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逆徒,你自找的
紫竹峰,夜色如墨。
一轮清冷的圆月悬掛在中天,洒落的银辉如同碎玉般铺在青石板路上。
山风呼啸,吹动紫竹林沙沙作响,似是在低语,又似是在嘲弄。
然而,这清凉的夜色,却吹不散寢宫內那仿佛要將虚空都点燃的燥热。
“呼……”
苏夜盘膝坐在那张被他抓出指印的沉香木床上,呼吸沉重如雷。
他双目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早已浸透了那身雪白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线条。
热。
难以形容的热。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高温,而是一股源自生命本源、源自那该死的“龙髓涎”所激发的原始衝动。
若是普通的媚药,凭他圣人六重天的修为,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净化成虚无。
但这龙髓,取自即將化龙的蛟龙脊髓,那是触及到了“道”的规则层面的东西。
龙性本淫。
这不仅是药力,更是一种对生物本能的法则压制。
“该死的逆徒……”
苏夜猛地睁开双眼。
平日里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赤红的血丝,眼底深处仿佛关押著一头即將出笼的凶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至尊骨在体內疯狂震颤,金色的符文在血肉中闪烁,试图镇压这股邪火。
但越是镇压,反弹便越是凶猛。
那是阴与阳的失衡。
是孤阳不生的天道至理。
系统奖励的那部《阴阳和合大悲赋》,此刻就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魔鬼,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自行演练。
“系统,这就是你所谓的奖励?”
苏夜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可怕。
系统选择了装死,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每一个呼吸,对於苏夜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子时已过。
夜,更深了。
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隨著时间的推移,开始侵蚀他的理智,衝击他的道心。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叶倾城临走前那个充满挑逗的眼神。
是她指尖划过唇瓣的触感。
是那一勺勺餵入他口中的滚烫汤汁。
“师尊……徒儿就在隔壁,隨叫隨到……”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寂静的寢宫內不断迴响,震得苏夜耳膜生疼。
“隨叫隨到?”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邪气,几分疯狂。
他堂堂七尺男儿,太初圣地紫竹峰峰主。
圣人境的大能!
曾一指镇压万妖,曾只手遮天蔽日。
如今却被一个徒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到了墙角?
若是今晚他就这么忍了,用五姑娘解决了,那明日面对叶倾城那得意的眼神,他这师尊的顏面何存?
这紫竹峰以后还姓不姓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苏夜猛地站起身来。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从他体內爆发,震得整个寢宫的帷幔猎猎作响。
並非杀意。
而是一股霸道至极的征服欲。
既然你想玩火。
那为师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引火烧身!
什么叫做……师威不可辱!
苏夜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是一头甦醒的巨龙正在走出巢穴。
“咔嚓。”
门栓断裂。
苏夜推门而出,任由那微凉的夜风吹拂在滚烫的面颊上,却熄灭不了眼中那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隔壁。
那是大师姐叶倾城的寢宫——听雨轩。
两座宫殿相隔不过百米。
平日里,这段路苏夜走过无数次,或是指导修行,或是閒话家常。
但今夜。
这条路,註定是一条通往“深渊”的不归路。
也是一条重振夫纲……不,师纲的征伐之路!
……
听雨轩內。
淡淡的兰花香气瀰漫,混杂著一丝少女特有的幽香。
这里布置得极为雅致,紫玉雕成的屏风,鮫纱製成的帷幔,墙上掛著几幅意境深远的剑意图。
然而此刻。
这清雅的闺房之中,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旖旎与紧张。
叶倾城並未入睡。
她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冰蓝色鮫纱睡裙,长发如瀑布般隨意披散在身后,正侧躺在锦榻之上。
那睡裙极为通透,隱约可见其下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起伏有致的惊人曲线。
她手里把玩著一枚传讯玉简,那是二师妹姜怜月发来的消息。
“大师姐,战况如何?师尊投降了吗?”
叶倾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同小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她纤细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敲击,回復道:
“师尊定力惊人,还在负隅顽抗。”
“不过……”
“今晚的药,可是南宫师叔的珍藏,就算是真正的大帝来了,也得脱层皮。”
发完消息,叶倾城將玉简扔到一旁。
她坐起身,透过半开的窗户,望向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寢宫。
美眸之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三个时辰了……”
叶倾城轻咬下唇,喃喃自语。
“师尊他……真的能忍住吗?”
“若是他真的寧愿忍著也不来找我,那我岂不是……”
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她在赌。
赌师尊心里有她。
赌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师尊,也会有跌落凡尘、为情所动的一刻。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闯入了她的感知范围。
那气息炽热、霸道,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叶倾城心头一跳。
来了!
她连忙收敛心神,重新躺回榻上,拉过锦被盖住那曼妙的身躯,只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
甚至,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呼吸,装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
但那剧烈跳动的心臟,却如同擂鼓一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吱呀——”
听雨轩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没有敲门。
没有询问。
那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仿佛踩在她的心尖上。
叶倾城睫毛微微颤抖,紧紧闭著双眼,两只小手在锦被下死死攥紧了床单。
近了。
更近了。
那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著龙髓汤特有的燥热,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哪怕闭著眼,她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在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还要装睡吗?”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听不出喜怒。
只有那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暗火。
叶倾城身子微微一僵,但她毕竟是天生剑心的大师姐,心理素质极强。
她缓缓睁开眼,装作一副刚被吵醒的迷离模样,揉了揉眼睛。
“唔……师尊?”
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刚睡醒的鼻音,足以酥软任何男人的骨头。
“这么晚了,师尊怎么……”
话音未落。
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看到了苏夜现在的样子。
此时的苏夜,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清冷孤傲的謫仙模样?
他长发披散,双目赤红,衣衫凌乱,胸膛剧烈起伏。
那眼神……
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师尊,你……”
叶倾城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玩脱了?
这好像不是她预想中师尊那种欲拒还迎的剧本啊!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苏夜冷笑一声,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下来,將叶倾城逼在了床角的方寸之间。
巨大的阴影投下,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刚才餵药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苏夜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叶倾城那纤细如玉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在头顶的软枕之上。
他的动作粗鲁而霸道,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师尊……疼……”
叶倾城低呼一声,眉头微蹙,那双桃花眼中顿时泛起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
若是换做平时,苏夜定会心软。
但此刻。
在那龙髓涎的药力加持下,这副娇柔的模样,反而成了一种最猛烈的催化剂。
“疼?”
苏夜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这点疼算什么?”
“你给为师喝下那种东西的时候,可曾想过后果?”
叶倾城身子轻颤,感受到苏夜身上那仿佛能融化一切的高温,俏脸瞬间红透了。
她不再装傻,而是抬起眸子,直视著苏夜那赤红的双眼。
眼中的惊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加掩饰的爱意与挑衅。
“徒儿想过。”
叶倾城轻启红唇,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徒儿想看到的,就是师尊现在的样子。”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
“而是一个……属於我的男人。”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夜心中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
属於你的男人?
好!
很好!
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逆徒!”
苏夜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红唇。
这一次。
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狂风暴雨!
是攻城略地!
苏夜的吻霸道而凶狠,仿佛要將这百年来的压抑,將这几个时辰的折磨,全部宣泄在这个吻中。
“唔……”
叶倾城瞪大了眼睛,隨即闭上双眼,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著。
她的双手虽然被禁錮,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上去。
混沌剑胚在颤鸣。
至尊骨在咆哮。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力量,在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寢宫內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苏夜鬆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滑去,在那冰凉的鮫纱上游走。
掌心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战慄。
“师尊……”
叶倾城意乱情迷,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
“叫夫君!”
苏夜含住她那精巧的耳垂,恶狠狠地命令道。
叶倾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带著极大的满足。
“夫……夫君……”
这一声夫君,叫得苏夜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师徒界限,都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去他妈的圣地规矩!
去他妈的世俗眼光!
老子养了二十年的白菜,今日就要自己拱了!
“倾城,这是你自找的。”
苏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身下那绝美的女子,声音低沉得可怕。
“既然招惹了为师,那这一辈子,你都別想逃了。”
叶倾城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苏夜的脖子,如同蔓藤缠绕大树。
她笑靨如花,美得惊心动魄。
“徒儿……从未想过要逃。”
“请师尊……责罚。”
这一句“请师尊责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拉——
一声清脆的裂锦声响起。
那件价值连城的冰蓝鮫纱睡裙,在圣人境的恐怖力量下,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蝴蝶。
雪肤,花貌。
那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夜眼前。
九品冰灵根带来的寒气,与苏夜体內的热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互补。
苏夜大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结界瞬间笼罩了整个听雨轩。
这结界之强,哪怕是大帝亲临,一时半刻也休想窥探分毫。
隨后的事情。
便是真正的阴阳交匯,龙凤和鸣。
……
这一夜。
紫竹峰的后山,狂风大作,雷鸣电闪。
那是阴阳大道交织產生的异象。
这一夜。
听雨轩內的那张锦榻,摇晃了整整一夜。
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狂乱。
从叶倾城的挑衅,到后来的求饶。
“师尊……徒儿错了……真的不行了……”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这《阴阳和合大悲赋》,今日若不修练至大圆满,谁也別想下床!”
龙髓涎的药力,配合著双修功法的运转,让两人的修为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苏夜体內,圣人六重天的瓶颈,在这股阴阳之力的衝击下,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而叶倾城更是受益匪浅。
作为承受方,苏夜那磅礴精纯的圣人元阳,对於化神境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大补之药。
……
翌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了一片狼藉的房间內。
空气中,依旧残留著某种不可描述的味道。
锦榻之上。
苏夜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双眸子,神光內敛,比之昨日更加深邃,隱隱透著一股大道的韵味。
体內的燥热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通透。
圣人七重天!
仅仅一夜,在龙髓涎与双修功法的双重作用下,他竟然再度突破了一重天!
“呼……”
苏夜长吐一口浊气,低头看向怀中。
叶倾城正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著昨夜欢愉后的红晕。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印,那是苏夜昨晚留下的“杰作”。
看著这一幕,苏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
他轻轻伸出手,將叶倾城脸颊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动静,叶倾城嚶嚀一声,缓缓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美眸。
当看清眼前的人是苏夜时,她先是一愣,隨即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一次。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大师姐,终於知道害羞了。
她惊呼一声,连忙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一双羞红的耳朵在外面。
“师尊……你……你欺负人!”
被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带著几分娇羞,几分撒娇。
苏夜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一把扯下被子,露出叶倾城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欺负人?”
苏夜挑了挑眉,恢復了往日那副师尊的威严,虽然此刻两人都未著寸缕。
“昨晚是谁说『请师尊责罚』的?”
“又是谁一直喊著『还要』的?”
“呀!不许说!”
叶倾城羞愤欲死,伸出小手就要去捂苏夜的嘴。
苏夜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倾城。”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嗯?”叶倾城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以后……”
苏夜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许再给为师喝那种奇奇怪怪的汤了。”
“若是想要……”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直接说便是,为师……隨叫隨到。”
叶倾城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
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和师尊之间,再无隔阂。
“嗯,徒儿遵命。”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隨即眼珠子一转,那股子狡黠劲儿又上来了。
“不过师尊……”
叶倾城伸出手指,在苏夜胸膛上画著圈圈。
“徒儿现在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