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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把你母亲许汀兰留下的那只银手鐲,交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7章 把你母亲许汀兰留下的那只银手鐲,交给我
    许汀兰的全息影像转身,朝著那栋漂亮的二层小別墅走去,声音平稳无波地继续介绍。
    “本空间名为『汀兰境』,是第一代主人许汀兰女士留给其唯一继承人叶清梔的私人遗產。空间內时间流速与外界保持一致,拥有独立生態系统。”
    叶清梔下意识跟在“母亲”身后。
    她跟著影像走进了那栋红顶白墙的小別墅。
    屋內的陈设温馨而雅致,带著浓浓的生活气息。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还搭著一条柔软的羊绒毯,茶几上摆放著一套素雅的白瓷茶具。一切都像是母亲从未离开过,只是出门买个菜,马上就会回来。
    “一楼为生活区,包含客厅、厨房、餐厅及储藏室。厨房內所有厨具均可正常使用,食材可从空间內田地与果园自行採摘。”
    全息影像领著她走过一尘不染的厨房,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则完全不同。一边是臥室和书房,另一边则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虹膜识別器。
    “这是主臥室,所有陈设均按照宿主十八岁时的喜好布置。”
    影像推开臥室的门。
    淡紫色的墙纸、铺著碎花床单的木床、书桌上摆著她当年最喜欢的作家全集。叶清梔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母亲……连这些都记得。
    影像没有停留,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门后是研究室与资料馆,储存著许汀兰女士毕生的研究心血。”
    隨著话音落下,金属门上的虹膜识別器发出一道柔和的红光,精准地扫描过叶清梔的眼眸。
    “滴——身份確认,继承人叶清梔。欢迎使用。”
    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与外面温馨家居风格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
    精密的仪器在操作台上闪烁著幽蓝的指示灯,一排排玻璃培养皿中盛放著不同阶段的稻种胚芽,墙壁上掛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滚动著复杂的基因序列数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植物混合的气味。
    在实验室的尽头,是整整一面墙的巨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叶清梔的目光被那些档案袋上烫金的標籤所吸引。
    《关於提升寒地水稻抗倒伏性的基因改良方案》、《杂交水稻s系三號在盐碱地种植的可行性报告》、《新型光敏核不育水稻培育日誌》……
    这些普通人看来如同天书的名词,却让叶清梔的瞳孔骤然收缩。
    母亲许汀兰,在京都的时候是国內顶尖的京都农业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主攻方向正是杂交水稻和基因改良。她的研究成果曾数次震惊整个学术界,是那个领域当之无愧的泰斗。
    可这一切,都在叶清梔十八岁那年戛然而止。
    那一年她刚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京大的研究生,前途一片光明。可突然有一天,母亲把她和姐姐叶曼丽叫到跟前。
    “妈妈要走了。”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姐妹俩,以后要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
    说完,她留下一张存著巨款的银行卡和房產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此音讯全无,人间蒸发。
    母亲的突然失踪像一把重锤,彻底击垮了叶清梔的精神世界。她不明白,为什么事业如日中天的母亲会拋下一切,拋下她们姐妹俩,不告而別。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她疯狂地寻找,报警、登报,用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找不到母亲的一丝踪跡。
    是贺少衍。
    是那个男人,在她最崩溃的时候,日夜不休地陪著她,將她从自我毁灭的边缘一点点拉了回来。
    贺少衍……
    想到这个名字,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全身。
    如今她被亲姐姐赶出家门,举目无亲,无处可去。
    她唯一的去处,似乎也只剩下贺少衍所在的部队了。
    可是……要去吗?
    去求贺少衍收留自己?
    想到这段日子她打电话过去,贺少衍的各种藉口,叶清梔就觉得头皮发麻。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贺少衍那张轮廓分明冷冰冰的脸。
    她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找上门去时,他会有多么不耐和厌烦。
    接下来,必然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叶清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的鬱结却丝毫没有消散。
    她太累了。
    她转身走出研究室,回到了那间完全为她准备的臥室,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是熟悉的、带著阳光味道的被褥气息,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回到了母亲温暖的怀抱。
    眼皮越来越沉重,叶清梔终於抵挡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困意,沉沉睡去。
    这是她做那些预知噩梦以来,第一个安稳的睡眠。
    ***
    与此同时。
    夜色下的筒子楼,恢復了平静。
    叶曼丽几乎是一路狂奔著回家的。
    初春的夜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焦急,愤恨,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慌。
    清梔被她赶走了。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糯糯地喊她“姐姐”的亲妹妹,被她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推开了。
    一丝尖锐的愧疚刺痛了她的心臟,但那痛楚很快就被对丈夫的担忧所覆盖。
    不行,她不能想这些!
    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志宏从医院弄出来,让他免去牢狱之灾!
    母亲离开前留下的那笔钱,虽然已经被赵志宏那个不爭气的东西赌博输掉了大半,但剩下的数目依旧不小。只要钱给到位,总能找到门路把人捞出来的!
    她心里盘算著,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跑到筒子楼小区门口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路边停著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牌的开头是军区的特殊编號,在这片破旧的居民区里显得格格不入。
    叶曼丽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哪家有亲戚在部队,匆匆埋头往里冲。
    刚跑到楼下,她就看到自家单元门口的阴影里,静静地站著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那人背对著路灯,面容隱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挺拔如松柏的轮廓。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身形笔直,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像是在等谁。
    叶曼丽的脚步瞬间慢了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臟。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朝著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半边脸的轮廓,鼻樑高挺,下頜线坚毅,是一个极其年轻英俊的男人。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叶曼丽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嚇得浑身冰凉,脚步下意识地后退,喉咙里积蓄起一声尖叫,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叶曼丽小姐?”
    男人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开口了。
    他认识自己!
    叶曼丽强行將那声尖叫咽回肚子里,双手死死攥紧了衣角,声音发颤:“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男人似乎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夜色显得更冷了几分。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叶小姐,想让你丈夫的诉讼被取消吗?”
    一句话,正中靶心!
    叶曼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著他,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男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可以让他安然无恙地从医院出来,撤销所有指控,就当今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男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叶曼丽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惧同时攫住了她。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理智。
    “你……你到底是谁?”
    “我需要做什么?”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神秘男人既然能夸下如此海口,他想要的代价,也绝不会小。
    男人看著她脸上变幻的神情,眼底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朝前走了一步,身高的压迫感让叶曼丽几乎喘不过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我想要的很简单。”
    “把你母亲许汀兰留下的那只银手鐲,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