道清冷、平淡,却又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威压的声音,突兀地从她身后响起。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为师房里做什么?”
这声音並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柳如烟耳边炸响。
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猛地转身!
只见在大殿另一侧的窗边,一张紫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正端坐著一道修长的身影。
月光透过窗欞洒落,正好照在那人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苏夜。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雪白中衣,外面隨意披著一件墨色大氅。
满头青丝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手中端著一只青玉茶盏,正低头轻轻吹拂著茶麵上的浮叶。
姿態慵懒,神情淡然。
哪里有一丝一毫受伤废人的模样?
更让柳如烟感到惊恐的是,此刻的苏夜,身上竟然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可是……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让她这个金丹三重天的修士,直到刚才开口说话,都没有察觉到分毫气息?!
“师……师尊?”
柳如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乾涩。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初入师门,第一次见到这位高冷师尊时的场景。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本能地冒了出来。
但很快,这种敬畏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不对!
他在虚张声势!
天灵根断裂,那是太初圣地掌门亲眼確认过的。
丹田破碎,也是她亲自检查过的。
那种伤势,乃是大道之伤,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內恢復!
“哼,装神弄鬼!”
柳如烟心中一定,眼中的惊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戏耍后的恼怒。
“师尊真是好雅兴,身子都那样了,还能坐在这里品茶赏月。”
她稳住心神,扭著腰肢,一步步向苏夜走去。
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嫵媚动人,甚至比之前更加放肆。
“看来徒儿白日里还是太温柔了,没能让师尊彻底累坏呢。”
柳如烟走到苏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想要去挑起苏夜的下巴,就像白日里做的那样。
“既然师尊没睡,那正好……”
“长夜漫漫,徒儿刚才修炼略有所得,正想找师尊再『切磋』一番。”
她的手指距离苏夜的下巴只有一寸之遥。
眼看就要触碰到那温润的肌肤。
就在这时。
苏夜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平静地注视著柳如烟。
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切磋?”
“如烟啊,你是不是觉得,为师现在提不动刀了?”
话音未落。
变故突生!
柳如烟只觉得眼前一花。
根本没有看清苏夜是如何动作的。
她那只伸出的手腕,便已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什么?!”
柳如烟瞳孔骤缩,下意识地运转体內灵力,想要挣脱。
金丹三重天的灵力爆发,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
那股狂暴的灵力刚刚涌至手腕,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力传来。
“啊!”
柳如烟惊呼一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巨力扯得向前扑去。
天旋地转。
待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按趴在了苏夜的膝盖之上!
姿势极其羞耻。
上半身趴在苏夜的大腿一侧,双脚离地乱蹬,最关键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放开我!”
“师尊!你做什么?!”
柳如烟羞愤欲死,拼命挣扎。
体內的金丹疯狂旋转,试图调动灵力反击。
可是,苏夜的一只手只是轻轻按在她的后腰之上。
仅仅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
轰!
一股浩瀚如天威般的气息,瞬间冲入她的体內,將她的金丹死死压制,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那是……
超越了元阳、超越了化神,甚至超越了她认知的恐怖力量!
在那股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金丹三重天修为,简直渺小得如同螻蚁撼树。
绝望。
深深的绝望。
这一刻,柳如烟终於明白,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师尊不仅没有废,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更加恐怖!
“逆徒。”
头顶上方,传来了苏夜带著几分戏謔,又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连师尊的名字都敢直呼了?”
“看来,为师平日里是对你们太过纵容,才让你养成了这般没大没小的性子。”
苏夜看著趴在自己腿上,还在不断扭动的柳如烟。
心中也是一阵好笑。
这就是那个白日里不可一世,把他当炉鼎採补的女魔头?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欠管教的小丫头罢了。
虽然系统判定她是反派模板,虽然她確实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但……
不知为何,看著她这副模样,苏夜心中竟生不出半点杀意。
或许是因为系统的“授徒”任务。
又或许是……
这手感,似乎还不错?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突兀地在大殿內响起。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因为痛。
身为修仙者,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么。
是因为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衝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可是堂堂紫竹峰亲传弟子,金丹期修士,未来还要证道成帝的人!
如今,竟然被人像打小孩一样,按在腿上打屁股?!
而且打她的人,还是那个被她视作禁臠的师尊!
“你……你敢打我?!”
柳如烟眼眶瞬间红了,羞愤交加地喊道。
啪!
带著一丝惩戒的意味。
“为师为何不敢?”
苏夜的声音悠悠传来,听不出喜怒。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趁为师重伤昏迷,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此为不孝。”
啪!
“你不思悔改,半夜三更潜入为师寢宫,意图再次行凶,此为不义。”
啪!
“你身为紫竹峰弟子,却修习合欢宗的媚术,还敢对为师用迷魂香,此为不尊!”
柳如烟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种强势的镇压,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那种虽然在惩罚,却並没有真正伤及她根本的“分寸感”。
这一切,都让柳如烟那颗有些扭曲的心,產生了一种异样的悸动。
这就是师尊真正的实力吗?
这就是强者的威严吗?
相比之下,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小手段,简直就像是跳樑小丑一般可笑。
“好啊……”
苏夜打完最后一下。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感慨,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
“为师含辛茹苦,把你从一个小丫头养这么大。”
“给你功法,给你丹药,护你周全。”
“结果呢?”
“就养出了你这么个想要衝师的逆徒?”
这最后两句话,苏夜说得极轻。
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反而透著一股老父亲般的无奈和……纵容。
柳如烟的娇躯猛地一颤。
这语气……
若是师尊真的恨她,真的想要杀她,凭他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早就一掌把自己拍死了。
何必还要这样羞辱……不,是教训自己?
甚至,他都没有废掉自己从他那里夺来的修为。
难道……
师尊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他是因为太失望,或者是那种方式让他觉得没面子,所以才生气的?
一旦这个念头冒出来,柳如烟那颗反派的脑瓜子立马就开始了自我攻略。
刚才的恐惧和羞愤,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那是对强者的崇拜,以及对这种特殊亲密关係的迷恋。
她不再挣扎。
而是软软地趴在苏夜腿上,把脸埋在苏夜的大腿外侧,声音变得细若蚊吟,带著浓浓的哭腔。
“呜呜……师尊……”
“徒儿错了……”
“徒儿知错了……”
苏夜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哦?知错了?”
“那你倒是说说,错哪儿了?”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那一双原本嫵媚的桃花眼,此刻红通通的,水雾瀰漫,看起来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半点女魔头的样子。
她咬著红唇,眼波流转,偷偷看了一眼苏夜那俊美无儔的脸庞。
心中那股占有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苏夜展现出的强大,变得更加炽热。
只不过,这一次,她学会了示弱。
“徒儿不该用强的……”
“徒儿应该……应该先徵得师尊同意的……”
苏夜:“……”
这脑迴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重点是这个吗?
苏夜正要开口训斥,却见柳如烟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像是一只討好的小猫。
“可是……师尊……”
“如烟也是没办法啊……”
“如烟实在是太喜欢师尊了……”
“自从三年前那一夜,师尊指点如烟修行,如烟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看著师尊受伤,如烟心疼,可是看著师尊躺在那里毫无防备的样子……如烟真的忍不住嘛……”
“那种想要把师尊融进骨血里的感觉,师尊您不懂……”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苏夜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
这就是反派弟子的逻辑吗?
因为太喜欢,所以就要把你变成炉鼎?
这爱,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
不过……
苏夜低头看著这个正紧紧抱著自己,生怕被推开的徒弟。
心中那股扮演“反派师尊”的恶趣味,也隨之升腾而起。
既然系统说要给予“投资”,要培养最强反派。
那这种有些病態的性格,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取?
只要自己足够强,强到永远压她一头。
那这把“利剑”,就会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这里,苏夜眼中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柳如烟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髮。
“忍不住?”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透著一股危险的诱惑。
“既然忍不住,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如烟啊……”
“你要记住了。”
“在这紫竹峰,在这太初圣地,甚至是这诸天万界。”
“只有为师给你的,你才能拿。”
“为师不给的,你若是敢伸手……”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那下次,可就不仅仅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柳如烟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
她抬起头,痴痴地看著眼前这个霸道、强大、邪魅的男人。
这一刻。
她的心,彻底沦陷了。
这才是她柳如烟的师尊!
这才是配得上她去征服、去占有的男人!
“是……”
柳如烟红唇轻启,眼神拉丝,乖巧地点了点头。
“徒儿……谨遵师命。”
“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股子妖精般的本性又冒了出来。
手指在苏夜的胸口画著圈圈,媚眼如丝地问道:
“那若是师尊愿意给呢?”
“今晚……师尊愿意吗?”
苏夜闻言,不禁气笑。
这逆徒,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刚才那一顿打,看来还是轻了。
不过。
看著怀中这具充满诱惑力的娇躯,以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苏夜眯了眯眼。
既然是反派师尊,行事自然不能循规蹈矩。
送上门的机缘尽力,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愿意?”
苏夜鬆开她的耳垂,大袖一挥。
轰!
大殿內的长明灯瞬间熄灭。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一道重叠的剪影。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能不能让为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