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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如果能不贪心就好了……」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如果能不贪心就好了……」
    浴室里那哗哗的水声像是一道屏障,將两个人隔绝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叶清梔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
    她盯著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听著里面那个男人刻意弄出来的巨大动静,心里那股子原本因为担忧而升起的委屈,此刻却像是被泼了油的火苗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不可理喻。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好心好意为了他的前途著想,为了这个家的名声考虑,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甩脸子摔门?
    叶清梔深吸一口气,將那股子酸涩的泪意硬生生逼了回去。那张向来温婉柔顺的清丽面庞上此刻覆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既然他那么不想听她说话,那不如遂了他的意,彻底撇清算了。
    反正都要离婚的。
    早一点分清楚,对谁都好。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臥。
    屋里还残留著男人身上那股子凛冽好闻的松木香气。
    叶清梔走到床边,弯下腰有些费力地抱起属於自己的那床印著淡粉色碎花的棉被,又抓起枕头一股脑地压在被子上,整个人像是只正在搬家的小蚂蚁,连视线都被那高高堆起的被褥挡去了一大半,却还是倔强地跌跌撞撞往门口挪。
    既然是表兄妹,那就该有个表兄妹的样子。
    哪有表兄妹天天睡一张床的道理?
    就在她抱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的被褥刚刚挪出臥室门口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咔噠”一声轻响,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股裹挟著热气的水雾爭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贺少衍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条白毛巾正胡乱地擦拭著那头还在滴水的短髮。
    他只穿了一条宽鬆的军绿色大裤衩,露出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腹肌块垒分明,上面还掛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著那诱人的人鱼线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裤腰深处,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子刚出浴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原本他还阴沉著一张脸,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客厅里那让人气笑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连提桶水都费劲的小女人,此刻正抱著一床比她人还宽大的被子,像只负重前行的小蚂蚁似的,气鼓鼓地、吭哧吭哧地往那间常年没人住的客臥挪动。
    她走得急,脚下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背影看著既决绝又透著股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倔强。
    贺少衍擦头髮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双原本就鬱气沉沉的黑眸瞬间眯了起来,眼底迸射出一抹危险的寒光。
    这女人,是想造反吗?
    他隨手將毛巾往脖子上一掛,迈开长腿几步就跨了过去,高大的身躯带著一股子湿热的压迫感瞬间逼近。
    “叶清梔!”
    男人低沉含怒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你在做什么?”
    叶清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肩膀一颤,却硬是没回头。她咬著牙假装没听见,抱著被子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闷头只想赶紧钻进客臥把自己锁起来。
    想跑?
    贺少衍冷笑一声,长腿一迈直接越过她,在她那只手即將触碰到客臥门把手的前一秒,整个人像是座大山似的直接挡在了门前。
    “砰”的一声闷响。
    叶清梔收势不及,连人带被子一头撞进了男人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这一撞撞得她鼻尖发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她有些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稳住身形,从高高的被褥后面探出一张涨得通红的小脸,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与愤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好狗不挡道,让开!”
    她声音虽然冷,但那带著鼻音的软糯调子却让她这句狠话大打折扣,听起来倒更像是在撒娇。
    贺少衍低头看著面前这个气鼓鼓的小女人。
    她头髮还半干著,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因为生气,那张白皙的小脸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緋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瞪得圆溜溜的。
    “生气了?”
    贺少衍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睨著她。他眉头紧紧皱著,语气里带著几分明知故问的烦躁:“就因为我刚才吼了你一句?叶清梔,你这气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叶清梔烦死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了。
    明明是他先无理取闹,是他先摔门发火,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说她气性大?
    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她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我没生气。”
    叶清梔冷著一张脸,视线刻意避开他那赤裸精壮的胸膛,声音硬邦邦的:“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表兄妹,就该有个表兄妹的样子。我要去客臥睡,你让开。”
    又是表兄妹。
    这三个字现在就像是根刺,听一次扎一次。
    贺少衍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一身懒散的劲儿也收敛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为什么换房间?”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逼得叶清梔不得不抱著被子往后退。
    “我们一起睡不是挺好的吗?我的床还大,你以前不也睡得挺香的吗?怎么,现在为了个破名声,连觉都不想好好睡了?”
    “哪家表兄妹是一起睡的?!”
    叶清梔终於忍不住爆发了,她仰起头:“传出去像样吗?贺少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明明是你跟別人说我们是表兄妹,现在又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
    无理取闹?
    她竟然说他无理取闹?
    贺少衍只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他理智的那根弦都要崩断了。
    他是真的有点烦了。
    自从她来了这海岛,他的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似的,七上八下没个安稳时候。
    当初他一个人来海岛,孤零零的特別想她,打电话要求她来隨军。那时候她对他冷言冷语,说什么要搞自己的事业,她还有工作。
    那时候他虽然难受,但也尊重她。
    可后来呢?后来他不希望她来了,她又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来。
    她总是这样。
    把他的心跳搞得乱七八糟,把他的情绪拿捏得死死的,稍不如意就给他摆脸色,现在还委屈上了?
    他难道不委屈吗?
    他把心都掏出来捧到她面前了,她看都不看一眼,还要嫌弃上面有腥味!
    贺少衍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叶清梔那只抱著被子的纤细手腕,掌心的力道大得嚇人,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捏碎了似的。
    “叶清梔,你给我听清楚了。”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她的脸,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你不喜欢我喊你老婆是不是?你不喜欢別人误会我们的关係是不是?行!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狗屁名声,那老子明天一大早就去广播站!我就拿著大喇叭对著全岛广播,说我们不是表兄妹,说你叶清梔是我贺少衍领了证的合法妻子!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
    叶清梔被他这蛮横无理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贺少衍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拽著她的手腕就把人往主臥拖,另一只手指著那扇紧闭的客臥门,满脸嫌弃地吼道:“你看看这破房间,那是给人住的吗?里面堆的全是杂物,那床板硬得跟石头似的,房间比沐晨那个狗窝还小,你进去转身都不容易,你是非要进去找罪受是不是?你要是想分房睡,行,老子去睡客臥,你给老子回主臥去!”
    明明是怕她睡不好,明明是心疼她受委屈,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偏偏要把人气个半死。
    叶清梔真的是受够了他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態度。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甩手,竟然硬生生挣脱了他那如铁钳般的大手。
    怀里的被子和枕头“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叶清梔却顾不上去捡,她红著眼眶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不用你管!也不用你去广播!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挺好的,谁也管不到谁,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说完,她趁著贺少衍怔愣的一瞬间,猛地伸手在他胸膛上一推。
    贺少衍完全没防备她会突然动手,被推得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叶清梔看准机会,弯腰一把捞起地上的被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客臥。
    “砰!”
    “咔噠!”
    关门声和落锁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贺少衍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在他鼻尖前狠狠关上的木门,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又被关门外了。
    那种被拒绝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刚才那股子虚张声势的怒火。
    他抬起手,“咚咚咚”地用力敲了几下门板,声音里带著几分气急败坏的无奈。
    “叶清梔!你给我出来!”
    “把门打开!別逼老子把门踹开!”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屋里连点动静都没有,显然那个小女人是铁了心要跟他冷战到底,就算他在外面把嗓子喊破了,她估计也不会心软半分。
    贺少衍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再敲下去。
    他烦躁地扒了扒那头还在滴水的短髮,水珠顺著发梢甩下来,溅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心头那一团乱糟糟的火。
    他知道。
    他这次是真的把人给惹毛了。
    贺少衍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有些颓然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隨后慢慢平復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盯著走廊里那盏昏黄的壁灯,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空洞茫然。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有问题。
    他就是个矛盾的疯子。
    看不到她的时候想她想得发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看她一眼;可真等人到了跟前,他又开始看她不顺眼,烦她对自己冷淡,烦她心里装著事业装著孩子装著名声,却唯独没有装下他。
    他也知道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
    都是因为他太贪心了。
    以前只要能远远地看她一眼,哪怕只是听听她的消息,他都能乐上半天。
    后来人娶回来了。
    现在人就在身边了,每晚都能抱在怀里了,他又开始不满足,开始想要她的心。
    想要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想要她像他爱她那样爱他。
    越是得不到,心里就越是不安。
    越是不安,脾气就越是暴躁。
    越是暴躁,就越忍不住想去欺负她,想看她因为自己而產生情绪波动,哪怕是生气也好,哪怕是哭也好,只要是为了他。
    这种病態的占有欲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著他的心臟,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如果能不贪心就好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男人低沉沙哑的呢喃声轻轻响起,带著几分自嘲与苦涩,很快便消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去想,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只要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就能像个傻子一样快乐,该多好……
    可惜,人一旦尝过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吃苦的日子了。
    *
    好了。蹬鼻子上脸老婆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