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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89章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接著!”
    贺少衍眼皮都没抬一下,长臂一伸便稳稳噹噹地將那带著余温的馒头接在掌心,也没嫌弃上面可能沾了海风的咸腥气,送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乾涩原本难以下咽的馒头入腹,稍稍抚平了胃部那一阵阵抽搐般的痉挛痛意。
    谢修远几步跳上这块巨大的黑色礁石,也没讲究什么军容风纪,一屁股坐在贺少衍身侧背风的位置,侧头打量著这位全军区最年轻的首长。
    “我就知道你躲在这儿。”
    谢修远从兜里摸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也不急著抽,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刚才在指挥所那边,晏昭月还在那儿旁敲侧击地问我你在哪儿呢,说你这几天跟丟了魂似的,脸色难看得嚇人,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演习不是打仗,是在修仙。”
    “没事。”
    贺少衍淡淡吐出一句,又咬了一口馒头,海风將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吹得凌乱,露出那张稜角分明却苍白得有些过分的俊脸。他虽然嘴上说著没事,可那眼底浓重的青黑和微微凹陷的脸颊却骗不了人。
    这几天的高强度跨海演习確实累人,但对於铁打的贺少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正折磨他的是那一颗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心。
    他没再说话,只是三两口將剩下的馒头咽了下去,然后隨手拍了拍掌心的碎屑,从湿透的作训服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把黄澄澄的金属颗粒,看也没看就隨手朝谢修远丟了过去。
    “喏,给你妹妹的。”
    谢修远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摊开手掌一看,几枚在此次演习中特製的狙击步枪子弹壳正静静地躺在手心里,弹壳底部还刻著特殊的演习编號,被磨得鋥亮,显然是被人精心挑选收集起来的。
    谢修远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惊喜:“豁!这可是稀罕货!清苑那丫头前天打电话还在跟我念叨这个,说是想要这种特製弹壳做个风铃,我自己忙得脚打后脑勺都没顾上找,没想到你还记得这茬。”
    “顺手捡的。”
    贺少衍语气淡淡的,並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大事,他目光重新投向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海面,似乎只有这无边无际的黑暗才能掩盖他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焦躁。
    “谢了兄弟!等回去了让清苑那丫头亲自给你道谢,她要是看见这个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谢修远珍重地將子弹壳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就在这时,远处营地方向传来了几声急促的哨音,紧接著有人高声呼喊著谢修远的名字。
    “得,又是哪个兔崽子给我惹事了。”
    谢修远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礁石上一动不动的贺少衍,嘆了口气劝道:“我去忙了,你也早点回去歇著吧,別仗著身体底子好就在这儿硬抗,这海风毒得很,吹久了铁人也得废。”
    “我身体好著呢,不用你操心。”贺少衍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行,你强,你是咱们军区的活阎王,我不劝你。”谢修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快步朝著营地方向跑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贺少衍维持著那个姿势坐了许久,直到感觉四肢都被海风吹得有些僵硬麻木,他才缓缓动了动手指,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咔擦——”
    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微弱的火苗在海风中剧烈跳动,映照出男人那张轮廓深邃却满是阴鬱的侧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带著一股子灼烧感在胸腔里蔓延开来,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口那一团越积越厚的寒意。
    还有一周。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
    还有最后一周,这场漫长枯燥的军事演习就要结束了,他就得收拾行囊坐上返航的军舰,回到家属院去。
    到时候,他该拿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办?
    那个叫叶清梔的女人。
    一想到这三个字,贺少衍就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又酸又疼,连带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出来整整一周了。
    除了刚到演习驻地那天,她破天荒地打来一个电话询问贺沐晨的教育问题之外,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一点音讯。
    整整一周,七天。
    她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连只言片语都不肯施捨给他。
    哪怕是打电话到通讯连问一句他死没死,问一句他有没有受伤,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回去也好啊!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每次通讯员把电话转接过来,他满怀希冀地接起,听到的永远都是工作匯报或者是其他人的声音,唯独没有那个他日思夜想的清冷嗓音。
    “叶清梔,你真是好样的……”
    贺少衍咬著菸蒂,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是铁打的,里面装满了她的物理公式,装满了她的实验数据,装满了她的国家大义,唯独没有哪怕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位置是留给他贺少衍的!
    在她的世界里,他贺少衍算什么?
    大概也就是个拥有合法证件的室友,是个能帮她解决生活麻烦的工具人,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菸头明明灭灭,火星子快要烧到了手指,贺少衍却像是感觉不到烫一般,依旧死死盯著海平面尽头那一点若隱若现的灯塔光亮。
    他还记得自己负气带著儿子离开京城的那天。
    他故意把动静闹得那么大,甚至当著她的面把那一叠申请调令狠狠拍在桌子上,就是想看她哪怕露出一丁点的不舍,哪怕是皱一下眉头,哪怕是红一下眼眶挽留他一句。
    只要她说一句“別走”,或者说一句“我捨不得你”。
    他贺少衍哪怕是拼著背上处分,拼著前途不要,也会不管不顾地留下来,继续给她当牛做马,继续守著那个冷冰冰的家。
    可她是怎么做的?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穿著那件永远洗得乾乾净净的白衬衫,用那双比秋水还要平静的眸子看著他发疯,看著他暴怒,看著他像个小丑一样歇斯底里。
    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那一刻,贺少衍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凌迟了一遍。
    或许在她心里,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个错误,就是个束缚她的枷锁。
    这次他出来演习半个月不回家,她指不定在家里有多高兴呢。
    不用面对他这张整天摆著臭脸的脸,不用听他的抱怨和质问,她肯定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吧?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家里哼著歌,盘算著等他回去之后怎么跟他提离婚,怎么彻底摆脱他这个麻烦!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冰凉的海风呼啸而过,吹透了他早已湿透的衣衫,寒意顺著毛孔钻进骨髓,冻得人骨头缝都在发疼。
    可这点冷,哪里比得上心里的寒凉万分之一?
    贺少衍仰起头,看著头顶那轮清冷孤寂的弯月,眼角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如果回去之后,她真的拿出一纸离婚协议书……
    贺少衍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