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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9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窗外的晨雾还未散尽,泛著潮气的海风顺著窗欞缝隙往里钻,吹在身上带著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叶清梔站在镜前將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纽扣一颗颗系好,指尖触碰到空荡荡的手腕时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昨夜那场借著丟鐲子发泄出来的眼泪早就干透了,连带著心里头那点对骨肉亲情残存的幻想也一併给哭没了。
    她抬眼看著镜子里那个面容清丽却眼神冷淡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將胸腔里那股子浊气狠狠吐了出去。
    既然叶曼丽想要演这齣姐妹情深的戏码,那她就陪著演到底。
    压下胸腔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涩,叶清梔推开臥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瀰漫著一股浓郁诱人的面香味,那是混合了猪油、葱花和芝麻油被热汤激发布出来的特有香气。
    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身影听见动静猛地回过头来。
    叶曼丽手里正端著一只大海碗,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亢奋的喜悦笑容,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眼角眉梢都掛著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轻鬆,仿佛一夜之间卸下了千斤重担。
    “清梔!你醒了?”
    叶曼丽嗓门大得有些刻意,她快步將那碗热气腾腾的麵条搁在饭桌上,又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赶紧的,快去洗漱!洗好了趁热吃麵。这可是大姐起了个大早特意给你擀的手擀麵,和面的时候我没加水全是用的鸡蛋,劲道著呢!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一口,每次都要连汤带水吃个精光。”
    叶清梔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女人。
    这就是她的亲姐姐。
    昨晚刚趁她洗澡偷走了母亲留下的“遗物”,今天一早就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给她做手擀麵,用这一碗廉价的麵条来粉饰太平。
    那笑容底下藏著的哪里是姐妹情深,分明是做贼心虚后的极力討好和得手后的沾沾自喜。
    “来了。”
    叶清梔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看著碗里漂浮的几点葱花和臥得圆润漂亮的荷包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辛苦你了,姐。”
    “嗨!咱们亲姐妹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你和少衍才辛苦呢,一个要教书育人,一个要在部队里操心国家大事,每天一堆事忙得脚不沾地。我这个当大姐的也没什么本事,就能给你做顿热乎饭,让你尝尝家里的味道。”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得寸进尺地伸过手来,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帮叶清梔理一理耳边的碎发。
    叶清梔几乎是本能地侧头避开了那只手。
    那动作太快太直接,让空气瞬间凝固了半秒。
    叶曼丽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隨之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乾笑了两声掩饰尷尬:“你看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怕痒。快去刷牙吧,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叶清梔点了点头,然后说, “听少衍说,你今天要回去了?”
    “啊……是,是啊。”
    叶曼丽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飘忽了一下,隨即又立马换上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情模样:“我这齣来也好些天了,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著张嘴吃饭,我不回去不行啊。再说这屋子也不大,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我一个外人总不好常呆在这儿碍眼不是?”
    她说著说著,那种极度压抑的兴奋感又一次从眼角眉梢溢了出来。
    只要上了船,只要离开了这座海岛,那个藏在她裤腰暗袋里的鐲子就能拿去给黑衣人了!
    赵志宏的手保住了!
    “我这一趟来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叶曼丽为了让自己的谎言听起来更像真的,甚至还假惺惺地嘆了口气,目光在叶清梔那件质地优良的针织衫,和这间布置温馨的家属房里转了一圈,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假难辨的酸涩与感慨:“现在亲眼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清梔啊,你也別怪当初姐把你赶走,你瞧瞧你现在,嫁了个首长,住著大房子,吃穿不愁还有人疼,这日子过得比跟著姐在京都挤那个破筒子楼强了一百倍都不止。这也就是你的命好,不像姐,生下来就是个劳碌命……”
    叶清梔听著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无比荒唐可笑。
    原来在叶曼丽的心里,只要她叶清梔现在过得好,当年那些拋弃、背叛和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甚至还能成为她叶曼丽如今理直气壮偷东西的藉口。
    仿佛因为她“命好”,所以活该被亲姐姐吸血,活该被偷走母亲唯一的遗物。
    “那等吃完饭,我和少衍一起送你吧。”
    叶清梔垂下眼不再看她,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正好少衍也要去码头那边办事,顺路送你上船。”
    “不用不用!这多麻烦啊!”
    叶曼丽下意识地摆手拒绝,她现在巴不得赶紧一个人溜走,哪里敢让贺少衍那个活阎王送?万一在车上被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看出点什么破绽,她这到手的鸭子岂不是要飞了?
    “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能走,那渡口也不远,坐个公共汽车就到了……”
    “姐。”
    叶清梔打断了她的推辞,抬起头时脸上带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坚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让我送送你吧。这一別,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我想……再多看看你。”
    这话一出,叶曼丽到了嘴边的拒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叶清梔那副仿佛真的捨不得姐姐的模样,心里的那点警惕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得意。
    这傻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
    都被偷了东西了,还傻乎乎地要送贼,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行行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送送!”
    叶曼丽生怕自己拒绝得太狠引得叶清梔多心,连忙换上一副感动的表情,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咱们姐妹俩正好在车上也能多说说话。唉,姐这一走,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有时间再来看你了,你要是受了委屈可千万別憋著,虽然离得远,但姐这心里头啊,始终是掛念著你的……”
    她演得情真意切,那副长姐如母的姿態做得足足的。
    叶清梔看著她这副自我感动的模样,心里最后那一丝因血缘而生的波澜也彻底归於死寂。
    哀莫大於心死。
    当一个人彻底看透了另一个人的本质,那些曾经能刺痛她的言语和行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滑稽戏。
    “嗯。”
    叶清梔点了点头,神色平静:“那我去洗漱了。”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叶曼丽一眼,径直朝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门“咔噠”一声关上。
    叶曼丽立马放下了那只还在假装擦泪的手,脸上那种悲戚感动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抑制不住的狂喜和得意。
    她勾起嘴角。
    成了!
    真是天衣无缝!
    昨天那场戏演得太成功了,叶清梔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鐲子是掉进下水道冲走了,压根就没往她这个亲姐姐身上想。也是,谁能想到亲姐姐会偷自己妹妹的东西呢?
    叶曼丽伸手隔著衣服按了按腰间那个硬邦邦的鼓包,感受著那枚鐲子的轮廓,心里踏实得不得了。
    不过……
    叶曼丽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那个黑衣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破银鐲子,顶天了也就值个几块钱,怎么就值得那人花五千块的大价钱来买?甚至还不惜帮她还要挟她?
    她昨晚仔细看了,那鐲子除了做工精细点、是个老物件外,也没什么特別的地方啊。就算再值钱,顶破天也就值个几十块,怎么就能值五千?
    难不成……母亲留给叶清梔的这个鐲子里,还藏著什么不得了的玄机?
    叶曼丽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莫非这里面藏著什么藏宝图?还是说什么特殊的信物?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拋到了脑后。
    管它有什么玄机!
    那是大人物们操心的事,跟她这个升斗小民有什么关係?
    她叶曼丽只认钱!
    只要能换来五千块,只要能把赵志宏那个倒霉鬼从高利贷手里赎出来,保住她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家,別说这鐲子里藏著玄机,就算是藏著天王老子她也照卖不误!
    至於母亲……
    叶曼丽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凉薄。
    那个女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多年,对她来说早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留下的东西能换成真金白银那才是正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拿著这块烫手山芋离开这个鬼地方,保住她那个风雨飘摇的小家。
    只要上了船,离了岛,那就是天高任鸟飞。到时候就算叶清梔回过味来发现鐲子是她拿的,那也晚了,既没证据又隔著十万八千里,还能追到京都去把她皮扒了不成?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鐲子与其留给叶清梔那个傻子戴著发黑,还不如让她拿去换钱救命!
    *
    叶清梔洗漱完,从浴室里走出来,抬眼便撞见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迷迷瞪瞪地站在客厅中央。
    贺沐晨身上穿著那套洗得发白的淡蓝色棉布睡衣,一头软乎乎的头髮睡得像个乱糟糟的鸟窝,正抬起肉乎乎的小手使劲揉著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睡眼。
    小傢伙大概是刚醒,整个人还透著股懵懂的憨態,直到视线聚焦在叶清梔身上,那双原本迷离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迈著两条小短腿扑腾了过来。
    “姑姑!”
    小傢伙的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刚睡醒特有的鼻音,一头扎进叶清梔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她的腿就不撒手,在那柔软的布料上依赖地蹭了蹭。
    叶清梔心头那块被冻得生硬的地方,在这软乎乎的一撞之下,竟奇异地塌陷了一块,泛起一丝温软。
    “醒了?”
    叶清梔弯下腰,伸手替他理了理睡得乱翘的呆毛,指尖触碰到那滑嫩温热的小脸蛋时,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快去刷牙洗脸,大姨做了手擀麵,洗乾净了就能吃。”
    “好!”
    贺沐晨仰著头,在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挤出一个笑,说完也不等叶清梔答应,便撒欢似的转身往卫生间跑去。
    饭桌上。
    叶曼丽坐立难安地扒拉著碗里的麵条,眼神时不时地往墙上的掛钟瞟去,那副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飞到码头的急切模样,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贺少衍倒是稳如泰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吃相斯文却速度极快。
    “沐晨。”
    叶清梔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过手帕替吃得满嘴油光的小傢伙擦了擦嘴角,温声说道:“今天你爸爸和姑姑要去送大姨去码头坐船,没法送你了,你要一个人去上学了。”
    正埋头跟碗里那个荷包蛋作斗爭的贺沐晨动作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嚷嚷道:“不行!我也要去送大姨!我也要去码头看大船!”
    “那不行。”
    叶清梔神色淡淡地拒绝了他:“你要上学,这是规矩。姑姑上午没课可以去送,你不一样,你是学生,不能逃课。”
    “那……那好叭……”
    贺沐晨看著叶清梔那张虽然温和却毫无商量余地的脸,原本到了嘴边的哭闹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敲得叮噹响,以此来宣泄著小小的不满。
    叶清梔没理会他的小情绪,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那气鼓鼓的小脸,掌心下的触感软绵绵的,像刚发好的麵团。
    早饭过后,屋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来,把脚伸出来。”
    叶清梔蹲下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贺沐晨那双刷得乾乾净净的小皮鞋,熟练地替他套上,又將那件军绿色的小外套给他穿好,哪怕是一个扣子都给他系得严丝合缝。
    最后,她將那个装满了温水的军用水壶斜挎在小傢伙的肩膀上,替他正了正书包带子,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上学吧,路上注意安全,別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