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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9章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娇气得不行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娇气得不行。」
    这木头疙瘩终於开窍了,终於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他看著身下女人那张粉若桃花的脸蛋,看著她那双因为羞恼而变得生动鲜活的眼睛,心里头那股子满足感简直比打了一场大胜仗还要强烈。他喜欢看她这副被他欺负狠了的样子,喜欢看她为了他染上人间烟火气的模样。
    他伸出舌尖,在那只捂著自己嘴巴的柔软掌心上舔了一下,隨后张嘴在她掌心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叶清梔吃痛,条件反射地缩回手,指尖蜷缩著,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
    贺少衍趁机俯下身,在那圈泛红的牙印上安抚性地亲了亲,隨后一路向上,吻过她颤抖的睫毛,吻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嫣红的唇瓣上。
    “叶清梔,別忍著。”
    “叫出来。叫出来,老子就轻点。”
    ……
    贺少衍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的时候。
    这三年他在海岛上素得跟个和尚似的,如今开了荤,那简直就是如狼似虎,仿佛要把这三年的亏空一次性全都补回来。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叶清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攀附著身上这块唯一的浮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那种灭顶的快感终於平息下来,叶清梔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视线无意间扫过墙上掛著的那个老式掛钟。
    十二点整。
    那个黑色的分针和时针重合在一起,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让叶清梔那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下午一点半还有课!
    “不行……贺少衍……”
    叶清梔挣扎著想要从那团凌乱的被褥中爬起来,那只白皙的手臂无力地伸出被子,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我要去学校了……要迟到了……”
    她这会儿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稍微动一下都觉得骨头架子要散了。
    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按住了她想要逃离的手背,稍稍用力便將她重新拽回了那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
    “急什么?”
    贺少衍饜足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慵懒的沙哑,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那双还没完全褪去情慾的眼睛半眯著,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
    “请假。”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不行……我是老师……不能隨便缺课……”叶清梔有气无力地推拒著他那颗还在她脖颈处乱蹭的脑袋,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没什么不行的。”
    贺少衍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嘴角勾著一抹无赖的坏笑:“你是老师,我也是家长。回头我去学校找你们校长,就说贺沐晨他表姑病了,起不来床,我替你请个病假。”
    “你……你胡说什么!”
    叶清梔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脸都白了。
    让他去请假?
    让他这个堂堂首长,大摇大摆地跑到子弟小学去给她请假?他又不是真的她表哥!
    “我不要你去!你放开我!我要起床!”
    叶清梔急了,手脚並用地想要把他推开,那双眼睛里因为焦急而泛起了一层水雾。
    “嘖,又不听话。”
    贺少衍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只觉得心里头那团刚熄下去没多久的火苗又蹭蹭冒了上来。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双手举过头顶,低下头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看来还是没累著,还有力气跟我闹。”
    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声音低沉得有些嚇人:“既然不想让我去请假,那就再来一次。只要把你弄得真起不来床了,这假不请也得请了。”
    “贺少衍!你疯了!我不……唔……”
    所有的抗议都被那个霸道得不讲理的吻给吞没。
    “梔梔,乖一点,最后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男人的低哄声在耳边响起。
    时针滴答滴答地走过。
    当时针指向十二点半的时候,臥室內的动静才终於彻底停歇下来。
    叶清梔这下是真的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张原本清丽绝俗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晕,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看著既可怜又诱人。
    贺少衍心满意足地看著自己的杰作,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躁动终於得到了抚慰。
    他翻身下床,那精壮结实的身躯上满是抓痕和咬痕。他也不在意,赤著脚走到浴室,打开热水器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
    回到臥室,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连同被子一起將那个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去洗洗,不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抱著她走进了雾气氤氳的浴室。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缓解了那种酸痛乏力的感觉。叶清梔靠在浴缸边缘,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任由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拿著毛巾替她擦拭身体。
    贺少衍坐在浴缸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著花洒,细致地替她冲洗著头髮。他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老茧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髮丝。
    看著她闭著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瞼上那副娇弱无力的模样,贺少衍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他伸手捏了捏她那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又带著几分宠溺的无奈: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娇气得不行。”
    想当年她五岁那会儿,在大院里玩累了也是这副德行,非得让他背著抱著才肯回家。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成了他媳妇,还是这么个不经折腾的娇气包。
    叶清梔迷迷糊糊中听到这句调侃,想要睁开眼瞪他一下,却实在是太困太累了,只能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声,隨后便彻底放任自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贺少衍看著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顏,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低下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极其虔诚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