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9章 「早啊,叶老师。」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早啊,叶老师。」
    隨著那一身“咔噠”落锁轻响,臥室內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静謐。
    叶清梔背靠著冰凉的门板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双人大床。床单被套都是军绿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像块豆腐块,透著男人严谨刻板的生活作风。她抿了抿有些乾涩的唇瓣,抬脚走到床边脱鞋上床。
    她特意选了离门口较远的左侧。
    身子刚沾上枕头便迅速侧过身去,面朝窗户背对著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根上。
    没过几秒。
    身侧床垫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男人特有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铺天盖地笼罩过来。
    叶清梔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那具庞大温热的身躯就像是一座散发著高热的火炉,瞬间驱散了被窝里原本的凉意。
    “躲什么?”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便横过她的腰际。
    那手臂结实得像铁铸的一样,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后一收。叶清梔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去,后背重重撞进了一具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严丝合缝。
    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空隙也被彻底挤压殆尽。
    贺少衍从身后紧紧拥著她,下巴抵在她那散发著幽香的发顶蹭了蹭,长腿一跨更是霸道地压住了她的腿,整个人像是一只护食的大型猛兽圈占著属於自己的领地。
    太热了。
    这男人身上简直像揣著个火球,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单薄的睡衣布料渗进她的皮肤里,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贺少衍……你鬆开点……”
    叶清梔难受地扭了扭身子,双手抵在箍在腰间的小臂上用力推拒著,语气里带著几分恼意:“太挤了,而且你身上太热,我睡不著。”
    “別动。”
    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將她勒得更紧了几分。
    他將脸深埋进她温软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令他魂牵梦绕的馨香,声音含糊不清却透著一股子霸道:“老实睡觉。你要是再敢乱动勾火,老子可就不敢保证能不能让你明天按时起床去上课了。”
    这句赤裸裸的威胁瞬间戳中了叶清梔的软肋。
    她身子一僵,原本还在挣扎的手脚瞬间停了下来,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一动也不敢再动。
    要是明天真因为这档子事起不来床耽误了给孩子们上课,她这个刚要转正的俄语老师也没脸在学校待下去了。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终於安分下来,贺少衍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嘆。
    “乖。”
    他在她耳垂上轻啄了一口,大手安抚性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拍了拍,像是哄孩子一般:“睡吧,老婆。”
    这声“老婆”叫得极其自然顺口。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哪怕她心里还没他,哪怕她是他逼著躺在这张床上的,但只要能这样抱著她,闻著她的味道,感受著她鲜活的体温和心跳,他那颗空荡荡飘了三年的心就落到了实处。
    这种拥她在怀的感觉太好了,好得让他甚至產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抱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没过多久,身后便传来了男人沉稳绵长的呼吸声。
    贺少衍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安心了,几乎是沾著枕头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可被他死死禁錮在怀里的叶清梔却彻底失眠了。
    听著耳边那规律起伏的呼吸声,感受著身后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却怎么也酝酿不出半分睡意。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她的目光细细描摹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顏。
    睡著后的贺少衍卸下了平日里那身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鎧甲,眉宇间那股子凌厉的杀伐之气也消散了不少。那高挺的鼻樑,紧抿的薄唇,还有眼瞼下淡淡的青色,都在月色下显露无疑。
    他確实长大了。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著白衬衫、笑起来带著几分痞气却满眼都是阳光的少年,早已在岁月的打磨和战火的洗礼下,蜕变成了如今这个成熟稳重、手握重权却又深沉难测的男人。
    叶清梔看著看著,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贺少衍……”
    她在心里无声地唤了一句他的名字。
    曾经的他们明明那么要好。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兄妹,一辈子的家人。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从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开始的吗?
    叶清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瞼处投下一片落寞的阴影。她轻轻嘆了一口气。
    “我们……为什么不能一直是那个样子呢?”
    如果能一直停留在那个只有纯粹亲情和友情的夏天,如果她没有答应跟他结婚,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兄妹……该多好。
    那样她就不用面对如今这般尷尬窒息的局面,不用在亲情和自我之间反覆拉扯煎熬。
    可惜。
    人生没有如果。
    ……
    次日清晨。
    海岛的阳光总是来得格外热烈,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洒进屋內,將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叶清梔是被一阵诱人的饭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往身侧摸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早已冷却的微凉床单。
    男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昨晚那令人窒息的怀抱和滚烫的体温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被子顺势滑落,露出身上那件完好无损的睡衣。她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恍惚地发了一会儿呆。
    他们还真就只是单纯地睡了一觉?
    “爸爸!我要吃蛋炒饭!要多放葱花!”
    “爸爸你快点翻啊!都要糊啦!”
    门外突然传来贺沐晨那充满活力的大嗓门,將叶清梔飘远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现实。
    紧接著便是锅铲碰撞锅沿发出的“叮叮噹噹”清脆声响,那是独属於清晨的人间烟火气。
    “催什么催?饿死鬼投胎?”
    贺少衍那低沉磁性的声音紧隨其后响起,虽然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但听得出心情颇为不错:“老子这不正给你炒著呢吗?一边去,別在这儿碍手碍脚。”
    “哼,我就要看!”
    贺沐晨显然並不怕他,奶声奶气地回嘴:“爸爸,你说姑姑什么时候醒呀?太阳都晒屁股啦!再不醒都没时间吃饭了,我们上学要迟到了!”
    “急什么?”
    贺少衍顛勺的动作行云流水,金黄的米粒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让她多睡会儿。你去看看醒了没有,要是没醒不许大声吵吵,要是醒了就叫她出来洗脸吃饭。”
    “好嘞!我去叫姑姑!”
    伴隨著一阵“吧嗒吧嗒”急促欢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吱呀——”
    主臥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贺沐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像个小探头一样从门缝里探了进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往床上瞄。
    当看到叶清梔已经坐起身,正靠在床头看著自己时,小傢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爸爸!”
    他兴奋地扭过头衝著厨房方向大喊,声音脆生生的透著掩不住的欢喜:“姑姑醒啦!姑姑起床啦!我们可以吃蛋炒饭啦!”
    厨房里,贺少衍正將最后一把葱花撒进锅里。
    听到儿子这咋咋呼呼的喊声,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他关火盛饭,解下身上那条碎花围裙隨手搭在椅背上,迈开长腿走到臥室门口。
    男人倚靠在门框上,视线越过正扒拉著门框傻乐的儿子,直直地落在床上那个髮丝有些凌乱、神情还有些迷濛的小女人身上。
    四目相对。
    他眼底含笑,声音低沉醇厚。
    “早啊,叶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