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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冲师逆徒

      晨风拂过紫竹海,捲起千层碧浪,沙沙作响,宛如天籟。
    苏夜负手而行,白衣胜雪,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枯叶都似乎未曾受力,悄无声息。
    陆小渔紧紧攥著那枚温热的“听雨”玉符,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小脑袋垂得很低,目光只敢盯著师尊那纤尘不染的衣摆。
    她至今仍觉得脚下有些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云端。
    “到了。”
    前方,苏夜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
    陆小渔下意识地停步,缓缓抬头。
    下一刻,她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骤然瞪大,樱桃小嘴微张,满脸的震撼之色。
    只见前方那条银河倒掛般的瀑布之上,竟悬空漂浮著一座精致绝伦的楼阁。
    那楼阁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淡蓝色晶石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琉璃光泽。
    瀑布飞流直下,水汽蒸腾,在楼阁下方形成了一道绚烂的七彩长虹。
    更令人惊嘆的是,那震耳欲聋的瀑布声,在靠近楼阁十丈范围时,竟奇蹟般地变得轻柔无比。
    正如其名——听雨。
    非是狂风暴雨,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江南烟雨。
    “这……这是听雨轩?”
    陆小渔喃喃自语,从未见过如此神仙般的居所。
    相比之下,她曾经在家族中仰望的主母绣楼,简直俗气得像是乡下的茅坑。
    “隨为师上来。”
    苏夜脚尖轻点,身形如一片轻盈的羽毛,飘然而起。
    虽然他对外展示的是“炼气期”,但哪怕是炼气期,藉助一些身法和紫竹峰的阵法之力,短暂腾空也並非难事。
    陆小渔深吸一口气,运转刚入门的《九天玄冰诀》,周身泛起淡淡冰蓝灵力,笨拙却努力地跟了上去。
    二人落在听雨轩的白玉露台之上。
    刚一落地,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天地灵气便扑面而来,甚至不需要刻意吐纳,那些灵气便爭先恐后地顺著毛孔钻入体內。
    “好舒服……”
    陆小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苏夜推开那扇雕刻著云纹的晶石大门,迈步而入。
    “此地乃是紫竹峰一处灵眼所在,地下的灵脉经过阵法匯聚,直衝此楼。”
    苏夜隨口解释道,目光扫过屋內。
    屋內陈设极尽奢华却不失雅致。
    一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云床摆在正中,散发著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
    四周的墙壁上,掛著几幅蕴含著道韵的水墨山水,香炉中燃著更有安神定魂之效的“龙涎香”。
    “日后,你便在此处修炼。”
    苏夜转身,看向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徒弟,指了指那张寒玉床。
    “坐上去。”
    “啊?”
    陆小渔愣了一下,看著那冒著寒气的玉床,有些迟疑,“师尊,那床……看起来很贵重,徒儿身上脏……”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虽然换了新衣,却依然觉得自己骨子里是个脏兮兮的柴房丫头。
    这么圣洁的地方,她怕弄脏了。
    苏夜眉头微挑,语气加重了几分:“为师的话,你也不听了?”
    “徒儿不敢!”
    陆小渔嚇得浑身一激灵,连忙脱下鞋履,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寒玉床。
    嘶——
    刚一坐下,一股彻骨的寒意便瞬间穿透衣衫,直逼骨髓。
    陆小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脸瞬间煞白。
    “凝神,静气。”
    苏夜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不知何时已来到床边,並未上床,而是站在一旁,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掌,轻轻抵在了陆小渔纤薄的后背上。
    “《九天玄冰诀》,讲究的是极寒生阳,破而后立。”
    “你身负冰雪琉璃心,这寒气对旁人是剧毒,对你却是无上补品。”
    “莫要抗拒这股寒意,试著接纳它,引导它,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隨著苏夜的话语,一股温和醇厚的灵力,顺著他的掌心,缓缓渡入陆小渔的体內。
    这股灵力虽然微弱(苏夜刻意压制),但在陆小渔的经脉中,却如同一盏指路明灯。
    原本在体內横衝直撞、让陆小渔痛苦不堪的寒气,在这股温和灵力的引导下,竟然瞬间变得驯服起来。
    它们沿著《九天玄冰诀》的行功路线,开始在经脉中欢快地奔腾,最终匯入丹田,化作一滴滴精纯至极的液態真元。
    痛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
    陆小渔闭著眼,睫毛轻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的手掌很大,很暖。
    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不仅温暖了她的经脉,更像是透过血肉,直接捂热了她那颗早已冻结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听雨轩內一片寂静,唯有窗外瀑布的流水声,空灵悦耳。
    苏夜神色专注,虽然这只是筑基期的修炼引导,但他做得一丝不苟。
    毕竟,这是在养成……不,是在培养未来的女帝。
    系统面板上,经验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双倍返还的快乐让他心情颇为愉悦。
    然而。
    渐渐地,苏夜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掌心下,那具娇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原本平稳运转的气息,也变得紊乱不堪,甚至隱隱有走火入魔的徵兆。
    “小渔?”
    苏夜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守住心神!莫要胡思乱想!”
    可是,那颤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一滴滚烫的液体,忽然滴落在了苏夜的手背上。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苏夜一怔,连忙收回灵力,將陆小渔的身子扳了过来。
    只见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她死死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眼紧闭,泪水却如决堤的江水般止不住地往外涌。
    “怎么了?”
    苏夜心中一紧,莫非是功法出了问题?还是寒玉床反噬了?
    “是不是哪里痛?”
    苏夜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焦急,伸手就要去探查她的脉搏。
    然而。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陆小渔忽然睁开了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那眼神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委屈,以及一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师尊……”
    她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下一刻。
    这个一向胆小怯懦、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丫头,竟然不顾尊卑,猛地扑进了苏夜的怀里。
    “哇——!!!”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双手死死地环住苏夜的腰,將脸埋在他雪白的胸膛上,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苏夜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什么情况?
    修炼修哭了?
    “师尊……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陆小渔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哭诉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
    “从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以前在家里……冬天好冷……柴房漏风……我只能抱著稻草取暖……”
    “饿了……只能去捡餿掉的馒头……还要被管家拿鞭子抽……”
    “爹爹不认我……后妈骂我是野种……所有人都嫌弃我……都想让我死……”
    她语无伦次地倾诉著过往的苦难。
    那些被她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触碰的伤疤,在苏夜这毫无保留的宠溺与温暖面前,被彻底揭开。
    昨夜的赐宝,今日的赠房。
    还有刚才修炼时,那只一直贴在她背心、生怕她受半点伤的温暖大手。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那颗自卑敏感的心,彻底破防了。
    她害怕。
    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害怕醒来后,自己依然蜷缩在那个冰冷的柴房里,窗外是漫天大雪,屋內是无尽的黑暗。
    “师尊……这真的不是梦吗?”
    “如果是梦……求求你……不要叫醒徒儿……让徒儿死在这个梦里吧……呜呜呜……”
    陆小渔死死抓著苏夜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只要一鬆手,眼前这个神仙般的师尊就会消失不见。
    听著怀中少女那字字泣血的哭诉,苏夜心中原本的那一丝功利心,忽然淡去了几分。
    他轻轻嘆了口气。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凡人命如草芥。
    若是没有遇到自己,按照原本的轨跡,这丫头恐怕还要经歷无数磨难,最终断情绝爱,才能修成那颗冰冷无情的女帝之心吧?
    苏夜缓缓放下了悬著的双手。
    一只手轻轻揽住她单薄颤抖的背脊,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著她那乌黑柔顺的长髮。
    “傻丫头。”
    苏夜的声音轻柔,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这不是梦。”
    “这世间若真有人敢让你死,为师第一个不答应。”
    他任由陆小渔的眼泪鼻涕弄脏了他最喜爱的紫金曜袍,只是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以前的苦,都过去了。”
    “你既然唤我一声师尊,那我苏夜,便是你在这世上最坚实的后盾。”
    “天塌下来,为师给你顶著。”
    “谁若敢欺负你,为师便灭他满门;天若敢欺负你,为师便捅破这天。”
    这番话,说得平淡,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虽然他现在对外只是个“废人”,但在陆小渔的耳中,这便是世间最重的承诺。
    怀中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陆小渔不再嚎啕大哭,只是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她贪婪地呼吸著苏夜身上那好闻的气息——那是淡淡的紫竹清香,混合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子气息。
    这味道,让她沉醉,让她痴迷。
    师尊的怀抱,好暖。
    师尊的心跳,好有力。
    师尊说,他是我的后盾……
    陆小渔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红肿如核桃般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种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感激与敬畏。
    而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甚至带著几分病態的执著。
    她看著苏夜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看著他眼中那真切的怜惜。
    心中某颗名为“占有”的种子,在这一刻,得到了万年冰髓与无尽宠溺的浇灌,瞬间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既然师尊对我这么好……
    既然师尊是这世上唯一在乎我的人……
    那我为什么要和其他人分享师尊?
    大师姐也好,二师姐也罢,甚至是那个风骚的三师姐……
    都不行。
    师尊是我的。
    只能是我陆小渔一个人的。
    我要变强。
    变得比谁都强!
    只有那样,我才能不仅仅是躲在师尊身后的徒弟,才能有资格……將师尊永远锁在身边,让他那双温柔的眼睛,永远只看著我一个人。
    “师尊……”
    陆小渔吸了吸鼻子,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坚定。
    “嗯?好些了吗?”
    苏夜低头,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陆小渔没有躲闪,而是乖巧地仰著脸,任由师尊施为。
    她看著苏夜,忽然破涕为笑。
    那笑容纯净无瑕,宛如雪莲绽放,但在那眼底深处,却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疯狂与偏执。
    “师尊,徒儿想通了。”
    陆小渔伸出小手,大逆不道地反握住苏夜正在给她擦脸的手,將脸颊贴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徒儿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徒儿发誓,这一生一世,都要『侍奉』在师尊左右,寸步不离。”
    “无论是谁,都休想把徒儿从师尊身边赶走。”
    苏夜並未察觉到徒弟心態的转变,只当她是重拾了信心,不由得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你能有此觉悟,为师甚慰。”
    “来,平復一下心情,我们继续修炼,这《九天玄冰诀》的第一层心法,为师还没讲透……”
    苏夜抽回手,重新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
    陆小渔乖巧地点头:“是,师尊,徒儿都听您的。”
    她重新盘膝坐好,闭上双眼。
    只是在闭眼的瞬间,她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等我修成大帝的那一天……师尊,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我要做师尊最贴心的小棉袄,也要做……那个把你吃干抹净的逆徒。』
    『这是小渔对师尊……最大的孝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