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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你们谁敢再过来!我就跟他同归於尽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你们谁敢再过来!我就跟他同归於尽!」
    温景然?
    叶清梔微微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她下意识地反驳道:“贺少衍,我们的事,跟温学长有什么关係?”
    温景然是她母亲许汀兰同事的儿子,也是她的大学学长,为人温和儒雅,才华横溢,在学术上曾给过她许多帮助。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纯粹的师兄妹情谊,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她不懂,贺少衍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他?还用那么难听的字眼。
    见她愣在原地不说话,贺少衍在心里冷笑。
    还在护著他!
    他就知道。
    就算温景然那个男人如今远在美国,再也回不来了,这个女人的心里,也依旧对他念念不忘!
    贺少衍再也不想看到这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了。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掐死她。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口走去。
    这一次,叶清梔再也没有力气追上去了。
    “砰!”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他狠狠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仿佛晃了三晃。
    叶清梔还维持著被他推开的姿势,愣愣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走了。
    她该怎么办?
    贺少衍,已经是她唯一的退路了。
    *
    贺少衍说的没错,中午十二点一到,招待所那位上了年纪的工作人员就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同志,到点了,该退房了。”
    叶清梔默默从床上起身,將薄被叠得整整齐齐,又將桌上的饭盒盖好,摆回原位。
    她本就没什么行李,唯一的隨身物品就是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著那张被撕下来的户口页、身份证和两包没吃完的压缩饼乾。
    她拿起布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正午的阳光毒辣刺眼,晃得人头晕目眩。
    叶清梔站在招待所门口那片尘土飞扬的空地上,茫然地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景致。
    低矮破旧的民房,狭窄泥泞的土路,空气里瀰漫著咸腥的海风和鱼乾的腥气。远处是蔚蓝却单调的大海,更远处是灰濛濛的天际线。
    天地之大,竟没有她一个容身之处。
    京都已经没有她的家了。
    叶曼丽亲手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一旦回去,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以她如今敏感的成分,被下放到某个偏远贫瘠的地区进行劳动改造,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局。
    那……再去找贺少衍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浑身冰凉。
    男人离开前那双盛满讥誚与厌恶的眼睛,还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再去一次,又能得到什么呢?
    不过是再一次的羞辱,再一次的被无情推开。
    她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那点可怜的的旧情。而她甚至不敢確定,这点旧情,是否还剩下半分。
    叶清梔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路边,茫然无措,进退维谷。
    她不知道的是,这样一副清丽绝伦又失魂落魄的模样,对於某些人来说,无异於是送上门的猎物。
    不远处,几个穿著的確良衬衫、喇叭裤,头髮抹得油光鋥亮的青年,已经盯了她很久了。
    他们是这岛上的地痞流氓,仗著家里有亲戚在部队后勤部门工作,平日里游手好閒,为非作歹,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横行霸道惯了。
    “嘿,看见没?那小妞长得可真带劲。”一个嘴里叼著草根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一双三角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叶清梔。
    “外地来的吧?看那身段,那皮肤,嘖嘖,跟咱们这儿晒得黑黢黢的渔家女可不一样。”
    “一个人站那儿半天了,八成是跟家里人吵架跑出来的。哥几个,要不要上去『关心关心』?”
    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隨即地朝著叶清梔走了过去。
    叶清梔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几道不怀好意的阴影將她笼罩,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警惕地抬起头,看到四个男人將她团团围住,脸上掛著轻浮而油腻的笑容。
    “妹妹,哪里人啊?第一次来我们这岛上玩?”为首的三角眼男人开口了,语气轻佻,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看你一个人站在这儿怪可怜的,是不是迷路了?跟哥哥说,哥哥带你去玩啊。”
    另一个男人紧跟著附和:“对啊妹妹,你喜欢吃什么?大龙虾吃过没?哥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保准你乐不思蜀!”
    叶清梔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却抵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她惊得回头,正对上另一张嬉皮笑脸的脸。
    他们已经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招待所里,那个中年工作人员正透过门缝往外看。他看到了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同情。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飞快地收回视线,將门重新关严。
    这些地痞是本地的祸害,没人敢惹。他一个外来打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帮了她,自己下半辈子都別想在这岛上安生。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个可怜的姑娘能自求多福。
    外面的包围圈越收越紧。
    “你们想干什么?”叶清梔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眼神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那三角眼男人见她虽然害怕,却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哭泣,眼里的兴味更浓了。
    “妹妹別怕嘛,哥哥们没恶意,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想跟你交个朋友。”他凑近一步,一股劣质菸草和汗水混合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听你这口音,是京都来的?跟哥哥们说说,京都好玩吗?京都的姑娘,是不是都长得像你这样水灵?哎哟,瞧瞧这皮肤,这么白嫩,怎么养的啊?”
    他说著,一只油腻的咸猪手就朝著叶清梔那张吹弹可破的脸颊摸了过来。
    那只手在她眼中无限放大,与赵志宏那张狰狞的脸瞬间重合。
    “滚开!”
    叶清梔厉喝一声,身体快于思想,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闪电般地从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把东西,手腕一抖,“咔噠”一声脆响,一道森冷的寒光在正午的阳光下骤然亮起!
    那是一把小巧的弹簧刀。
    是她在离开京都前,在火车站附近的地摊上买的。她预感此行艰难,特意又买了一把防身,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啊!”
    三角眼男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那只伸出的咸猪手手背上,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瞬间汩汩涌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女人,竟然敢动刀子!
    三角眼男人捂著血流如注的手,疼得齜牙咧嘴,脸上的淫笑早已被狰狞的暴怒所取代。
    “艹!你他妈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怒吼道,另一只完好的手指著叶清梔,冲同伴们咆哮,“愣著干什么?给老子上!给这小娘们点顏色看看!今天非得办了她!”
    另外三个男人被他一吼,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脸上浮现出凶狠的神色,恶狠狠地朝著叶清梔逼近。
    叶清梔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握著刀的手抖得厉害,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却燃烧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疯劲儿。
    她將刀锋横在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嘶吼。
    “你们谁敢再过来!我就跟他同归於尽!”
    她那副不要命的架势,还真的把那几个外强中乾的地痞流氓给镇住了。
    他们面面相覷,一时间竟真的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是流氓,但也怕死。
    尤其是怕这种看起来文文静静,一出手却要人命的疯子。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漆著“公安”字样的军绿色吉普车,猛地在街口一个急剎车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几个身穿警服、神情严肃的民警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为首的民警中气十足地一声暴喝,“都给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