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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三大家族,老祖揭棺而起

      一碗雪莲燕窝羹,在这一室旖旎的晨光中,被餵得乾乾净净。
    每一口都伴隨著少女羞涩的眼神和心跳,以及那份快要溢出胸膛的甜蜜。
    待到瓷碗见底,苏夜隨手將其放在床头案几之上,目光落在陆小渔那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如云的秀髮上。
    昨夜狂风骤雨,这丫头的道袍早已不能穿了。
    苏夜指尖轻点虚空,储物戒微光一闪。
    一套流光溢彩的广袖流仙裙凭空出现,其上绣著淡蓝色的云纹,隱隱有灵气流动,显然也不是凡品,乃是一件地阶上品的防御法衣。
    “起来吧,为师替你更衣。”
    苏夜的声音温醇,听不出丝毫架子。
    陆小渔刚想说“我自己来”,但对上师尊那不容置疑又含著笑意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便化作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她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红著脸任由苏夜摆布。
    系腰带,理裙摆,挽青丝。
    谁能想到,这位只手遮天、一念可碎苍穹的太初圣地峰主,做起这些伺候人的细致活儿来,竟也是这般得心应手。
    铜镜前。
    苏夜站在陆小渔身后,拿起一只玉梳,轻轻梳理著她那一头如墨缎般的长髮。
    镜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青涩稚嫩,多了一丝初为人妇的嫵媚风情。
    那是被滋润过后特有的光泽。
    “真好看。”
    苏夜放下玉梳,双手轻轻搭在她的香肩上,透过铜镜看著她的眼睛,“我家小渔,长大了。”
    这一句“长大了”,意味深长。
    陆小渔心中一颤,转过身,轻轻將头靠在苏夜的小腹处,双手环抱著他的腰,贪恋著这宽阔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只要师尊不嫌弃小渔笨就好……”
    苏夜轻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有了这九天玄冰扇,再加上你的冰雪琉璃心,放眼这东荒年轻一代,谁敢说你笨?”
    “走吧,去见见你父亲。”
    “我想,陆家主此刻应该已经在正厅等急了。”
    听到“父亲”二字,陆小渔身子微微一僵,隨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
    两人走出听雨轩。
    此时的陆府,虽然静謐,但空气中却涌动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沿途遇到的下人、护卫,在看到苏夜和陆小渔並肩而行时,无不诚惶诚恐地跪伏在地,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昨夜那仿佛末日降临般的圣人雷劫,早已將这满府上下的傲气碾得粉碎。
    现在谁都知道,陆家大小姐带回来的这位“师尊”,是一尊真正的神!
    穿过九曲迴廊,路过假山流水。
    陆小渔紧紧跟在苏夜身侧半步之后,手里紧紧攥著那柄收拢的摺扇,掌心的微凉让她紧张的心情稍稍平復。
    不多时。
    陆家正厅已近在眼前。
    还没进门,便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在来回踱步,气息焦灼。
    “爹。”
    陆小渔轻唤了一声。
    正厅內,正在焦急等待的陆震天猛地停下脚步,豁然转身。
    当他看到那两道联袂而来的身影时,这位平日里威震流云城的一家之主,此刻竟是紧张得手足无措,脸上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出来。
    “苏……苏峰主!”
    陆震天刚想行大礼,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膝盖。
    “陆家主不必多礼。”
    苏夜负手而立,白衣胜雪,神色淡然,“小渔是我的弟子,如今又有了这层关係,你我之间,无需这般见外。”
    这层关係……
    陆震天闻言,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地。
    成了!
    真的成了!
    自家闺女真的攀上了这棵通天大树!
    他下意识地看向陆小渔,这一看,却是让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小渔,你的修为……”
    身为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陆震天此刻竟然看不透女儿的深浅!
    只觉得站在面前的不是那个熟悉的女儿,而是一座散发著凛冽寒气的冰山,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他体內的灵力都运转滯涩起来。
    陆小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小声道:“爹,师尊帮我……梳理了一下经脉,我现在是金丹境三重天。”
    “噗通!”
    陆震天腿一软,这次是真的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金……金丹境?!
    还是三重天?!
    老天爷啊!
    他陆震天苦修五十载,也不过才筑基圆满,距离金丹仍有一步之遥。
    自家闺女不过才去太初圣地几年?
    昨晚之前还是金丹一重天,睡了一觉……就三重天了?!
    这哪里是修炼,这简直是白日飞升啊!
    “神跡……这是神跡啊!”
    陆震天狼狈地爬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苏夜的目光更是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圣地大能的手段吗?
    隨便指点一下,就能造就一位金丹强者!
    “多谢苏峰主!多谢贤婿!!”
    情急之下,陆震天这句“贤婿”脱口而出。
    喊完他才意识到失言,嚇得脸色一白,刚想请罪,却见苏夜並未动怒,反而微微頷首,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这一瞬间。
    陆震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有了这位太初圣地的峰主做女婿,从今往后,这流云城……不,这整个东荒南域,还有谁敢动他陆家分毫?!
    就在陆震天沉浸在家族即將崛起的狂喜中时。
    “报——!!!”
    一道悽厉至极的嘶吼声,骤然撕裂了陆府祥和的气氛。
    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陆家长老,跌跌撞撞地从大门外冲了进来。
    他髮髻散乱,气息萎靡,胸口处赫然印著一个漆黑的掌印,显然是受了重创。
    “家主!大事不好了!!”
    那长老衝进正厅,直接扑倒在陆震天脚下,口中鲜血狂喷。
    “四长老?!”
    陆震天脸色大变,一把扶起老者,急声喝道,“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四长老一把抓住陆震天的袖子,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是……是三大家族!”
    “就在刚刚,王家、赵家、李家……这三家的禁地同时炸裂!”
    “他们那个传闻中早已坐化的老祖宗……全都……全都揭棺而起了!!”
    “什么?!”
    陆震天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流云城四大家族,明爭暗斗数百年。
    其余三家之所以一直被陆家压一头,就是因为陆家底蕴稍强。
    可传说中,那三家各自有一位闭死关的老祖,数百年前便是半步元婴的修为,世人都以为他们早已寿元耗尽,坐化在棺材里了。
    没曾想……
    竟然还活著?!
    “他们……他们想干什么?!”陆震天声音发颤。
    四长老咳出一口黑血,绝望地指著门外天空:
    “他们说……昨夜陆府异象冲天,必是有绝世重宝现世!”
    “那三个老怪物联手杀过来了,说是要……要踏平陆家,夺取重宝,瓜分……瓜分我陆家基业!”
    话音未落。
    “轰隆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陡然从九天之上传来。
    原本晴朗的晨空,瞬间风云变色。
    大片大片的黑云,如同泼墨般从流云城的三个方向滚滚而来,眨眼间便匯聚在陆府上空,遮天蔽日,將整个陆府笼罩在一片压抑至极的阴影之中。
    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太古神山崩塌,轰然镇压而下!
    “咔嚓——”
    陆府正厅的屋顶瓦片瞬间爆碎,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院中那些跪在地上的下人,更是当场被这股威压震得口鼻溢血,昏死过去。
    哪怕是金丹境的陆小渔,在这股威压之下,俏脸也是微微泛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摺扇。
    唯有苏夜。
    依旧白衣胜雪,神色如常。
    他甚至还有閒情雅致,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揭棺而起?”
    “倒是有点意思。”
    而在陆震天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天空中的黑云剧烈翻滚,缓缓裂开。
    三具散发著腐朽、阴冷气息的漆黑古棺,悬浮在虚空之中。
    “砰!砰!砰!”
    伴隨著三声沉闷的巨响。
    棺盖轰然炸裂!
    三道枯瘦如柴、宛如乾尸般的身影,缓缓从棺木中坐起,隨后一步踏出,凌空虚立!
    左侧一人,身披血袍,周身繚绕著浓郁的血煞之气,赫然是元婴境一重天的修为!
    右侧一人,手持骨杖,眼窝深陷,鬼火森森,气息比左侧那人还要强横几分,元婴境二重天!
    而居中那人。
    白髮狂舞,面容阴鷙,一身枯黄道袍隨风猎猎作响,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残忍的凶光。
    他的气息最为恐怖,竟是已经达到了元婴境三重天!
    这三人,正是流云城王、赵、李三家隱藏了数百年的老不死!
    三人居高临下,俯瞰著下方如螻蚁般的陆家眾人。
    居中的王家老祖森然一笑,声音如同夜梟啼哭,刺耳至极,在整个流云城上空迴荡:
    “陆震天!”
    “你杀我儿子!交出昨夜现世的重宝!”
    “否则……”
    “今日老夫三人,便血洗你陆家满门,鸡犬不留!!”
    “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暴喝,夹杂著元婴期强者的滚滚灵力,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陆府地动山摇,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为废墟。
    陆震天面如土色,浑身颤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三位元婴老怪齐至!
    这等阵容,別说灭一个陆家,就是横扫周边数十座城池也绰绰有余啊!
    然而。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死寂之中。
    一道轻描淡写的笑声,突兀地响起,虽不响亮,却清晰地穿透了漫天雷音,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区区三只刚从土里爬出来的螻蚁。”
    “也敢在本座面前……”
    “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