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庆功会
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庆功会
“晏工?什么事?”
贺少衍见晏昭月站在门口发呆,眼神恍惚地盯著自己的领口看,那目光直勾勾得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微微侧了侧身子,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门缝里可能透出的屋內景象,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著几分催促的冷意:“如果是技术组那边的数据出了问题,你直接去找谢修远,今儿中午我有事,不回办公室。”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还没完全散去的慵懒劲儿,听在晏昭月耳朵里却像是淬了毒的针。
晏昭月猛地回过神来,那张平日里自信满满的脸此刻苍白得有些嚇人。她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子快要炸开的酸楚和嫉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紧:
“啊……是这样子的。就是刚才路过学校,听晚棠说叶老师好像没去上课。我想著叶老师刚搬来,是不是有什么不適应的地方,所以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只有晏昭月自己知道,她这纯粹就是在试探,在找虐,在试图从贺少衍嘴里听到一句否认或者是抱怨。
哪怕他说一句“那个女人太娇气”也好啊!
贺少衍闻言,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晏昭月平日里看著挺精明一个人,怎么今儿个也学会跟那些长舌妇一样乱打听家务事了?
“她今天不太舒服。”
贺少衍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他单手插在军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门框上,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態,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正打算去学校给她请假呢。晏工要是没別的事,我就不留你了,屋里乱,不方便招待。”
不太舒服?
什么不舒服?
看他这副吃饱喝足、满面春风的样子,傻子都知道这个“不舒服”是怎么来的!
这分明就是被他弄得下不来床了!
晏昭月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令她发狂的画面——那个温吞木訥的叶清梔,在那张床上,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是如何婉转承欢,是如何让他这样一个冷酷自持的首长失控成这副模样。
“既然……既然叶老师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扰了。”
晏昭月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贺少衍,颤抖著声音说,“这是上级交给我的文件,上面说你上次带兵演习大获成功,上面打算过几天给你们侦察连开个庆功会。少衍,你拿著看看吧,同意的话,就签个字,到时候还给我,我帮你转交。”
庆功会?
贺少衍倚靠著门框伸手接过那份还带著油墨香气的红头文件,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一页,视线在那行“关於侦察连春季军事演习表彰大会及文艺匯演”的黑体大字上扫过,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搞政工的老傢伙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他最清楚不过。什么表彰大会,什么文艺匯演,说白了就是变著法子给部队里这帮光棍汉搞联谊。这几年岛上驻军多,大姑娘小媳妇的文艺团也来得勤,每次只要一搞这种活动,那就跟相亲大会没什么两样。
要是搁在以前,这种乱七八糟还要在那儿正襟危坐鼓掌的场合,贺少衍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就让指导员顶上去,他寧愿带著兵去海边拉练五公里也不愿意在那儿闻那股子脂粉味。
可今儿个……
贺少衍指尖在纸张边缘摩挲了两下,脑海里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待在屋里的小女人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叶清梔这人性子太静,整天除了学校就是家里,也就是对著那几本书发呆,要么就是被他那个捣蛋鬼儿子缠著讲故事。这岛上生活枯燥乏味,除了看海就是看山,她那副身子骨本来就弱,要是再这么闷下去,別真给闷出病来。
这文艺匯演虽然俗气,但好歹也是个热闹。
再说他手底下那帮狼崽子也確实该管管了。尤其是谢修远那个刺头,整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知冷知热的娘们都没有。上次他还听见子弟小学的顾晚棠在那儿跟人打听谢修远的消息,那小丫头长头髮白裙子的,看著也是个利索人,要是能借著这个机会把这帮老光棍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也省得天天在他面前嗷嗷叫唤。
心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贺少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双刚才还冷若冰霜的眸子里竟然透出几分人情味来。
“確实该给兄弟们开个庆功会,这帮小子这次演习表现不错,是该让他们放鬆放鬆。”贺少衍把文件合上,“晏工稍等,我去书房签个字。”
说完他也不等晏昭月反应,转身便迈著那双大长腿进了屋。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那宽阔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处,只留下晏昭月一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口。
海风顺著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得她那身笔挺的军装猎猎作响,却怎么也吹不散她心头那股子像是被火烧过后的荒凉。
晏昭月有些发愣地看著那个空荡荡的走廊,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
这就……答应了?
在她的印象里,贺少衍从来不是个喜欢凑这种热闹的人。以前团里组织类似的联欢会,哪怕是政委亲自来请,他也是黑著一张脸说没空,寧愿在作战室里对著地图研究一整晚的战术部署,也不会去那种场合浪费一分钟时间。
他常说,军人的时间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用来搞那些风花雪月的。
可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这个平日里清心寡欲、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男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开始操心起这种婆婆妈妈的琐事了?
难道是因为……屋里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晏昭月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心臟猛地缩紧。
她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屋內,虽然视线被玄关挡住看不见臥室的情形,但空气中那股子还没散尽的曖昧气息却像是无形的触手,死死地缠绕著她的呼吸。
这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光线,仿佛都在无声地向她炫耀著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被她视若神明的男人,就在几分钟前,在这个屋子里,为了另一个女人彻底失控,甚至为了那个女人改变了自己的原则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