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巨兽相爭
“咚!咚!咚!”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声,一道丈许高的身影衝破黑雾,朝著他极速衝来。
即便视线受阻,凌天也能清晰地看到,那身影头顶长著一根锋利的独角,双眼闪烁著嗜血的红光,充满了狂暴的戾气。
待身影衝到近前,凌天终於看清其模样,竟是一头三阶独角犀牛!
但这犀牛与他认知中的截然不同,它的皮肤呈深灰色,布满了狰狞的褶皱与细小的伤口。
原本应该是灰褐色的双眼,此刻却被浓郁的赤红所覆盖,仿佛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杀戮的欲望。
“不知死活。”
凌天眼神一冷,体內灵力隨意涌动,反手挥出一拳。
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拳,却蕴含著雷霆万钧之力,空气被拳风压缩,发出“轰”的一声爆响。
“嘭!”
拳峰狠狠砸在独角犀牛的胸口,三阶妖兽的强悍防御,在这一拳面前如同纸糊。
犀牛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崖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崖壁上碎石飞溅。
犀牛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眼中的赤红也渐渐褪去,彻底死透了。
凌天走到犀牛尸体旁,取出一柄闪烁著淡淡灵光的下品灵宝飞剑。
他手腕轻抖,飞剑便如切豆腐般划开了犀牛坚硬的皮肤,露出其体內跳动的红色妖丹。
这妖丹足有拳头大小,散发著浑厚的火属性灵力,被他隨手收入储物袋。
隨后,他將犀牛的尸体也收进妖兽袋,这可是黑皮它们的绝佳口粮。三阶妖兽的血肉蕴含著丰富的妖力,足以让眾妖兽们好好进补一番。
站在原地,凌天环顾四周,断魂崖底到处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不知名的诡异力量,不仅遮挡视线,还压制著神识,让他只能探测到周身三丈范围。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片刻犹豫后,凌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此次前来断魂崖,本就是为了寻宝,云兔的寻宝天赋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场。
心念一动,一只巴掌大小、浑身雪白、长著一对蓝色竖瞳的兔子便出现在他掌心。
刚被放出来的云兔,立刻感受到了周遭黑雾中的诡异力量。
小巧的鼻子皱了皱,露出一丝不適的神情,雪白的毛髮也微微炸起。
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蓝色的大眼睛中满是不安。
“云兔,看看这里可有什么宝物?”凌天轻声问道。
听到主人的声音,云兔定了定神,蓝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一抹幽蓝光芒。
粉色的小鼻子快速地朝著空中嗅了嗅,小脑袋左右转动,仔细感知著周遭的宝光波动。
片刻后,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小爪子朝著左侧一个方向指了指,脆生生地说道:“主人,那个方向有很浓厚的宝物气息,里面蕴含著非常纯净的灵力,好像还有著特殊的法则波动呢!”
確定了方向,凌天不再迟疑,再次將云兔收回储物袋。
这里危机四伏,黑雾瀰漫,显然不適合让云兔待在外面。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气血之力爆发,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黑雾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暗藏杀机,只要有异常,他必將以雷霆之势反击。
就在他前行了约莫半柱香时间后,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突然从前方传来:“吼!”
这声怒吼充满了狂暴与愤怒,蕴含著恐怖的妖力,即便隔著数里之遥,也震得凌天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岩石都在微微颤抖。
以他的速度,数十里距离不过片刻便能赶到,可如今神识受阻,黑雾遮眼,只能看清周身三丈內的景象,赶路速度硬生生慢了数倍。
更让凌天心中著急的是,这怒吼传来的方向,竟然与云兔感知到的宝物方向一模一样!
“难道是其他强大的生灵也察觉到了宝物,正在与守护宝物的妖兽激战?”凌天心中暗自猜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是如此,倒是可以趁机做个渔翁,坐收渔利!”
怀著这样的心思,凌天加快了脚步,同时更加谨慎,儘量隱藏自己的气息,沿著怒吼传来的方向稳步前行。
盏茶时间后,打斗的动静越来越清晰,狂暴的妖力波动,如同浪潮般席捲而来,將黑雾撕裂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缝隙。
凌天悄悄隱匿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探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两只体型庞大到极致的妖兽正在疯狂廝杀,每一次碰撞都能引发大地震动,实力竟然都达到了四阶后期!
左侧的是一头大力蛮牛,身高足有七十丈,浑身覆盖著青黑色的厚甲,甲片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如同上古凶兽的鳞片。
它的头顶长著一对弯曲的巨角,角尖闪烁著寒光,沾染著暗红色的血跡。
此刻,大力蛮牛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好几处甲片被硬生生撕裂,露出下方焦黑的血肉。
那是被火焰灼烧的痕跡,皮肉翻卷,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
胸前、四肢上还布满了数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最长的一道从脖颈延伸到腹部,鲜血顺著伤口不断滴落,在地面匯成一滩血洼。
可它依旧双眼赤红,死死盯著对面的敌人,鼻孔中喷出两道白色的粗气,浑身肌肉賁张,散发著悍不畏死的狂暴气息。
右侧的则是一头火焰狮,体型与大力蛮牛不相上下,足有五十丈高,浑身覆盖著浓密的赤红色毛髮,如同燃烧的烈焰。
它的鬃毛更加粗壮,呈暗红色,根根倒竖,如同钢针般锋利。
火焰狮的状况同样悽惨,身上的毛髮被鲜血浸透,黏结成一团,好几处毛髮被烧焦,露出下方的皮肉。
胸前、后背有好几个碗口大小的窟窿,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毛髮,甚至能看到伤口深处跳动的內臟。
它的一条后腿微微颤抖,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可它依旧匍匐著身体,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