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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今天,她非见到他不可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9章 今天,她非见到他不可
    汀兰境里没有黑夜。
    叶清梔从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醒来时,窗外依旧是温暖和煦的阳光,稻田里金浪翻涌,果园中瓜果飘香。
    这是母亲用她的方式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安全温暖的家。
    可她不能永远躲在这里。
    她从床上坐起身,走进一楼的厨房,摘了几个鲜红欲滴的西红柿,又从水井里打上一捧清冽的泉水。简单洗漱果腹后,她没有丝毫留恋,意念一动,整个人便再次出现在了那个清冷寂静的深夜公园里。
    初春的寒风瞬间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冷得刺骨。
    叶清梔裹紧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警服,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著记忆中火车站的位置走去。
    她要去部队找贺少衍。
    叶曼丽说得对,那个男人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
    她身份敏感,曾经是大学教授。母亲的失踪与不告而別,更是在她的档案上留下了浓重且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笔。一旦失去了姐姐的庇护,以她如今的成分,若是继续留在京都,唯一的下场便是被下放到某个偏远贫瘠的地区进行劳动改造。
    她不想落得那样的结局。
    所以她必须去找贺少衍,那个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那个背靠著庞大红色家族,手握军权的男人。
    她要去求他,求他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收留自己。
    哪怕摇尾乞怜,哪怕卑微到尘埃里。
    只要能活下去。
    *
    绿皮火车轰鸣著,铁轨撞击的单调声响持续了一天一夜。
    叶清梔靠在坚硬的椅背上,周围是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的浑浊气息。她从拥挤的人潮中换到摇晃的渡轮上,咸腥的海风吹了整整大半天,將她乌黑柔顺的长髮吹得凌乱不堪。
    第三天清晨,当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海岛上的薄雾尚未散尽时,叶清梔终於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站在了那座戒备森严的部队大门前。
    她风尘僕僕,一张清丽绝美的脸蛋上沾著些许灰尘,显得有些狼狈。连续两天的奔波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
    大门前,一个身姿笔挺的小战士荷枪实弹地站著岗,门口不远处静静地停著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车身上印著醒目的白色编號。
    叶清梔停下脚步,远远地望著。
    她提著一口气,脑子里飞速地盘算著。
    等下该怎么跟那个小战士开口?是直接说自己是贺少衍的家属,还是让他先帮忙打个电话?他会信吗?她身上除了那张被撕下来的户口页和身份证,再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万一……万一贺少衍还是不肯见她怎么办?
    她已经走了这么远,退路早已被亲姐姐亲手斩断。若是贺少衍再將她拒之门外,她真的就无处可去了。
    巨大的不安和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臟。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嘎吱——”一声,部队那扇厚重的铁门从里面被缓缓推开。
    几道身影逆著晨光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著熠熠生辉的將星。他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一双长腿包裹在军裤之下,显得格外有力。晨曦微光勾勒出他冷硬分明的侧脸轮廓,鼻樑高挺如山峦,薄唇紧抿成一道凌厉的线条。
    那张脸,不是贺少衍又是谁?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同样穿著军装的女人。那女人身姿窈窕,一头乌黑的长髮在脑后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她正侧著头,仰脸对著贺少衍说著什么,脸上带著明媚而自信的笑容。
    郎才女貌,军装衬著军装,说不出的般配。
    两人並肩而行,径直走向那辆军用吉普车。
    “贺少衍!”
    她几乎是出於本能,下意识地张口喊出了那个名字,同时迈开双腿,不顾一切地朝著吉普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她的脚步哪里快得过钢铁铸就的机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贺少衍拉开车门,和那个女军官一起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沉闷地响起,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没有丝毫停顿,在她眼前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隨即疾驰而去,很快便化作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叶清梔喘著粗气停下脚步,双手扶著酸痛的腰,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他果然在部队。
    这几个月来,他所谓的“出任务”,所谓的“三个月后回营”,全都是骗她的。
    他一直在躲著她。
    叶清梔缓缓直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
    她抿紧了乾裂的嘴唇,望著吉普车消失的方向。
    今天,她非见到他不可。
    *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环岛公路上。
    车厢內一片安静。
    “怎么了少衍?头痛?”晏昭月看著身侧男人忽然蹙起的眉头,体贴地开口询问。
    她和贺少衍共事多年,深知这个男人平日里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极少会將情绪外露。刚才那一瞬间,他脸上闪过的一丝烦躁和困惑虽然极淡,却还是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贺少衍摇了摇头,英挺的剑眉依旧微微拧著。他有些奇怪地转头,透过车窗向后望了一眼。
    天还蒙蒙亮,海岛笼罩在一片静謐的晨雾之中,空无一人。
    奇怪。
    他刚才怎么好像听到了叶清梔的声音?
    那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死女人的声音。
    她来岛上找他了?
    怎么可能。
    贺少衍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眼底划过一抹自嘲的讥誚。
    他还清楚地记得,刚调来这座偏远海岛时,他疯狂地想她,厚著脸皮在电话里求她,求她来部队看看他。
    可电话那头的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贺少衍,我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我没有义务为了满足你的情绪,就拋下一切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没有义务。
    是啊,她对他,从来就没有任何义务。
    他们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强求来的。说到底,不过是他贺少衍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主动来找他?
    就算真的来了……
    贺少衍的眸色一沉,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最坏的可能。
    她肯定是来离婚的。
    算算时间,他们分居已经满了三年,只要她向法院提起诉讼,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就会被强制画上句號。
    她终於下定决心,要彻底摆脱他了。
    想到这里,一股暴躁的鬱气猛地从贺少衍心底升起,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冷静和自持。他烦躁地收回视线,向后靠在冰冷的车座上,双手环胸,摆出一个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防御姿態,隨即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想了。
    那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