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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这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这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一顿晚饭吃得热火朝天。
    贺沐晨那张沾满酱汁的小嘴儿就没停过,那小马屁拍得是一套接著一套,简直要把叶清梔夸成天上的食神下凡。
    “姑姑你做的鱼太鲜啦!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得还好吃!那个温阿姨做的红烧肉全是肥油,腻死人了,姑姑做的这个又香又软,我连舌头都要吞下去啦!”
    小傢伙吃得肚皮滚圆,最后捧著个空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酱汁,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软软糯糯地衝著叶清梔撒娇:“谢谢姑姑给我做这么好吃的晚饭,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叶清梔被这连环彩虹屁哄得心都要化了,伸手拿出手帕替孩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吃饱了就去消消食。跟大院里的小朋友玩一会儿,不过说好了,八点半之前必须回来洗漱睡觉。”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贺沐晨兴奋地从椅子上蹦下来,像个得了赦令的小猴子,抓起门口的小皮球,还不忘衝著一直黑著脸没说话的老爹挥了挥手,拉开门一溜烟跑没影了。
    隨著“砰”的一声关门响,原本还充斥著童言童语的热闹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种令人窒息的尷尬与压抑,像潮水般重新漫了上来。
    叶清梔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乾净。她垂著眼帘不敢去看对面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只能盯著桌面上那几块剔出来的鱼骨头出神。
    贺少衍依旧保持著那个大马金刀的坐姿,手里的筷子早就放下了。他背靠著椅背,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隱在灯光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色,只觉得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
    他不说话,叶清梔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坐了一会儿,空气安静得连墙上掛钟走动的“咔噠”声都清晰可闻。
    终究还是叶清梔先受不住这仿佛要把人冻僵的低气压。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你……吃完了吗?吃完了我就收桌子洗碗了。”
    贺少衍没说话,只是极其冷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
    叶清梔也不指望能从这男人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只要他不发火不提离婚那就是万幸。她手脚麻利地將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进碗盘里,端著那一摞有些沉重的瓷碗转身钻进了厨房。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贺少衍才缓缓抬起头。他盯著那块晃动的蓝碎花门帘,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烦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点火,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皱著眉將那根烟揉碎了扔进垃圾桶,起身大步朝著厨房走去。
    厨房里水汽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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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梔刚拧开水龙头,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拿丝瓜瓤,身后便笼罩下来一片巨大的阴影。
    那种属於成年男性特有的滚烫体温瞬间逼近,让她拿著碗的手猛地一抖。
    “出去。”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响起。
    叶清梔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还没反应过来,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就已经越过她的肩膀,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丝瓜瓤。
    贺少衍高大的身躯挤进这狭小的灶台前,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嫌弃得要命:“就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別把碗给摔了回头还得我收拾烂摊子。”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捲起袖口,露出那一截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透著一股蓬勃的力量感。他就那么站在水槽前,熟练地打湿丝瓜瓤,挤上洗洁精,低头认真地刷起了碗筷。
    叶清梔被挤到了旁边。
    她有些发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在部队里发號施令的首长,此刻却委身在这充满油烟气的小厨房里,为了几个油腻腻的盘子忙活。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原本冷硬凌厉的线条。
    恍惚之间,叶清梔的思绪仿佛被拉扯回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还在京城的大院里,她也是像现在这样,站在一旁看著他洗碗。那时候的他还年轻,每次吃完饭都会把她赶出厨房,一个人把厨房收拾得乾乾净净。
    那时候她以为那就是一辈子。
    可后来……
    后来怎么就变成了这副相看两厌的模样?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正在冲洗泡沫的贺少衍动作微微一顿。他关掉水龙头,偏过头,那双漆黑锐利的眸子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
    “怎么了?”
    他微微挑眉,那张极具攻击性的俊美面容上带著几分探究:“看著我发什么呆?”
    叶清梔像是被烫到了般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划过一抹被抓包的慌乱。看著面前这张眉眼锐利、连美貌都带著几分咄咄逼人攻击性的脸,叶清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错开了视线。
    “没……没什么。”
    她手指紧张地攥著衣角,声音有些发紧:“既然你洗碗,那……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兔子,低著头匆匆忙忙地逃离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空间。
    贺少衍看著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轻嗤一声,转过头继续对付手里那只沾了油的盘子。
    ……
    盥洗室里水汽瀰漫。
    热水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冲刷著叶清梔疲惫紧绷的身体。她闭著眼睛靠在微凉的瓷砖墙上,任由温热的水流顺著脸颊滑落,试图冲刷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太乱了。
    一切都乱套了。
    虽然早就知道贺少衍这次演习结束肯定会回来,她也做好了心理建设要为了宿舍忍辱负重。可真当这个大活人实实在在地出现在这间屋子里,在那张饭桌上吃饭,在那间厨房里洗碗,那种强烈的侵入感还是让她感到无所適从。
    这半个月里,她已经习惯了和贺沐晨两个人生活。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贺少衍。
    这狭小的三居室瞬间显得拥挤不堪,空气里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那是属於雄性的、霸道的、让她无法忽视的气息。
    而且……
    今晚怎么睡?
    以前他不在家,她一直是睡主臥的。现在他回来了,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若是分房睡,只怕那个男人又要借题发挥,说她矫情,说她嫌弃他。
    可若是同床共枕……
    一想到那个画面,叶清梔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连带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盥洗室里磨蹭了许久,直到手指皮肤都被热水泡得发皱,这才不得不关掉水龙头。
    擦乾身体,换上一套洗得发白的淡粉色纯棉睡衣。这睡衣有些年头了,布料被洗得极其柔软贴身,虽然款式保守,却因为有些缩水而显得格外紧致,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叶清梔深吸一口气,对著镜子拍了拍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努力平復下心头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昏黄。
    她刚走出盥洗室,正好撞见贺少衍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似乎也收拾完了,手里拿著一块干毛巾正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手上残留的水珠。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散漫的眸子在触及到面前女人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刚出浴的叶清梔就像是一朵刚出水的芙蓉。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著水,洇湿了胸前的衣襟,透出一抹若隱若现的肤色。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被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一双眸子水润迷濛,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清纯与嫵媚。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淡淡的馨香。
    那是香皂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清甜,乾净,又带著几分撩人的暖意。
    贺少衍擦手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这股味道。
    他已经整整三年没有闻到过了。
    这三年里,他在边境的风沙里摸爬滚打,在充满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军营里同那帮糙老爷们廝混。午夜梦回时,他无数次因为想念这股味道而醒来,然后对著空荡荡的帐篷顶发呆,恨得牙根痒痒,又想得心肝发颤。
    如今这味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钻进他的鼻腔,直衝天灵盖,勾起他身体里那沉睡已久的野兽。
    怀念。
    又令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著小腹一路向上烧。
    男人的视线变得极其露骨且深沉,像是两团火,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湿润的发梢,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单薄衣料。
    叶清梔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饿极了的狼给盯上了,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口像是揣了只兔子般狂跳,莫名的恐慌让她根本不敢抬头去和那个男人对视。
    她慌乱地抓紧了手里的换洗衣物,低著头,脚步有些凌乱地朝著主臥的方向快步走去,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客厅。
    “我去睡了。”
    她丟下这一句细若蚊蝇的话,头也不回地想要关上房门。
    贺少衍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纤细婀娜的背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两下。他缓缓眯起眼,舌尖用力顶了一下后槽牙,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轻笑。
    想跑?
    哪有那么容易。
    这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分居了三年,如今还要让他睡书房不成?
    男人隨手將手里的毛巾扔在沙发靠背上,迈开那双长腿,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在那扇臥室门即將关上的瞬间,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抵住了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