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师尊的特殊奖励
紫竹峰巔,云蒸霞蔚。
隨著圣阶极品灵脉的植入,整座山峰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稀疏的紫竹林此刻鬱鬱葱葱,每一节竹身都流淌著紫莹莹的光华,那是灵气凝结成露的徵兆。
苏夜负手而立,感受著脚下大地传来的欢愉震动,微微頷首。
“这才像个样子。”
他轻声自语,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身后,叶倾城与姜怜月两女早已收起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此刻正如同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垂首侍立。
只是那眼神交匯间,依旧火花四溅。
“想受罚?”
苏夜转过身,目光在两个徒弟身上扫过,似笑非笑。
两女身躯微微一颤,既有些畏惧,眼底深处却又藏著一丝莫名其妙的期待。
特別是姜怜月,那双异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脸颊緋红,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既知错,那便要罚。”
苏夜大袖一挥,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怜月。”
“徒儿在!”
姜怜月立刻上前一步,红裙飞扬,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师尊想怎么罚徒儿?是用鞭子,还是……”
“闭嘴。”
苏夜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记爆栗。
“哎哟!”
姜怜月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看著苏夜。
“你的修罗战体虽然霸道,但刚才在问道台上,你动用了上古真血,如今体內煞气虚浮,根基不稳。”
苏夜收敛笑容,指了指后山方向,“去后山寒潭,借著那里的万年玄冰之气,將体內躁动的煞气彻底压下去。”
“没有为师的命令,不许出来。”
这一番话,虽然严厉,却透著满满的关切。
姜怜月原本还有些不情愿,想赖在师尊身边。
但听到苏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身体的隱患,心中不禁一暖。
原来师尊一直都在关注著自己。
“可是……”
姜怜月眼珠子一转,瞥了一旁的叶倾城一眼,有些不甘心,“那大师姐呢?她也动手了,她不用去受罚吗?”
凭什么把我自己支走?
这分明是给大师姐创造独处的机会啊!
叶倾城闻言,下巴微微扬起,清冷的容顏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得意。
她抱剑而立,根本不屑於和这只红毛丫头爭辩。
苏夜淡淡道:“你师姐剑心通明,那一剑虽强,却並未伤及本源。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倾城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本座还有些关於剑道上的感悟,需要单独考校考校她。”
考校!
单独!
这两个词一出,姜怜月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蔫了。
完了。
这下真的被偷家了。
“是……徒儿遵命。”
姜怜月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师命难违,再加上苏夜此刻半圣境的威严隱隱散发,她也不敢造次。
她一步三回头,幽怨的小眼神仿佛在说“师尊你偏心”,最终还是化作一道红光,不情不愿地朝著后山寒潭飞去。
看著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苏夜这才收回目光。
耳根子终於清净了。
这丫头修的是修罗道,性子太烈,若是不让她去冷静冷静,今晚这紫竹峰怕是別想安寧。
“师尊。”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叶倾城上前半步,那双平日里若万载寒冰般的眸子,此刻却亮晶晶的,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灼热。
“师妹已经去受罚了。”
她微微低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徒儿……”
苏夜看著眼前这个大徒弟。
一袭九天流云裙勾勒出她曼妙绝伦的身姿,气质清冷如仙,却又在他面前极力展现著柔顺。
这就是太初圣地无数男弟子梦寐以求的高冷女神。
但在他这里,只是个求夸奖的小徒弟罢了。
“你隨我来。”
苏夜没有多言,转身朝著峰顶那座最为宏伟的紫竹寢宫走去。
叶倾城心臟猛地一跳。
寢宫!
师尊竟然直接带我去寢宫?
不是在大殿,也不是在演武场,而是那充满了师尊气息的私人领地?
难道说……
三师妹柳如烟之前得到的“特殊指点”,今日终於要轮到自己了吗?
叶倾城握剑的手微微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迈著有些僵硬的步子,紧紧跟在苏夜身后。
……
紫竹寢宫。
这里是苏夜的居所,平日里除了几个亲传弟子,外人绝不可踏入半步。
推开那扇雕刻著繁复道纹的紫金竹门,一股清幽淡雅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
宫殿內布置得极为雅致。
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地面铺著暖玉,墙上掛著几幅蕴含道韵的山水画,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云床,上面铺著不知名妖兽的柔软皮毛。
苏夜走进殿內,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瞬间鬆懈下来。
他隨手解开外袍的系带,將那件象徵著峰主威严的紫金长袍脱下,隨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里面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雪白內衫,更显身形修长,风姿如玉。
“呼……”
苏夜长长吐出一口气,直接走到云床边,毫无形象地瘫坐了上去。
“这一天天的,又是打架又是装……咳,又是撑场面,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颈,一脸慵懒。
叶倾城站在殿中央,看著眼前这一幕,有些手足无措。
师尊这副毫无防备、慵懒隨性的模样,若是让外人看见,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但也正是这副模样,却有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师尊……”
叶倾城咬了咬红唇,声音有些乾涩,“您说的……奖励……”
她心中小鹿乱撞。
是不是要脱衣服?
还是先运功?
或者直接……双修?
虽然她一心向剑,但这並不代表她不懂男女之事。
尤其是面对这个从小將她养大、亦师亦父、丰神俊朗的男人,她那颗天生剑心早就乱得一塌糊涂了。
苏夜半眯著眼,看著在那胡思乱想的大徒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丫头,想哪去了?
不过,逗逗她倒也有趣。
“倾城啊。”
苏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叶倾城身子一僵,隨即如提线木偶般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直到走到云床边,闻著苏夜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师尊……徒儿准备好了。”
叶倾城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哪怕此刻让她为了师尊去死,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更何况是这种事?
然而。
预想中的温热触碰並没有到来。
“准备好什么了?”
苏夜有些好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动起来吧。”
动……动起来?
叶倾城猛地睁开眼,一脸茫然。
只见苏夜已经翻了个身,趴在柔软的兽皮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和后背。
“为师这几日指点你们修炼,又去观摩比武,这肩膀酸得很。”
苏夜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是冰灵根,灵力清凉透骨,正好给为师按按,舒筋活血。”
“啊?”
叶倾城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落差感,仿佛从云端跌落谷底。
原来……只是按摩吗?
“怎么?”
苏夜微微侧头,露出一只眼睛,“不愿意?还是说你那一身半步化神的修为,连给师尊按个摩都做不好?”
“不!徒儿愿意!”
叶倾城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虽然有些失落,但能亲手触碰师尊,能为师尊分忧,这本身也是一种极大的殊荣啊!
这是二师妹和四师妹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叶倾城深吸一口气,將杂念拋诸脑后。
她將手中的混沌剑胚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隨后缓缓褪去鞋袜,赤著一双雪足踏上云床。
“师尊,徒儿这就为您舒缓筋骨。”
叶倾城跪坐在苏夜身侧,伸出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很凉,带著冰灵根特有的寒气。
当指尖触碰到苏夜温热的背脊时,两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慄了一下。
“嘶……”
苏夜舒服地轻哼一声,“对,就是这个力度。”
叶倾城俏脸微红。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男子的身体。
手掌下,师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蕴含著爆炸般的力量,皮肤温热细腻,手感好得惊人。
她运转起体內的《九天玄冰诀》。
一丝丝凉丝丝的冰灵力顺著指尖流出,钻入苏夜的经脉之中,不仅没有冻伤他,反而像是一股清泉,抚平了他经脉中的燥热与疲惫。
“嗯……不错。”
苏夜闭著眼,一脸享受,“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没想到我的冰山大徒弟,还有这一手伺候人的本事。”
听到师尊的夸奖,叶倾城心中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与成就感。
她更加卖力地按压起来。
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背脊,再到劲瘦的腰身……
每一次按压,她都倾注了十二分的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师尊,这次七峰会武……”
叶倾城一边按著,一边轻声开口,试图打破这有些过於曖昧的沉默,“徒儿的表现,您真的满意吗?”
“满意,自然满意。”
苏夜慵懒地回应著,声音带著一丝困意,“那一剑『凛冬將至』,已有几分大成的火候。若非你刻意留手,那个火如烈怕是连灰都剩不下。”
“不过……”
苏夜话锋一转,“你的剑意中,杀伐有余,却少了几分韧性。”
“刚过易折。”
“就像这紫竹峰的竹子,虽坚硬如铁,却也能在狂风中弯而不折。”
叶倾城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徒儿……受教了。”
她轻咬下唇,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加柔和了几分,將那一股冰冷的剑意化作绕指柔情,缓缓渗入苏夜体內。
苏夜嘴角微扬。
这就对了。
按摩嘛,就是要身心愉悦。
若是能顺便点拨一下徒弟,那便是一举两得。
“师尊……”
过了一会儿,叶倾城的声音变得有些细若蚊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此时正按在苏夜的腰际。
那个位置,有些敏感。
“怎么了?”苏夜懒洋洋地问道。
“那个……三师妹她……”
叶倾城犹豫了许久,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之前从师尊这里得到的奖励……也是按摩吗?”
这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很久了。
自从那日柳如烟从师尊寢宫红著脸出来,修为就突飞猛进,甚至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嫵媚动人。
她不信只是按摩那么简单。
苏夜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好傢伙。
女人的直觉果然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柳如烟那次……咳,那是意外,是走火入魔后的紧急救治(虽然救治过程稍微深入了一些)。
“咳咳。”
苏夜清了清嗓子,翻身坐起。
隨著他的动作,原本覆盖在他背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叶倾城急忙收回手,目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盯著苏夜那完美的胸肌,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你三师妹修炼的功法特殊,那是……那是疗伤。”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上看不出一丝心虚,“至於你……”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叶倾城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叶倾城能清晰地看到苏夜眼中倒映出的自己,能感受到师尊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自己脸上。
“倾城。”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是我的开山大弟子,是紫竹峰未来的门面。”
“有些路,不需要走捷径。”
“为师让你按摩,是因为信任你,是因为在这个圣地里,只有你能让为师真正放鬆下来。”
“这个奖励,你明白其中的分量吗?”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又深情款款。
叶倾城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信任!
只有我能让师尊放鬆!
这比任何天阶功法、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一万倍!
原来在师尊心里,我是最特殊的那个!
“徒儿……明白了!”
叶倾城眼眶微红,那是感动的泪水,“徒儿定不负师尊厚望!”
“哪怕是给师尊按一辈子的摩,徒儿也心甘情愿!”
看著眼前这个自我攻略成功的傻徒弟,苏夜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忽悠瘸了。
还好本座机智。
不然要是让她知道柳如烟已经先上车了,这紫竹峰怕是要被她的剑气削平了。
“好了。”
苏夜鬆开手,重新躺了回去,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刚才那是上半场,现在该下半场了。”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这腿也酸得很,继续吧。”
“是!师尊!”
这一刻,叶倾城斗志昂扬。
她挽起袖子,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女神的高冷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媳妇,满心欢喜地投入到了伟大的“按摩事业”中去。
寢宫內,烛火摇曳。
窗外,紫竹林涛阵阵。
而在这静謐的夜色中,一场关於“孝心”与“忽悠”的温馨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
至於那还在后山寒潭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姜怜月……
嗯,这也是一种修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