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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一章 笨如蠢牛

      从天龙开始武独天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笨如蠢牛
    “高远,你小子可算来了。”
    男子正是滇南茶商马五德。
    “早时入得州府,你非要一个人去住什么捞子客店,现在捨得来寻老哥了?”
    高远神色尷尬,朝他一抱拳:“马大哥恕罪,小弟拒你好意实有苦衷,並非有意扫你兴致。”
    马五德对朋友確实没得说,要不是不想节外生枝,他原本也想和他同路。
    “有啥苦衷,说出来让老哥给你掂量掂量,若是惹了麻烦也不怕,老哥在江湖上有几分薄面,就是一些侠客名宿看见咱也得称一句马大哥。”
    马五德宽掌在大胸肌上拍得梆梆作响。
    高远面色动容。
    其他人如此打包票他可以不信,但老马可是有金老爷子背书的人。
    书中说他武艺平平,但面对他人对自己武艺的轻视坦然处之,面对落魄之人投奔,赤心相待,因此人缘甚佳。
    不然不会在段誉被左子穆为难时尽力维护,可见其善良与仗义。
    切身体会他的热情好客,高远心慨一句“果有孟尝之风。”
    马五德带著高远,两人一道朝著茶肆行去。
    里间不断传来笑谈,伴著小二“新沏的龙团—几位爷,雅间请!”的吆喝声。
    “实不相瞒,马大哥,早些时候小弟不愿与你同行是因为怕牵累你。”
    马五德露出思索之色:“兄弟可是得罪了惹不得的人?”
    高远点点头。
    “谁?”
    “拜火教。”
    高远把拜火教拉出来扯皮,隱瞒了蓬莱的事,主要怕嚇著老马。
    马五德鬆了口气,他怕高远得罪的是江湖名门大帮,他虽有些薄面,但人家不见得会卖他帐。
    拜火教则不同,儘管比之一般名门大帮不遑多让,终归顶著个魔教的名头,江湖人人唾弃,敢露头尽可摇人殴之。
    在马五德看来,臭名远播的拜火教远比有著正经江湖名分的人好解决的多。
    接著高远的话茬,马五德继续追问:
    “是何原由?”
    高远思量一番便简单把徐州撞破叶寒冰他们的事和老马娓娓道来。
    当然,期间隱去了部分实事,包括他誆骗叶寒冰叫他爹和冒充慕容家的事。
    马五德听完称讚:“兄弟侠义可见。”然后又惋惜道:“可惜了吴舵主,被奸人所害。”
    他们穿出茶肆大厅,从里间来到隔壁宅院中堂。
    聊天间,高远说了全冠清反叛的事,老马又是一阵义愤填膺,只言无其它证据,不然必要去丐帮陈告於他。
    此刻老马知道高远不同他一路確实怕牵累他,心下自是对他高看了一眼。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侠义之风。
    何况,叶寒冰何许人也?
    他马五德可是有所耳闻的,他可不是阿猫阿狗,高远居然能从他眼皮子下跑脱。
    看来,他小兄弟武艺比他想像中更高!
    “先进来喝杯热茶,若是拜火教,老哥自是不怕的,多少能帮上点忙,但要看兄弟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见老马询问,高远把他想混入茶队,同马五德去云南避难的法子说了出来。
    他临时改主意不去凤翔府,主要是突然想到,灵鷲宫在西夏不错。
    但……踏马的,他好像不知道具体位置,去了要抓瞎,不如改变行程去云南碰碰运气。
    神农帮驻地就在云南。
    若司空玄已被姥姥收编,他寻到司空玄自然能和隱世的灵鷲宫取得联繫。
    若司空玄未被姥姥收编,估计离被灵鷲宫寻上门的时间也不会太远。
    怎么著都比自己跑到西夏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好。
    “你小子想的倒周全,咱虽不怕他拜火教,但他们玩的儘是些偷袭、暗算的下三滥,避一避也好。”
    “等两日回去,你且一路上途,到了云南,在老哥地盘,他们甭想动你分毫。”
    “话说回来,前几日老哥邀你去云南做客,奈何你小子油盐不进,不曾想最终不去也得去,哈哈。”
    马五德此话一出,高远一阵苦笑,三番两次拒绝老马好意,確实不好意思。
    正要摆出笑脸说些好话,马五德一把揽住他,在他背上拍了拍。
    “和春楼。”
    “啥?”
    面对老马莫名其妙的话,高远一脸懵逼。
    “你小子,装什么装,听人说和春楼前几日新进了一批姿色不错的上品瘦马,模样和才艺都是拔尖的,你初来京兆,老哥带你去开开荤。”
    “正所谓香面凝羞一笑开,你可不知京兆的瘦马和其他地界的完全不同。”
    他砸巴两下嘴:”滋滋滋,箇中味道,可品不可言,妙啊!”
    “另外...”
    马五德尚要继续说,坐在对面的高远已经原地起立。
    “马大哥,小弟昨日骑马不慎扭了腰,先告辞了。”
    好傢伙。
    知道你仗义,包吃包住就行了,合著你是一条龙包玩,你想当怨种也要看人啊!
    儘管北宋此类活动合法,但他是重生者,暂时无法认可老马的日常娱乐活动。
    “你小子不会是雏吧?”
    “去你的,不骗你。”
    高远抖了抖衣袖,心想老子身体上是雏,心理上可不是,上辈子女朋友谈的可不少。
    “当真?”
    他面色有点古怪,高远可不像扭了腰的样子。
    马五德浓眉下眼珠转动,目光在高远身上四处打量,让他浑身不舒服。
    “你小子不会是个银样鑞枪头吧?”
    “靠……”
    “不是个人问题。”
    马五德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你小子不要硬撑,老哥认识一位神医专治痿症。”
    “只消几包药子下肚,再配合养膳,半旬时日保证你擎天依旧。”
    “……”
    解释了一炷香的时间,高远向马五德道谢,带著又气又荒谬的复杂神色离开了茶肆。
    刚离开一会,中堂屏风里侧,一个长衫青年轻步而出。
    “爹。”
    青年是马五德的儿子马元麟,此时正满脸狐疑。
    他叫了一声,见马五德点头,开口就问:“爹真要帮他?”
    “当然。”
    青年怔了怔。
    “他得罪的可是拜火教,而且似乎有所隱瞒,始终不肯透露自己跟脚,事情可能远没有咱们想的简单。”
    马五德拍了拍衣衫:
    “拜火教刺杀徐州知州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从时间推测並与他的话相互印证,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但……”
    马元麟正要说话。
    马五德摇头制止,对著儿子指点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谁没点秘密,刨根追究是交不到朋友的。”