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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章 他的妈妈是大美人!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74章 他的妈妈是大美人!
    叶清梔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一把將面前这个小小的身板紧紧搂进了怀里。
    “不是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很爱你,沐晨,她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你。”
    叶清梔把下巴抵在孩子毛茸茸的法顶,温热的眼泪瞬间决堤而出,打湿了孩子纠结成一团的头髮:“她只是没有办法看你,可是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你,她每天每夜都在想你。”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贺沐晨整个人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像刚才推开那只手一样推开这个带著肥皂清香的怀抱。
    可是这个怀抱太暖了,他捨不得推开。
    “真的……吗?”
    贺沐晨的声音闷在叶清梔的胸口,带著浓重的鼻音。
    叶清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那股酸涩,鬆开手臂捧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我来之前刚刚跟你妈妈见过面,她亲口告诉我的。”
    叶清梔伸出拇指轻柔地擦去孩子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柔声安抚道:“而且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现在正在想办法早一点来到你身边。她说让你再等等她,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面了。”
    “她……她要来见我?”
    贺沐晨眼睛骤然一亮。
    叶清梔用力地点了点头:“对。”
    得到確认的贺沐晨突然破涕为笑。
    那笑容混著眼泪和鼻涕,牵动著满脸的淤青看起来有些滑稽,可那却是他笑得最灿烂的一次。
    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承诺,哪怕只是別人转述的一句话,对他来说都已经是这贫瘠童年里最奢侈的礼物。
    “你能不能再和我说说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长什么样子?”贺沐晨抓著叶清梔的袖口,有些期待的问,“你有她的照片吗?”
    叶清梔看著孩子这副急切的模样,心头却是一阵苦涩。
    她轻轻摇了摇头,在孩子失望的目光注视下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照片不方便带在身上,容易弄丟。至於长相嘛……其实也就那样,普普通通的样子。”
    她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轻声说道:“大概就跟我长得差不多吧。”
    “跟你差不多?”
    贺沐晨闻言愣了一下,隨即那双还掛著泪珠的眼睛猛地瞪大,认认真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美丑。
    叶清梔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大院里所有阿姨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好看。她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像是山里的泉水一样清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如果妈妈长得跟姑姑一样好看……
    贺沐晨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的妈妈是大美人!
    可是紧接著,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一种更加深沉的恐慌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妈妈那么好看,可是他呢?
    贺沐晨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左眼,又摸了摸嘴角那块翻卷著皮肉的伤口,指尖触碰到的儘是粗糙不平的触感。
    他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他天天跟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
    他不像別的小朋友那样白白净净,他皮肤隨了那个常年在海风里吹晒的爸爸,是那种不討喜的小麦色,而且一点都不可爱。
    “完了……”
    贺沐晨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那股子刚才还亮晶晶的期待瞬间变成了浓浓的焦虑。
    都怪爸爸!
    都怪贺少衍长得不够好看,整天板著个冷冰冰的脸,把他生得也一点都不討喜!
    如果到时候漂亮的妈妈歷尽千辛万苦找过来,结果看到的是这样一个脏兮兮、满脸是伤又丑又凶的小破孩……
    她会不会嫌弃他?
    她会不会觉得还是別人家的小孩比较可爱,然后后悔来找他了?
    叶清梔敏锐地察觉到了孩子情绪的变化,看著他那张阴晴不定的小脸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贺沐晨没说话,只是低著头死死盯著地面,那双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著哭腔的嘟囔:“如果妈妈嫌弃我长得不好看,怎么办?”
    叶清梔被这孩子清奇的脑迴路给逗得微微一怔,隨即心里泛起一阵更加绵密的酸软。
    这傻孩子,哪有妈妈会嫌弃自己孩子丑的?
    况且他也不丑,他的皮肤虽然隨了贺少衍,不如她白皙,加上他之前总是在外面疯跑撒欢,因而看上去黑黝黝的,但他的五官是结合了她和贺少衍所有的优点长得,只是现在还小,五官还没长开,所以不大看得出来。
    但她没说这些,而是看著他身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说:“所以啊,我们现在必须得去医务室。你看看你这脸上的伤,要是再不处理髮炎化脓了,那可就真的要变丑了。”
    叶清梔说著就要伸手去拉他。
    “走吧,我们去消毒上药,把脸弄乾净了,等妈妈来了就能看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谁知贺沐晨一听到“医务室”三个字,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他虽然怕丑,但他更怕疼,更怕那个拿著镊子和酒精棉球往伤口上懟的白大褂医生。
    “我不去!”
    贺沐晨往后缩了缩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咸腥的血跡,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男子汉架势大声嚷嚷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在部队大院里天天摔打,早就习惯了!以前我也经常磕破皮,只要用口水舔一舔,过两天结个痂自己就好了。”
    说著他还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好,故意挺了挺那个单薄的小胸脯,试图掩饰眼底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