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是她!是叶清梔指使我的!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85章 是她!是叶清梔指使我的!
保卫科大院坐落在部队驻地的西北角,几排刷著石灰水的红砖平房在夜色中透著一股肃杀冷硬的气息。
叶清梔跟在那名年轻小领导的身后走进了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院子,走廊里的灯光昏黄黯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纸张和潮湿铁锈混合的味道。
那小领导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脚步,转身对叶清梔点了点头示意她稍等,隨后推门走了进去请示。
片刻后铁门再次被人从里面拉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叶老师,请进吧。”
叶清梔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审讯室里的光线並不比外面明亮多少,只有头顶正中央悬掛著的一盏大功率白炽灯散发著刺眼惨白的光芒,將房间里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房间正中央並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道粗壮的铁柵栏將空间一分为二。
而在那柵栏后面,一把固定在地上的审讯椅上正坐著一个身影。
那是温慈。
但此刻的温慈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她那一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髮髻此刻凌乱散落在肩头,脸上沾满了黑色的泥土和乾涸的血跡,那件总是洗得乾乾净净的列寧装也被扯开了好几道口子。
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侧。
负责主审的一名战士见到叶清梔进来,合上手里的钢笔站起身,神色严肃地冲她点了点头,隨后侧身让出了一条路,领著叶清梔径直走到了铁柵栏前。
“就在这里吧,注意保持距离。”
叶清梔道了声谢,隨后平静地抬起头,目光穿过铁柵栏,落在了那个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直耷拉著脑袋死气沉沉的温慈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温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眼底迸发出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真美啊。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著那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衣,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温婉,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开在淤泥之上的高岭之花。
乾净得让人自惭形秽,也让人恨不得亲手將其折断揉碎。
温慈死死盯著这张脸,指甲狠狠地抠进了审讯椅的木板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抓挠声。
早在很久以前,在她还只是偶尔去帮贺少衍打扫卫生的时候,她就曾在那位平日里冷酷无情的贺首长怀表里,偷偷瞥见过那张被精心保存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也是这样,站在阳光下笑得温婉清丽。
那时候温慈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好看到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是祸害。
可那时候她並不害怕,毕竟照片里的人远在天边,而她温慈就在眼前。
她虽然是个带著孩子的寡妇,长得也不如照片上的人惊艷,但她有一手好厨艺,有一副热心肠,她能帮贺少衍带孩子,能把那个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原本叶清梔不来的话,她就可以在在家属院里依旧好好地生存下去,依旧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受著周围那些军嫂们羡慕討好的目光,给自己的儿子叶小书挣一个好的前程。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够耐心,只要自己像水一样慢慢渗透进贺少衍的生活,总有一天他会习惯她的存在,会让她成为那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可为什么叶清梔要出现?
为什么她不好好地待在她的京城,非要跑到这个偏僻的海岛上来抢走她的一切!
如果没有叶清梔,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不会因为嫉妒冲昏头脑去毁坏秧苗,不会被狗咬断腿,更不会像条死狗一样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里等待著未知的审判!
都是叶清梔害的!
既然她温慈活不成了,既然她和叶小书已经被赶出了家属院註定没有好下场,那她也绝不会让这个罪魁祸首好过!
她要拉著叶清梔一起下地狱!
“你终於来了。”
温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著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叶清梔只是平静地看著她,见她一直没说话,索性就先开了口:“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温慈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隨后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负责记录的主审官。
“长官!我要举报!我要坦白!”
温慈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站在铁栏外的叶清梔,
“是她!是叶清梔指使我的!是她指使我去农场偷撒海盐的!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无辜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主审官和那名带叶清梔进来的小领导同时愣住了,几人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原本还在奋笔疾书的记录员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个黑点。
“温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主审官皱起眉头,手中的钢笔重重敲了敲桌子,厉声喝道,“这里是保卫科审讯室,不是你可以隨意造谣污衊的地方!乱做偽证也是要判刑的!”
“我没有造谣!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慈的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显得更加癲狂。
“就是她指使我的!那包盐也是她给我的!长官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主审官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叶清梔,眼神中带著几分探究。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叶清梔却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这个如同跳樑小丑一般的女人。
“你说,是我指使你的?”
叶清梔语气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对!就是你!你別想抵赖!”温慈咬牙切齿地吼道。
叶清梔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珠璣。
“温慈,你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吗?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刘教授这次重点培育的那批耐盐碱秧苗,所使用的母本种子,是由我母亲许汀兰教授亲自培育的,种子甚至是我亲手交到刘教授手上的,我为什么要让你把那些秧苗弄死?”
闻言,温慈嗤笑了一声,死死盯著叶清梔:“那如果是假的呢?!如果那些所谓的抗盐碱秧苗种子根本就是假的呢?你就是怕东窗事发,才让我去把那些秧苗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