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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7章 他回来了。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97章 他回来了。
    “如果我答应当这个俄语老师,学校能给我分配一间员工宿舍吗?”
    叶清梔压抑住胸腔里那颗因过度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臟,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管布料。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她掌心已全是黏腻冷汗。
    算一算日子,那个男人也该回来了。
    “我要去参加军事演习,短则半月,长则一月。等我回来,我会亲自送你回京都。”
    送她回京都?
    若是贺少衍真的强硬要求她离开这驻地,那一纸离婚协议书籤下之后,等待她的是被下放到偏远农场改造的悲惨命运。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她这柔弱的身子骨怕是连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最后只能像路边的野狗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冰冷的农场里。
    她不想死。
    只要能成为子弟小学的正式老师,只要能分到那哪怕只有几平米的员工宿舍,到时候就算贺少衍铁了心要跟她离婚,就算他拿著枪指著要赶她走,她也能挺直了脊梁骨说自己是组织上的人,有自己的住所,有正当的工作理由留在这海岛上。
    甚至……
    叶清梔的脑海里浮现出贺沐晨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那孩子依赖地抱著她脖子喊姑姑的模样让她心头一软。
    如果有了宿舍,她是不是还能爭取把沐晨接过来一起住?毕竟那个男人整日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若是离了婚,孩子跟著他只能是飢一顿饱一顿。
    “宿舍啊……”
    张校长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端起那印著红五星的搪瓷茶缸抿了一口热茶,面露难色地沉吟了片刻。
    “小叶啊,你也知道咱们学校条件有限,那几间员工宿舍原本就是紧俏货。按照规定,那是必须要正式转正並且工龄满一年的教职工才能申请分配的。你这刚入职还是个代课的身份,这要是直接分房,怕是其他老教师心里会有意见。”
    叶清梔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希冀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她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青灰色的阴影。
    还要转正?还要一年?
    等到那个时候,只怕她早就被贺少衍打包扔上回城的火车了。
    “不过你放心!”
    张校长见她神色黯然,生怕这好不容易忽悠来的俄语人才跑了,连忙放下茶缸身体前倾,语气急切地许诺道:“虽然现在不能立刻分,但只要你签了这个合同,我们会把你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上报给教育局。以你的学歷和教学水平,转正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咱们特事特办,我儘量给你爭取在半年……不,三个月內就把转正手续办下来!到时候宿舍肯定第一个优先分给你!”
    三个月。
    叶清梔在心里默默盘算著这个时间。
    虽然还是有些久,但也並非完全没有迴旋的余地。
    哪怕是为了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必须得把这个机会死死抓在手里。
    既然如此,在转正拿到宿舍之前,无论贺少衍怎么给她摆脸色,无论那个男人怎么冷嘲热讽逼她离开,她都要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说什么都得想办法死皮赖脸地留在这海岛上。
    想通了这一关节,叶清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底已是一片决然的坚定。
    “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子韧劲儿:“张校长,我愿意留下当子弟学校的俄语老师。”
    “哎!这就对了嘛!”
    张校长顿时喜笑顏开,那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动作麻利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聘用合同推到叶清梔面前,又递过去一支钢笔。
    “来来来,赶紧把字签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学校的一份子了!”
    叶清梔接过钢笔,她在合同末尾工工整整地签下了“叶清梔”三个字。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她在这个动盪年代里安身立命的救命稻草。
    张校长接过签好字的合同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將其收进档案袋里,站起身笑著伸出手:“好好干,叶老师。希望你能儘快通过考核,真正成为我们教师团队的一员。”
    *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叶清梔快步走回教师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正乖巧地坐在她的办公椅上。
    贺沐晨背著他那个绣著小老虎的军绿色帆布小书包,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手里捧著个红彤彤的大苹果正啃得起劲,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听到开门声,小傢伙立刻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点亮了两盏小灯泡。
    “姑姑!”
    贺沐晨欢呼一声,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往桌上一搁,呲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迈著小短腿像颗小炮弹似的衝过来一把抱住了叶清梔的大腿。
    “你去哪里了呀?我等你好久了,肚子里的馋虫都叫唤好几遍了!”
    小傢伙仰著头,软糯糯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叶清梔原本紧绷的心弦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彻底鬆软下来,她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清冷寒冰悄然融化,溢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她伸手轻柔地擦去孩子嘴角的果渍,指腹在那软乎乎的脸蛋上捏了捏。
    “姑姑去了一趟校长办公室,谈了点工作上的事,让我们家沐晨久等了。”
    “走,我们回家。”
    叶清梔从衣架上取下围巾给孩子围好,牵起那只肉乎乎的小手走出了办公室。
    初春傍晚的海风带著几分湿冷的寒意。
    家属院的小路上铺满了细碎的煤渣,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路两旁那一排排整齐的红砖平房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空气中瀰漫著各家各户炒菜的烟火气和海岛特有的咸腥味。
    “校长爷爷找你做什么呀?”
    贺沐晨一手牵著姑姑,一手还要护著书包里的半个苹果,仰著小脑袋好奇地问道:“是不是训你话?”
    “没有,校长爷爷人很好,没教训姑姑。”
    叶清梔放慢了脚步,配合著孩子的步伐:“他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做老师,一直教小朋友们读书。”
    贺沐晨闻言脚步猛地一顿,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那姑姑愿意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著,眼神里既有期盼又藏著害怕被拒绝的恐惧。他听大院里的小伙伴说过,叶老师是京城来的娇小姐,迟早是要回大城市去的,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只有鱼腥味的海岛上陪他玩。
    叶清梔蹲下身,视线与孩子平齐,看著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答应了。”
    她嘴角噙著一抹温柔的浅笑,语气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诺言:“只要姑姑能正式转正,有了自己的宿舍,我就可以一直留在这所学校,一直教沐晨俄语,一直陪著沐晨长大,好不好?”
    “太好了!”
    贺沐晨在原地愣了两秒,隨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兴奋得原地蹦了好几下,搂著叶清梔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姑姑不走了!姑姑要一直陪著我!我要回家告诉爸爸!爸爸肯定也高兴坏了!”
    提到那个“爸爸”,叶清梔眼底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又迅速掩去。
    高兴?
    那个巴不得早点摆脱这段包办婚姻的男人,听到这个消息怕是只会皱著眉头嫌她麻烦吧。
    两人有说有笑地穿过家属院的操场,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自家那栋小楼前。
    “今晚我们做疙瘩汤喝好不好?再给你臥两个鸡蛋。”
    叶清梔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串掛著红绳的钥匙。
    她借著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將钥匙插进锁孔,正准备转动的一瞬间。
    “咔噠——”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机簧弹响声突兀地从门內传来。
    叶清梔手里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定在了原地,一股寒意瞬间顺著脊椎骨躥上了天灵盖。
    门並没有锁。
    甚至在她还没来得及转动钥匙的时候,那扇原本应该紧闭著的防盗门,竟然缓缓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叶清梔心里咯噔一下,心臟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窖。
    屋里的灯光顺著打开的门缝倾泻而出,刺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爸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边的贺沐晨已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喜与孺慕的尖叫,撒开叶清梔的手就像只看见了主人的小狗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门口那人的大腿。
    “爸爸你回来啦!我和姑姑都可想你了!”
    叶清梔僵硬地站在门口那块有些磨损的蹭脚垫上,手里还捏著那串没来得及拔出来的钥匙,脑中在这一瞬间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炸得她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顺著那双裹著黑色军靴、沾满了泥泞与草屑的长腿一路往上。
    笔挺的军绿色裤管,紧紧扎在腰间的牛皮武装带勒出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身,那是常年高强度训练才能练就的体魄,带著一股子极强的压迫感。
    再往上,是那张让她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惊醒、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贺少衍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刚从演习场上直接赶回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身作训服上还带著未散的硝烟味和尘土,风纪扣敞开著,露出里面滚动的喉结和一截白皙的肌肤。
    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青黑色的胡茬,显得有些沧桑狼狈,可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却亮得嚇人。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叶清梔只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那句到了嘴边的“你怎么回来了”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回来了。
    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她费尽心思想要躲避、却又不得不依附的男人。
    带著一身煞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