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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吃,別被贺沐晨看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26章 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吃,別被贺沐晨看到了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海岛的晚风带著咸湿的凉意,穿过营区高大的梧桐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家属楼三栋二单元403室。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一道小小的身影如炮弹般冲了进来,带起一阵混著泥土和汗臭的风。
    贺沐晨在外面野了一天,浑身脏得像刚从泥地里打过滚。
    他那身原本乾净的蓝色工装背带裤上沾满了草屑和灰尘,白衬衫的袖口磨得发黑,裸露在外的膝盖上甚至还有一道刚刚摔破的新鲜擦伤,正渗著细密的血珠。
    他怀里紧紧夹著一个灰扑扑的篮球,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小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闪烁著野性未驯的光,像一头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的小狼。
    “沐晨回来了啊!”
    一道温和慈爱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紧接著一个身形微胖的女人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走了出来。
    她看到贺沐晨那副小泥猴似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堆满了宠溺又和善的笑容。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又跑哪里疯玩去了?快去洗个手,阿姨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闻闻香不香?”
    温慈说著,完全不嫌弃贺沐晨黑乎乎的小脏手,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燉得软糯油亮的红烧肉,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贺沐晨的嘴里。
    肉块上浓郁的酱汁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贺沐晨满足地眯起了眼,腮帮子鼓囊囊地咀嚼著,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好吃!”
    “好吃就行!”温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伸手慈爱地摸了摸贺沐晨的头,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溺爱,“好吃就多吃点,今天这锅肉都是我们沐晨的!”
    就在这时,旁边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一个白白净净的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那是个和贺沐晨差不多大的男孩,正是温慈的亲生儿子叶小书。
    他也闻到了那股肉香,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小心翼翼地小声喊道:“妈……我也想吃红烧肉……”
    话音未落,温慈脸上那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原本慈眉善目的脸剎那间变得刻薄又严厉。
    “叶小书!”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作业写完了吗?期中考试的卷子订正了吗?还有脸在这里要肉吃?你没写完作业也配吃肉?!赶紧给我滚回去写作业!写不完今天晚饭都不许你出来吃!”
    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小书身上。
    他那张白净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抽抽搭搭地啜泣起来。
    贺沐晨看著这一幕,得意地朝叶小书齜了齜牙,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他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小老虎,抱著篮球横衝直撞进了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晚饭的餐桌上。
    那一大碗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被贺沐晨一把拉到了自己面前,成了他的专属品。
    他根本不管桌上还有另外两个人,埋著头用勺子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嘴里扒拉著肉,吃得满嘴流油,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旁边的叶小书眼巴巴地看著,终於鼓起勇气,怯生生地伸出筷子,想要夹一块离自己最近的土豆。
    可他的筷子尖还没碰到那块土豆,一只筷子就从旁边横过来,“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敲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温慈。
    她冷著脸,语气里满是责备:“叶小书!我怎么教你的?你是哥哥!要懂得谦让!先让弟弟吃,等弟弟吃完了你再吃!”
    叶小书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手背上泛起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进面前的白米饭里。
    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著嘴唇,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著喉咙里的哽咽。
    温慈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作业写不完你哭,说你两句你还哭!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你看看沐晨!这才像个男子汉!你什么时候能有沐晨一半的担当?”
    贺沐晨听到夸奖,更加得意了。
    他从堆满红烧肉的碗里抬起头,挑衅地朝著叶小书抬了抬沾满油光的下巴,那神情仿佛在说:听见没?你就是个废物。
    叶小书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戳进饭碗里。
    温慈冷哼一声,终於不再理会这个只会掉眼泪的儿子,转而用一种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语气对贺沐晨说:“沐晨啊,慢点吃,別噎著。来,喝口汤。”
    一顿饭就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氛围里结束了。
    贺沐晨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碗红烧肉,吃得肚子滚圆。他把筷子往桌上隨手一扔,抹了抹油嘴,仰头对温慈发號施令:“温阿姨,我想吃糖。”
    “好好好,糖就在柜子上的罐子里,你自己去拿吧,想吃多少拿多少。”温慈的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耐,反而充满了纵容。
    贺沐晨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蹬蹬蹬跑到橱柜边,踩著小板凳,打开那个印著红花的糖罐,抓了一大把五顏六色的水果糖塞进口袋。
    然后他看也不看桌边还在默默流泪的叶小书,抱起他那个脏兮兮的篮球,再次“砰”的一声拉开门,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他又要出去野了。
    隨著贺沐晨的离开,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直冷著脸的温慈,脸上的表情忽然鬆弛了下来。
    她看著自己那个依旧低著头、连筷子都不敢动的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沉默地起身,收拾了贺沐晨留下的狼藉碗筷。
    就在叶小书以为今晚自己真的只能吃白饭的时候,温慈却端著空掉的红烧肉碗,转身走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她又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手里竟然又端著一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那碗肉和刚才贺沐晨吃的那碗一模一样,甚至因为刚从锅里盛出来,香气更加浓郁诱人。
    温慈將那碗肉轻轻推到自己儿子面前。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和催促。
    “快吃。”
    “趁他还没回来,赶紧吃,別被贺沐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